登陆注册
7363300000048

第48章

城下城上的双方,犹如在不断地进行着攻守演练一般,每隔一顿饭的工夫就重复一次,一个时辰以后,城下已堆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石块。趁着战斗的间隙,步玑再次俯在城墙的垛口上朝下望了望,紧皱起眉头想了想,好似忽然发现了什么破绽,诧异地说:“叔父,此事有些蹊跷。据侄儿观之,吴军不像是在进行强攻,而是在作佯攻。”

步玑的话犹如一瓢凉水,泼在步阐的头上,使他正在发烧的头脑猛地冷了下来。他仔细地回忆着刚才发生的情况,迷惘地说:“为叔也觉得有些不对……”

“陆抗又在耍何花招……”步玑沉吟有顷,疑惑地说,“陆抗会不会一边进行佯攻,一边从城外挖掘暗道?”

“挖掘暗道?”步阐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说,“据为叔所知,十多年前陆抗在改建西陵城时。曾在城墙外侧埋设了一圈防护墙。墙深两丈,宽五尺,皆用大石砌成,坚固异常,暗道根本无法穿过。”

“那……”步玑有些茫然地瞅着步阐,不解地说,“城中并无排水明渠,地下又有一圈防护墙,按理说,城中积水便无法排出?可近些年来,即使连降暴雨,城中也未遭过水患。这究竟是何道理?”

“这……”步阐愣了下神,有所醒悟地说,“当年改建西陵城时,为叔正驻守南津关,对城中之事知之不详。但事后汝父曾告诉为叔:陆抗在地下增设了三条排水暗道,可将城中积水直接排入江中。”

“啊!”步玑惊叫了一声,如梦初醒地说:“大事不好!陆抗很可能要通过那三条排水暗道进行偷袭!叔父可知那三条排水暗道入口位于何处?”

“为叔并未留心过此事。”步阐内疚地低下头,羞惭地说,“记得汝父似曾说过,排水暗道入口位于城中那条东西大街上,究竟在何处,为叔不知……”

“唉!”步玑狠狠地跺了下脚,懊恼地说:“毁守城大事者,必是那三条排水暗道也!”

“咳!”步阐懊悔地拍了下脑门,焦急地说:“为叔留在城上监视城下动静,玑儿马上带人去寻找排水暗道入口,然后用大石将其堵塞。”

“叔父当心,侄儿去矣。”步玑不敢耽搁,立即叫上百余名兵士,急匆匆地跑下城墙。

……当张政、蔡贡、左奕率领着本部将士从东、北、西三面佯攻西陵城时,吾彦与两位偏将各率领着二百名精兵,悄悄地钻进了那三条排水暗道。事情果不出陆抗所料,暗道中虽然十分潮湿,壁上布满青苔,但却并未淤积下多少污泥,只有下面残留着一层薄薄的且已变硬的泥巴。而那三道铁栅栏也已经锈蚀得只剩下小拇指粗细,稍加用力,就被一一掰断。因此,三队吴军将士都顺利地从那三条排水暗道中进入了西陵城。然后,他们又按照事先的分工,一队奔向东城门,一队奔向西城门,吾彦则亲率一队奔向北城门……

步玑带领着兵士走下城头,举着火把,正要去寻找排水暗道的入口,忽见对面拥来一队吴兵,为首的一人,正是勇冠荆州之军的吾彦。

吾彦手持利剑,怒视着步玑,厉声喝道:“步玑小儿,大军已经入城,快快束手就擒!”

步玑知道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他像是一只被激怒的豹子,大吼一声,挺剑向吾彦劈去。而跟他身后的百名兵士,见对方人多势众,自知难以为敌,一哄而散,四处逃窜。

二百名吴兵一拥而上,把步玑团团围住,欲群起而攻之。吾彦举剑架住步玑劈来的宝剑,高声喊道:“汝等速去夺取北门,让我来收拾这个叛贼!”

众兵士不敢违抗吾彦的命令,一窝蜂似的朝北城门拥去。只有吾彦的四名亲兵仍留在原地,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持着宝剑,随时准备对吾彦施以援手。

吾彦用力推开了步玑的宝剑,顺势来了个毒蛇出洞,朝着步玑的胸膛刺去。

步玑侧身躲过吾彦刺来的宝剑,挥起手臂,朝着吾彦的肩头斜劈下来。

吾彦敏捷地后退一步,一翻手腕,剑锋向着步玑的脖子横扫过去。

吾彦与步玑你来我往,刚刚拼斗了五六个来回,忽听北城门处传来一阵喊杀声。步玑大惊失色,不由得一怔。就在步玑愣神之际,吾彦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挺剑刺向步玑的胸口,只听噗嗤一声,剑尖穿心而过,一股热血顺着剑尖喷涌而出。步玑扑通一声,仰倒在血泊之中。

吾彦拔出宝剑,砍下步玑的头颅,二话没说,一手提着步玑的首级,一手提着宝剑,向北城门跑去。

当吾彦跑到北城门时,城门已被他属下的兵士夺取过来。城外的攻城兵士见城门大开,高声呐喊着奔拥过来。与此同时,东、西两个城楼上也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

吾彦朝着兵士高呼道:“随我来!”提着步玑的首级,仗剑冲上城楼。

正为城门失守而恼怒的步阐,见吾彦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奔上城来,愈加愤怒,用宝剑指着吾彦,大声喝道:“吾彦匹夫,休要猖狂,步阐在此!”

吾彦收住脚步,把步玑的头颅抛到步阐的脚边,威严地说:“步玑顽抗,已被我枭首。如今西陵城已破,尔亦在劫难逃,还不速速受死!”

步阐扫了一眼脚边的那颗人头,犹如被雷电击中了似的,浑身痉挛般的颤抖了几下,神经质地吼叫着:“吾彦匹夫,我与尔势不两立!”边吼叫边舞动着手中的宝剑,像一头发疯的野牛扑向吾彦。

吾彦不敢怠慢,急忙举剑相迎。两个昔日曾同军为将、并肩战斗过的人,如今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二人剑来剑往,杀成了一团,出剑迅疾而凶狠,招招欲置对方于死地,乒乒乓乓的撞击声接连响起,溅起一串串的火星……

步阐的武艺本不如吾彦高,力气也没有吾彦大,再加上他心痛欲碎,神志恍惚,仅仅斗了七八个来回,就变得力不从心,剑路散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吾彦瞅准了机会,先是狠狠一剑,将步阐手中的宝剑打落;随后又飞起一脚,把步阐踢倒;紧接着就猛地蹿上前去,死死地踏在步阐的胸膛上。步阐被吾彦踩得喘不过气来,挣扎了几下,昏了过去。

吾彦收回那只有力的大脚,大声吩咐着亲兵:“速将此叛贼捆绑起来,好生看管!”

几名亲兵一拥而上,把昏迷中的步阐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拖下城头。

此时,大批的吴兵已从东、北、西三个城门中拥入西陵城内,高声呐喊着奔上城头。那些本来就无心再战的守城将士,纷纷扔掉手中的兵器,放弃了抵抗……

天亮以后,激荡了大半夜的西陵城终于恢复了平静,城头之上重又飘扬起吴军的旗帜。陆抗在亲兵的簇拥之下,在吴军将士的欢呼声中,走进西陵城,来到了守将府的大堂。置身于这座异常熟悉的大堂之中,他百感交集:他的父亲陆逊与步阐的父亲步骘曾在这里运筹帷幄,调兵遣将,守护着国家的祸福之门;他与步协、步阐兄弟也曾在这里朝夕相聚,亲密无间地商讨过军务。可如今已经物是人非,大堂虽然依旧,但曾与他称兄道弟的步阐却已变为叛贼。如何惩处步阐与其家人,这使他颇感为难,甚而觉得有些尴尬。作为一个与步家有着世交之谊的人,他实在不忍心杀掉那个曾患难与共过的步阐,以及那几十口无辜的男女老幼,断绝了步氏一族的香火。然而,国法无情,作为一个镇军大将军,他又不敢徇私情、毁法度,而必须按律行事,不得不亲自下令杀掉步阐及其一家老小……

就在陆抗左右为难之时,张政兴冲冲地走进大堂,边向陆抗躬身施礼,边眉飞色舞地说:“禀镇军大将军,末将已把步氏一家捉拿归案,除步阐被吾将军生擒、步玑被吾将军枭首之外,只有步璇一人漏网。”

“步璇漏网?”陆抗不禁一愣,诧异地问道,“步璇如何得以逃脱?”

张政认真地回答:“据步家人言,步璇与步玑一同前往洛阳请降,滞留在洛阳未归,因此得以逃脱。”

“嗯——”陆抗暗暗地舒了口气,低声地自语着:“步氏香火可赖步璇得以延续矣……”

张政没有听清陆抗究竟自语了些什么,连忙问:“镇军大将军有何吩咐?”

陆抗很不自然地苦笑了一下,掩饰地说:“我是说,步璇侥幸得以逃脱,实出乎意外……”

陆抗还想再做些解释,以消除张政的疑惑。吾彦提着步玑的首级,雄赳赳地来到大堂之上。他把步玑的首级放在陆抗面前的几案上,兴奋地说:“步玑已被末将斩之,首级在此,请镇军大将军查验;步阐也被末将生擒,现押在大堂之外,请镇军大将军发落!”

陆抗瞧着步玑的首级,踌躇了好一阵子,才瓮声瓮气地说:“步阐叛国投敌,罪不容赦,按律当夷其三族。吾将军,汝带上百名兵士,将步阐及其全家押往街市,斩首示众,以正国法。然后再将尸体运到城外,与步骘、步协埋在一处,让其一家在阴间相聚吧。张将军,汝为监刑官,监督此事。”

“末将遵命!”吾彦、张政领命而去。

“唉——”陆抗望着吾彦与张政的背影,无奈地哀叹了一声,忏悔似的自语道:“步世伯啊,非小侄不顾世交之情,行此残忍之事,而是国法无情,小侄不敢因私废公。请世伯能解小侄之苦衷……”

陆抗正喃喃自语着,府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哭泣声。他停住自语,有些不悦地吩咐着亲兵:“府外为何一片哭泣之声?速去查明报来。”

“不必查矣。”陆抗的话音还未落,蔡贡、左奕就并肩走进大堂,应声答道:“末将已把原西陵兵士全部押来,请镇军大将军发落。”

陆抗瞄了蔡贡、左奕一眼,十分关心地问:“原西陵兵士尚存多少?”

蔡贡立即回答:“末将已仔细查点过,共有六千一百四十六人。其中,校尉五十六人,兵士六千零九十人。”

“尚存如此之多!”陆抗有些意外地说,“看来,破城之后,原西陵守军并未进行顽抗。”

“正是。”左奕正色说,“我军入城之后,只有二三百名步氏死党还在负隅顽抗,被我军一一诛之。其余人皆放下了兵器,未作抵抗。”

陆抗又关切地问:“我军伤亡多少?”

蔡贡又答:“我军共伤亡二百九十八人,其中伤一百五十二人,亡一百四十六人。伤亡者皆为兵士,并无将校。”

“如此便好。”陆抗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出大堂,来到守将府外的台阶之上。

那些跪在府前广场上的原西陵兵士,见到了陆抗,都以额触地,声泪俱下地苦苦哀求道:“请镇军大将军开恩,放小人一条生路……”

“弟兄们快快请起。”陆抗扫视了一下那些不敢仰视的原西陵兵士,心平气和地说:“汝等原为我国之民、我军之兵,跟随步阐降晋,乃迫不得已耳。今汝等既已放下兵器,则既往不咎。愿回家重操旧业者,皆发放路费,返回故里自食其力;愿继续为国效力者,仍可留在军中,将功补过。是走是留,悉由自便,弟兄们自忖之。”

“谢镇军大将军不杀之恩!”广场之上响起一片嘭嘭嘭的叩头之声,随后又响起一片哽噎之声,“小人乃有罪之人,无颜回见父老乡亲,还不如留在军中继续为国效力,杀敌立功,以赎前罪……”

“既然如此,弟兄们就仍是我军之兵,还可为国效力。快快请起吧。”陆抗微微一笑,提高声音说,“弟兄们先返回各自兵营,等候着重编之命。”

“谨遵镇军大将军之命!”广场上再次响起一片嘭嘭嘭的叩头声,随后一个个泪流满面地离开了守将府。

陆抗看着空空荡荡的广场,思忖了许久,对站在身边的蔡贡、左奕说:“汝二部兵力严重不足,作战能力受限,难以独自为战。我欲将原西陵兵士一分为二,分别编入汝二部为兵。不知二位将军意下如何?”

“这……”蔡贡、左奕互相瞧了瞧,脸上均流露出很不情愿的神色,但他们又不敢公然加以拒绝,只好违心地回答,“末将遵命便是。”

陆抗看出了蔡贡与左奕的心思,语重心长地说:“《礼记》有云:‘知耻近乎勇。’那些西陵兵士是被步阐蒙蔽,均为无辜之受害者。如今他们已悔过自新,便是知耻者,在以后作战时,必定会奋勇杀敌,以功补过。请二位将军以军国大业为重。收编他们,善待他们,千万不可歧视嫌弃他们。”

蔡贡、左奕终于明白了陆抗的良苦用心,响亮地说:“末将遵命!”

陆抗瞥了眼蔡贡与左奕,催促道:“二位将军速去整编兵马,然后回师东进,前去救援江陵。”

“是!”蔡贡、左奕转身离去。

陆抗抬头望了望已经升上城头的太阳,默默地返回守将府,坐在大堂上闭目沉思起来。直到日头移到南方时,他才睁开了双眼,毅然地命令着亲兵:“传令吾彦、张政、蔡贡、左奕与雷谭,速来大堂听命!”

同类推荐
  • 百合花与火烈鸟

    百合花与火烈鸟

    这是一个梦想与爱情的故事,梦想是一生最值得追寻的东西,本文讲述了舞蹈梦与爱情的交织,日积月累的相处,不自觉的产生情感与依赖,青春是美好的,它充满欢乐与悲伤,高兴与忧郁,有时痛会是最难忘的回忆。
  • 有话对情妇们说

    有话对情妇们说

    我从来没有要求他给我一个名分,也没有要求他离婚,因为他的妻子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选择了他,并且帮助他成就了现在的事业,我只是一个坐收渔翁之利的人。如果有一天蓝海把我甩了,我也不会闹,因为我知道,既然做了情人,就要有点游戏精神,清楚什么是自己的,什么不是自己的,什么是不该属于自己的。
  • 绝色弃妇

    绝色弃妇

    她在哥哥的婚礼上绑架新娘,却遭继母暗害,穿越到古代成为一名弃妇。弃妇的日子不好过,被人指证通奸,被相公误会谋财害命……与相公圆房之夜时,她暗施巧计,以一招李代桃僵,让别的女人上了相公的床。她接过休书,一派潇洒,原以为就此便可以跟那个与哥哥相似的男人相爱相守,但没有想到,她在他心目中不过是一件替代品罢了,他竟连她腹中的孩子都不认!也许,只有那个拥有世间最纯净的瞳眸,却智商不足的另一个他,才能给她真心?江山权位,爱恨阴谋,她身边的男人斗智斗勇、明争暗夺、陷害利用……无所不用其极,使她陷入了无法挣脱的旋涡之中。可笑的是,前任相公要吃回头草,现任夫君不放手,另一个江山美人欲兼收,她的命运将如何?
  • 死水微澜

    死水微澜

    本书以甲午中日战争到辛丑条约签订的七年时间为经,以四川省会成都及其近郊构成的川西坝为纬,描绘了清朝末年社会底层人民的生活及挣扎的苦难历程。在作品中,作者表达了对备受压制的人们——特别是下层妇女的同情。小说还结合人物塑造和情节推进,细腻地写出了当时的民俗风情、起居服饰等,增强了历史的真实性,具有浓郁的巴蜀文化的地方色彩。
  • 邪恶催眠师(全集)

    邪恶催眠师(全集)

    事实上,催眠术早被用于各行各业,心理医生用来治病救人,广告商用来贩卖商品,江湖术士用来坑蒙拐骗……意志薄弱的人、欲望强烈的人、过度防范的人,都极易被催眠术操控。在街头实施的“瞬间催眠术”,可以让路人迷迷糊糊地把身上的钱悉数奉上;稍微深一些的催眠,更可以让人乖乖地去银行取出自己的全部存款;而如果碰到一个邪恶催眠师,被催眠者不仅任其驱使,就算搭上性命也浑然不觉。意志薄弱的人、欲望强烈的人,容易被催眠;过度防范的人,警惕心越强,越容易被催眠。催眠师找准了催眠对象的心理弱点,利用人的恐惧、贪念、防备,潜入对方的精神世界,进而操控他们。瞬间催眠、集体催眠、认知错乱、删除记忆……
热门推荐
  • 误撞大明星

    误撞大明星

    一个是平凡的灰姑娘,一个是连上帝都嫉妒他美貌的模特界新宠儿,原本永远都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却因为,她前男友出轨,为了报复想要把颜料泼到前男友车上的她,结果居然巧合误泼到他这个明星的身上,因此两个人结下梁子,原本应该温柔又完美的王子没想到居然也有邪恶腹黑的一面。。。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她在路边救下一位老人居然是知名企业的董事长,老人的孙子虽说是上门道谢,却摆着一张臭脸让她别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只不过是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大学生,怎么会就这么掀起了波澜呢。。。一个是笑容阳光的完美王子,一个是财团富二代到底哪个才是她的真命天子呢?
  • 秦潋:洛倾天下

    秦潋:洛倾天下

    他,千古一帝她,乱世孤女从邯郸到咸阳,从敌国质子到称霸天下。洛纤纤,一个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却非常另类的女孩,因为一只离奇的黑猫而穿越,邯郸城的奇遇,鬼谷子的徒弟,咸阳宫里的狐狸精,跌入山崖而不死的神女,称霸四海的福将……哪个才是她!幼年的相遇,帝王的孤独,一路走来,他们身上已经烙下彼此的印记。帝王与孤女的相爱过程,有爱恨,痛恨,苦恨,痴恨,蕴藏了常人的七情六欲。荡气回肠的爱情,舍江山爱美人……
  • 南方冰雪报告

    南方冰雪报告

    这是一部真实地记录2008年中国南方暴风雪的全景式长篇报告文学,一部关于存在、命运、灾难的纵深拓展之作。作者历经数月的艰辛而深入的采访,通过那些最底层的、第一现场的受灾和救灾的老百姓的亲身经历或口述,获得了大量的原生态素材和许多独特而不可重复的细节,让我们对这场灾难有了重新发现的可能。全书以交叉重现式的结构和鲜明的精神在场感,试图呈现出一种直逼物象本真的情景与氛围。在报告文学很长时间以来只强调“报告”而遗忘了“文学”时,这部作品具有很丰厚也很纯粹的文学性,从而有力地提升了“报告”核心价值。
  • 捡到黑马王子

    捡到黑马王子

    从古代穿越到现代?你让小女子怎么活?生命中遇到的两个男人,一边是风度翩翩的白马王子,一边是腹黑狂暴的黑马王子,又该如何选择?因为有爱,我不要仰视,我会努力站在与你同样的高度!可是,为了这一切付出了代价,就一定可以换回你的爱吗?
  • 有一种境界叫放下

    有一种境界叫放下

    本书共包括二十一章,内容涉及爱情、亲情、创业以及生活中遇到的问题,详尽地提供了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选择幸福的方式,帮助广大读者解决在复杂多变的社会环境中,调整好心态,解决好问题,尽快获得事业的成功,找到人生的幸福。
  • 姻缘叹,泪凝别

    姻缘叹,泪凝别

    她,夜倾城,本是现代社会中的一颗小小沙砾,朴实无华。却只因命格星君那老糊涂写错了一笔,让本该出生在古代的她出生在了现代,然,现在那个老糊涂发现了这个错误,为了不被上头追究责任,就生生将她传送回古代。一夕穿越至一个名唤“晟奕”的架空古国之中。这让她如何招架?多少次寒暑两交叠,几番无悔痴情等,她苦苦寻觅,他切切希冀,这一切,于她,于他,究竟是劫,还是缘?姻缘劫,是劫,亦是缘。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遇。也许,正是因为前世的牵绊,才有了今生的相遇。不管地老天荒,只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姻缘叹,泪凝别。一场穿越,几度情劫?且看她与他,如何把握......
  • 校草专属:夜少,求放过!

    校草专属:夜少,求放过!

    什么!妈咪让我这个宝贝女儿去圣樱学院是为见那啥破夜未婚夫!想我堂堂四大家族之一晴氏企业的千金小姐怎么会乖乖去那学院!乖乖去见那啥姓夜的!呵∽呵∽”某女坐在被强行压迫在送往学院的路上为自己的豪言壮语而苦不堪言。“女人,偷走了我的心,还想逃婚。”某个妖孽邪魅说的。“再也不敢了,我发4。”看一代千金小姐如何玩转校园,征服妖孽校草!
  • 黑夜血歌

    黑夜血歌

    云天大陆,武道,兽道,术道三道为尊。大陆分极昼极夜两地,栖息着人魔两族。少年张皓,因魔性误杀挚爱,从而颓废。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一个又一个故事后,少年再次拿起手中的长剑……感谢腾讯文学书评团提供书评支持!
  • 洞真太微黄书天帝君石景金阳素经

    洞真太微黄书天帝君石景金阳素经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修宝

    修宝

    谁说没有灵根的普通人就不能比修真者强?修真者的经历告诉我们,只要活的够久,有一点提示,而且能坚持到底。任何人都可以悟透大道,破空飞升。一位地球上的普通宅男死去后转生为修真界凡人,由于没有灵根,他从小被修真者嘲笑,于是他立下了以凡人之躯登上修真界力量顶点的宏愿。后来他无意中和另外一个时空的宝物融合,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同寻常的前进之路。别人怕杀戮影响了道心,而主角没有战斗就无法进步。为了达到那最高的顶点,主角只好选择将战斗进行到底。(希望各位书友喜欢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