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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哀求(2)

“瞧你那死样。”雨儿跟他打着哈哈。往旁边的人群看了一眼。

“怕什么。都是我的人咯。”男人看样子,完全不避讳。

“上去吧。”两人嗯嗯呀呀地磨蹭了一下就上楼了。

川林慕雪赶到的时候。正是他们上去的时候。她想尾随他们看个究竟。可是,一个店员走过来拦住她:“对不起,上面闲杂人等不能进去。”

“哦。”川林慕雪被他的话愣住了。转而她灵机一动,“我不是闲杂人。我是刚刚上去的那位夫人的贴身丫鬟。是她吩咐我去买些东西伺候她的。耽搁了,你们承担得起吗?”她厉声呵斥。拿出了派头。

“这。”那个店员有些疑虑。

“放心吧。我只上去一小会儿。刚刚那个是大王爷的侧妃对吧?不要怀疑我。”川林慕雪见他不相信,就解释说。

“那你上去吧。”店员笑笑,不再阻拦。

川林慕雪摆脱店员后,轻手轻脚地上去了。可是房间太多,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往那个方向走。

她正犹豫着。却隐隐约约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了声音。

她走近,想听听。

“舒服吗?”是个男人的声音,还夹杂着很重的喘息声。

“舒服,舒服。我还要。快点。”是女人娇滴滴地声音。可是,她不能确定那就是雨儿。虽然,她已经经历情事,可她也不能马上确定。

“他好还是我好。”男人一边用力,一边跟凌一个男人作比较。他需要征服,不管是身体还是心。

“你好。王爷都不碰我。”女人继续娇嗔。也有埋怨。

男人听到后,更有激情了。

“进来,进来。再进去一点。啊啊,啊。”她纤纤玉坠。

“王爷?难道雨儿真的背着王爷在外面有人?”川林慕雪有些惊诧。

“不要慌,先出去再说。不然,等会被他们发现了,可就惨了。”她自己跟自己说。

于是,她收紧她的脚,想要迈出去步子。可是,脚后正巧有一个袋子。她脚向下一踩,碰地一声响了。

“谁?”屋里的人朝外喊。

川林慕雪赶快往下逃窜。

“是谁在外面?”刚才那个干干净净的男人走了出来。

“不要看见我。不要看见我。”川林慕雪在心里对自己说。她一步一步地走着。她觉得自己步履维艰。她希望快步走到转角处,然后他们就看不见自己。然而,这一切岂能如愿。别人又不是瞎子。

“那个女的。你给我站住!”男人可能是在别的地方没有发现。朝这边望来的时候也只看到川林慕雪一个人影。所以,他朝她吼。

“不是叫我。不要停。”川林慕雪自欺欺人。

“喂,说你呢。叫你不要走,你听不懂是不?”男人对于别人的忽视甚是不喜欢。

川林慕雪想这次逃不掉了。如果她再继续走下去,说不定那个男人跟上来就是一拳。谁让自己那么爱找事,惹上别人偷情的祸根呢。她悔不该当初。

于是,她终于鼓足勇气转了过来。可是,在她转过来的瞬间。她正与走上来的那个男人碰个正着。她的胸箭正好抵在那个肋骨上,而她的额头正好触碰到他的嘴唇。他的嘴唇上还有汗滴或者是口水。

川林慕雪忙收紧身子闪到一边:“唉,你干什么?”她先发制人。

她的眼神离开他有一段距离。这才发现,他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是一具裸体。连最下面的部位也毫无遮拦。一丝不挂地屹立在她面前。“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川林慕雪一边用手飞快地蒙住眼睛,一边满嘴的怒吼。

“呵呵。”那个男人被她的举动逗乐了。“你这个女人倒是奇怪。我平白无故地让你看了个精光,你可倒好。不但不领情,反而责怪起我来。你要知道,我这身子可是征服过无数个女人哦。”他语气轻蔑,露出了两排白白的牙齿。

“不要拿我跟她们作比较。我跟她们不是一类人。我,我不稀罕。”川林慕雪怒不可接。为避免尴尬,她索性把整个身子转了过去。

“不是一类人?哈哈,这倒是好笑。她们,我说的她们可都是女人哦。难不成你要说你自己不是女人?那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人?”那个男人继续欺负她。

“你。没法交流。”川林慕雪气急败坏。想要趁此离开。

没有想到,她的前脚还没有迈定。后面就被人狠狠地拖住:“怎么?刚刚偷听到我的秘密就想要逃走吗?那你得先问问我的意思啊?”

“谁说我想要逃啊。我有必要逃吗?哈哈,真是可笑。”她笑得底气不足。自己都捏了一把汗。却继续强词夺理:“还有,你有什么秘密?我对你的秘密一点兴趣都没有。”

“哦?这是这样嘛?”男人很显然不相信。尽管他轻轻松开川林慕雪的手。却不完全松开。

“当然是。”她抵赖。

“那你就是吃我跟别的女人的醋咯?”男人嬉皮笑脸。显然是一个在女人堆里打滚的高手。

“吃醋?”川林慕雪倒吐了一耙口水。“你说话真是越来越搞笑了。你的这些甜言蜜语最好拿给你的那些个女人说。我对你这样的男人根本不感兴趣。尤其是跟有夫之妇偷情的男人不屑一顾。”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跟有夫之妇偷情呢?”

这句话问得川林慕雪哑口无言。她抵赖了那么久。结果还是输在了自己的这张嘴上。真是成也萧何败萧何啊。

“还是你亲眼看到了我跟她刚才那样?”男人的话越来越色情。让川林慕雪不由得感慨这个世界上真是无奇不有。

“怎么样,好看吗?是不是觉得我特男人?你要不要试一下?我会让你更舒服的。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男人抚摸她柔软的发丝,用热气在她耳边轻吮。

川林慕雪被弄得耳朵痒痒的。她忙躲闪开来。可男人刚刚松懈的手反而在这一刻,忽然抓得更紧了。

“怎么,想跑啊?”男人笑眯眯地说,依旧是那排白白的牙齿。

就这样,川林慕雪很被他很轻松地搂在了怀里。她躲不及,闪不及。无路可逃。

男人愣愣地看着她。“原来还是个大美人哦。看来,我今天艳福不浅哦。”他说完后,撅起嘴唇。

“你要干什么?”川林慕雪被吓到了。她想一个男人刚刚才在房里跟另一个女的亲亲我我,下一秒怎么就可以裸露在别的女人面前,说尽了情话。

“嘘。不要动。不要吵。”男人用食指先点点她的嘴唇。

那一刻,川林慕雪有些沉浸。她觉得在自己眼前的仿佛就是凌彦诺。她乖乖的不动。像在等待甘泉的滋润。

男人笑了。他以为他征服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想亲下去,却不再是因为兴趣。而是因为惯性。他对赤手可得的事物没有过多的追求。只所以,他还继续这样。只是因为,对年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就像,那些女人也早已习惯了在他的身体下吟哦一样。各取所需而已。

就在他嘴唇要触碰到川林慕雪的唇的时候。川林慕雪忽然被震醒了,她想到凌彦诺那天对自己不信任的眼神。她的心凉了。再回过神来,看到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她急忙用手阻挡着他的嘴唇。把自己的脸别过去。

感觉怪怪的。那个男人睁开眼来。惊诧地看着川林慕雪。他以为自己得逞了,然而不是。他以为她跟那些女人一样,然而不是。

“害羞了?”男人依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尽管他心里已经有所改观。

“不要碰我。不然,我死给你看。”川林慕雪决定以死相。至于真要死,还是假死,她当时也并没有想那么多。

那个男人再一次诧异。

两人四目而视。足足瞪了几分钟。

雨儿在屋内,只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其他的,一无所知。她碍于身份,赶紧穿好了衣服。等待,等待,等待。

可是,片刻,那个男人还不回来。她有些急了。“莫非是事情被发现了?”她一身冷汗。可她自认为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到位。所以,她忍不住朝外面喊:“児扎,児扎,外面怎么了?你怎么还不进来?”

“哦。没事。马上就进来。”那个男人懒懒地回了一句。

原来他叫児扎,好奇怪的名字。川林慕雪兀自想着。

“走吧。児扎,完全不管川林慕雪的意愿,就像提着一只初生的小样一样轻松地把她带了进去。

“刚刚是谁在外面?我们的事情败露了吗?”雨儿有些惊慌地看着他。

児扎为雨儿的胆小笑了。他走去在她的脸上轻轻一啄:“宝贝,有我呢。怕什么。大不了跟着我哦。”

虽说只是一句玩笑话,不过雨儿还是被他吓到了。她的神情有了片刻的呆滞。“开什么玩笑呢?以后这种话,我想,你还是少说。”她不悦。

“开玩笑呢。说说而已。”児扎无聊地披了件浴巾在下位。

雨儿这才放心地回过头来,看着他带进来的这个女人。这一看,简直是要了她的命。她脸色苍白,她的表情也立刻变得痛苦不堪。

“大白天地见着鬼了不是?”児扎生气地说。

“你知道她是谁吗?”雨儿走过去推推不明事理的他。

“谁啊?难不成是你家王爷的相好?”児扎吊儿郎当,不当一回事。

“要是就好了。我就索性借此除了她。可是,她偏偏是我三弟的王妃。”雨儿感到很为难。

“你是她是王妃?凌彦诺的王妃?”児扎开始变得诧异。

“对啊。”

児扎再一次看着川林慕雪的时候。那种眼神里流露出的复杂,川林慕雪直到后来才渐渐读懂。而此刻,她只是毛骨悚然。

川林慕雪想打破这种不堪的局面。“你们放心,你们的事,我不会告诉大王爷的。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

她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挺害怕死的。尤其是当死亡的路摆在眼前的时候,她突然没有了药死的力量。这或许就是上次自杀带给她的教训。

“你说得倒轻巧。我可不敢相信你?”雨儿变的凶悍。

“随你们相不相信。我只能这么说,并且这么做。其他的,你们自己决定。”

雨儿被她的话愣得没有了主见。她看着児扎,期待他能给自己一些意见。

“我信你。”児扎一反常态的严肃。

“可是,就这样放她走吗?”雨儿继续寻求意见。

児扎走过去,围绕着川林慕雪的身子绕了一圈。然后,做出了决定:“你就把她交给你们家王爷。就当是让她为凌彦诺一家赎罪好了。至于,大王爷要怎么处置她,我们就管不着了。我只知道,这样对你百无一害。”

“可是你确定她不会说吗?”雨儿仍然表示担心。

“赎罪?赎什么罪?”川林慕雪不解。

“这个你就要自己去查咯。”児扎邪恶地笑笑。川林慕雪想现在就回去也不是办法。她爱着凌彦诺,虽然他也有过不信任自己的眼神。不过,后来,他也竭尽全力补救了。所以,她决定要以身犯险。揭开他们王族之间的秘密。

下午时候不早了,几个仆人见太阳快落山了,就赶了回来。守在玉器加工店的门口,等待雨儿。

“那我走了。”雨儿整理好衣衫,梳好头发,起身跟児扎告别。她毫无顾忌地在児扎的嘴唇上狠狠地一啄。然后,一个偌大的口红印留了下来。她就嘻嘻哈哈地笑。

児扎摸摸脸上被亲过的痕迹。看了旁边的川林慕雪一眼。用了很得意的眼神。可他发现川林慕雪并不理会她。她视这一切没有发生。也不觉得有任何的尴尬。

终于,他回亲了雨儿一口。一串葡萄印留在了雨儿的脖子上。

“死人,讨厌!”雨儿的话里带着几分生气,更带着几分娇嗔。“要是被我们家王爷发现了,你可就死定了。”她责骂。

“被发现了就好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做我的女人了。至于你家那个王爷,他自己娶了你又不碰你,满足不了你的****。难不成还想让你跟他一样,做个吃素的尼姑啊?”児扎狂妄而又放肆。

“她没有碰雨儿吗?”川林慕雪感慨,好一个深情的男人。只可惜,她不是真的雨儿。不能明了这份至深的情愫。痴心错付,只是佳人已去。

“好了,可以走了吗?”川林慕雪不想再看到这对偷情的男女。她多待一秒,就会多一秒地觉着这个地方脏,而自己也浑身不自在。这里是浑浊的,鱼龙混杂。

“急什么?催什么催。你都不知道你回去,王爷会怎么对你呢?”雨儿显然不是很欢喜。

可是当她瞧见外面的天色的时候。她猛然一惊。原来,真的不早了。于是,她依依不舍地说:“我下次再来。”

児扎只是邪笑。并不用言语回答。

从楼上出来的时候,仆人看到川林慕雪一脸诧异:“这,这不是三王妃吗?”

雨儿笑了:“是啊。三王妃要去我们府上静玩几天。这事就不要到处省长出去了。”

“是。”仆人低下身子回答。然后,搬来拾级,搀着两位王妃上车。

“你确定你不会把我跟児扎的事情都抖露出去吗?”雨儿在忐忑中问到这个问题。

“我已经说过了。信不信是你的事。”川林慕雪不想跟她罗嗦。她觉得这是浪费时间。

“可你没有必要这么做。你这样的意图更让我忧心。”

“那你是想让我把这些都告诉王爷吗?”

“当然不是。”雨儿有些慌乱。她的神情飘离。眼睛不自觉地看着窗外。

“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川林慕雪试探着。

“问吧。”她没有拒绝。

“你,你为什么要背着大王爷在外面……?大王爷真的没有碰你吗?”

“恩。他没有碰我。他只是静静地观赏我,听我弹曲,跳舞。像一件玩偶。他珍惜我,可珍惜的又不是我。我也有我的需要。”雨儿没有了刚才的荡。她的眼睛里有泪珠的影子。可终究被克制住了,没有留下来。

“或许,她也有她的苦衷,她的委屈。我不应该鄙视她。”川林慕雪觉得自己甚至有些了解她了。“你爱大王爷对吗?你只是不愿意当别人的影子,对吗?”川林慕雪接着问。

这一次,雨儿并没有很爽快地回答。她静静地看着窗外快要落山的夕阳。看着那片嫣红的余韵。

马车最终是在两个女人的沉默中抵达大王爷府邸的。

川林慕雪走进这座宽阔而辉煌的府邸。顿时生出很多的诡异情愫来。一进大门,里面就到处都是那种游玩的游乐场所。像个游乐园一样。可都没有看到什么仆人在里面走动的迹象。再往里面,各个房间就变得极其阴森。偌大的风景树盖过了屋顶,留下黑漆漆的影子在地下。她感觉自己毛骨悚然:“这里外面看起来很阳光,很辉煌。可里面怎么这么冷冰冰的。仆人也这么少?”

“这是我们王爷安排的。他说她喜欢清静,不喜欢被打扰。至于外面的那些,只是个摆设而已。是做给外面的人看的。”雨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些全部吐露给她。即使,她把凌彦诺当做大王爷最大的竞争者。

“哦。”川林慕雪紧跟着雨儿。一步也不落下。

“王爷呢?”雨儿对着一个过来的老婢女问。

“在念雨亭里。”婢女不是很尊敬。冷冷地答完,冷冷地走了。

“念雨亭?念雨?”川林慕雪很快明白了这个亭子的特殊含义。“她们不尊重你吗?”她突然体会到了雨儿的难处。

“习惯了。”雨儿懒懒地说。看来,她已经别无他求。

他们到了念雨亭,只见大王爷正在那里独自玩着乐器。他微闭着眼睛,轻轻抚弄着琴弦。琴弦下流动的似乎已不是旋律,而是一份深深的相思。

“大王爷他每天都这样生活吗?”川林慕雪看着这个男人眉宇间流动的情愫。她有点心疼。心疼,另一个男人是否也在这样想着自己呢?

“从我认识他开始,他就一直这样了。”雨儿掩饰不住内心的委屈,咬咬嘴唇。

一曲弹完了。大王爷睁开眼来,看到雨儿她们。

“我们过去吧。”

“你是川林慕雪?凌彦诺的王妃?”大王爷直呼凌彦诺的名字。他并不看她。

川林慕雪走近了他。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只见他虽然已经年过三十,可他看上去却依然是一副俊朗的外表。他的眉宇间闪烁着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也有几分淡淡的忧愁。他让人有些望而生畏,却又有些让人想要靠近的冲动。

“恩。我们已经见过了。”

“你怎么带着她过来?”大王爷对着雨儿说。

“你不是恨凌彦诺吗?那你我带回她,你就可以报复凌彦诺了。”

“我不想把对男人的恨转移到女人的身上。”大王爷一句话就把雨儿挡在了门外。“所以,你走吧。雨儿,你送她出去。这里太大,我怕她会迷路。”他的语气平淡,而凝重。不像外面传闻的那样玩世不恭,整天花天酒地,不学无术。

“那我们走吧。”雨儿也没有办法。她不知道是听命于他,还是迁就于他。

“等等,大王爷。”川林慕雪摆脱开雨儿。“你可以让我在你的府邸住下吗?我保证不给你添任何的麻烦。”

“你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了?”

“因为我无家可归啊。”

“你跟他吵架了?”大王爷突然来了兴致。

“算是吧。”川林慕雪不知道该怎么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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