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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亲爱的弟弟(9)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走进了房间,叶绿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一个穿白衣服的男人在她眼前晃动,刺眼的灯光掏空了房间聚集出一堆物品,它们长出脚歪歪扭扭地向叶绿靠拢,她惊恐地扑到墙边几次才摸到灯绳,一使劲所有的光亮被掐断了,持久的保护色——黑暗给了叶绿仅存的力量。但是她并非一无所见,旋转的物体停顿下来,它们慢慢呆在原地膨胀,叶绿能看见那个白色的后背,他堵住了月光和空气可能交错的缝隙,他带给叶绿庞大的压力。我必须通过一个温软的散发着雄性激素的躯体来倾吐出被黑夜灌满的毒素,这些细菌是孤独的、寂寞的、泛滥的,叶绿如同一个发着高烧的患者,关节不由自主的癫狂的抖动,叶绿所听到的那种深沉的呼吸声早已在皮肤上游走,虽然她紧紧贴着墙壁克制着自己,虽然他们之间还有五步的距离。叶绿看见那个白影正踉踉跄跄地向她走来,藏在身后紧攥着的拳头带着汗水缓缓松开,墙壁是冰冷的,但是它无法熄灭指尖蔓延的火焰。弟弟已经来到叶绿面前,他们呼吸着同一种空气,充斥着过于饱和的酒精味道。弟弟一把揪住了叶绿的长发,叶绿的脸被迫正对着他仰起,不痛,弟弟并不想伤害她,只是所有的力量在发间和指尖,他们都已经失重。弟弟的瞳孔已经看不清颜色,但是钻心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地巡视着,像是第一次的相遇,像是记忆中的裂痕在逐渐扩大,他们都没有说话,唇齿之间都是烈性液体。火柴在皮肤上沙哑的划过,身体里已经大火弥漫,这没心没肺的火,丧尽天良的火,这接近灰烬的火。叶绿开始为这种无休止的打量焦躁,你还在等什么,从这张面孔上你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女人,但是你看不见我的痛苦。

来吧!弟弟终于对叶绿伸出了手,他狠狠勾着叶绿的脖子开始寻找她的嘴唇,那个甘甜而又恶毒的入口。叶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是来不及了,弟弟已经咬住了她的舌头,柔软的舌头上滚动着血红色的酒精,炙热迷乱,叶绿不禁使劲用牙齿回咬它,弟弟感觉到了疼痛,但是他并没有因此推开叶绿,而是被痛觉刺激出奇异的亢奋。他们像两头发疯的野兽揪扯在一起,指甲在对方脊背上刻出抓痕,舌头和舌头在一起搏击,嘴唇之间流出鲜血,他们品尝着对方的血液,兴奋的牙齿打颤。

我爱你!弟弟突然说道。

但是叶绿什么都没有说,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包括周响,这不是很奇怪吗?叶绿突然对自己产生了一种绝望感,像一个被人宣告残疾的孩子紧紧搂住弟弟,她终于等来了这句话。

我爱你!我爱你!弟弟使劲抱着她,像是要把一根遗失的肋骨重新嵌入身体里,他喘着粗气的叫喊声一次次在叶绿耳边响起,他对她说了多少遍:我爱你?太奢侈了,叶绿被这种挥霍击打的无法站立,他们倒在了床上。

肉体和肉体之间的摩擦像闪电的摩挲,弟弟伏在叶绿的身上,而她在想,我又是在何处?她只能感觉身下的床铺在无限延伸,也许并不需要确定太多,身体已经发出响应,情欲是所有问题的开始也是结束,在这个时候他们体内流动着的同一种血液已经不能成为阻隔,叶绿只知道,她是一个女人,弟弟是一个男人。

11

姜爱民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她有种不祥的感觉。每天清晨当她看见叶绿和弟弟在拐角处消失后,她就马上冲进叶绿的房间,两个人的床单都非常平整,但是姜爱民没有被迷惑,她来到弟弟的床边仔细搜索着,终于她在枕头上发现了一根浅黄色的长头发,她精神振奋地继续寻找,接着她又发现了几根弯曲的黑色绒毛。姜爱民把这些毛发捏在手中,她递到鼻子下嗅了嗅,有股糜烂的味道。毛发在阳光下竖立着,闪闪发光,姜爱民眼前呈现出女儿日渐红润的脸庞和嘴角的浅笑,她注意到了这些变化,这几天叶绿的整个脸庞都被一圈光晕笼罩,她的眼睛越来越明亮,皮肤光洁的如绸缎,她不再对母亲的辱骂耿耿于怀,而是神情温和笑意盈盈,女儿每天身上滋生出的微小变化都像一把刀,慢慢剔开母亲的皮肉,姜爱民把手中的毛发从窗口扔出去的时候,她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叶绿和弟弟下班回来,他们没有注意到姜爱民阴沉的脸色。叶绿走进厨房做晚饭,突然弟弟从身后抱住了她,叶绿吓了一跳,她举着手里湿淋淋的白菜紧张地对弟弟说,快放开我,小心妈一会儿看见。弟弟没有理会,他索性搬过叶绿的身子,把她抵在墙上,他狠狠地吻着叶绿,锅里升起米饭香甜的白汽,叶绿浑身酥软,她放弃了挣扎垂下双手,门缝里有一双混浊的眼睛注视着他们,他们像雕塑一样拥抱着被镶嵌在腾腾热气中,脚下是大片翠绿色水灵灵的菜叶。

饭菜都做好后,叶绿对着发亮的菜刀理了理头发,又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镇定了下情绪端着盘子走出厨房。弟弟和母亲坐在沙发上,叶绿把盘子放在桌上的时候迅速瞟了弟弟一眼,弟弟正在看她,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眼中顿时波光滟滟。

这菜怎么这么咸?是不是要咸死我啊!

叶绿马上从胶着的空气中抽出眼神,她看见母亲手中拿着筷子瞪着自己。

哦,可能我不小心放多了盐。我去重新炒一下。叶绿温顺地说着,她端起盘子又回到了厨房。

姜爱民把筷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她看着弟弟,弟弟却若无其事地夹着别的菜大口咀嚼着。姜爱民心里暗骂着,这个狗崽子,真把自己当作主人了!

在吃饭的过程中,叶绿和弟弟的目光数次越过桌上的饭菜在空中交错,叶绿脸上一直带着红晕,她目光迷离,举止娴雅地吃着饭,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姜爱民在一边冷眼旁观,看着他们见缝插针地眉目传情,她气得浑身哆嗦。终于晚饭吃完,姜爱民迫不及待地起身,她走到阳台上的橱柜边,从里面拖出了一张折叠的钢丝床。叶绿和弟弟站在姜爱民房间门口,他们看着母亲噘着屁股吃力地把床拖到阳台上,他们交换了下眼神,不知道母亲要做什么。终于,叶绿按奈不住走上前去问道,妈,你在做什么啊?

姜爱民气喘吁吁地从她身边走过,进了叶绿的卧室。叶绿和弟弟慌忙跟上去,只见姜爱民抱起了弟弟的铺盖又回到阳台上,铺盖堆在钢丝床上,从今天晚上起,你睡到这里。她指着弟弟说道。

为什么?叶绿马上问道。

姜爱民斜了她一眼说,我想了,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住在一个房间不方便。

叶绿本来想反驳,弟弟却从身后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角。叶绿没说说话,其实她很清楚,母亲的理由很正当,她根本没有反对的余地。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把床铺好,从今晚起弟弟就要睡在母亲的房间里了。叶绿胸口憋闷,她难受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弟弟的床铺被搬走了,他连进叶绿的房间逗留的机会都失去了。

终于等到了母亲每晚出去扭秧歌的时间,叶绿站在门后,她听到母亲走出了家门,她刚迫不及待打开门时,弟弟冲了进来。

弟弟!叶绿扑上去紧紧搂住了他。我们怎么办呢?

弟弟温柔地拍着她的脊背说,姐,别难过。我们会有办法的!

叶绿缓缓抬起头问弟弟,她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弟弟说,要是她看出来更好,我们就对她摊牌,看她怎么办!

叶绿默不作声。

弟弟问她,怎么?你害怕了吗?

叶绿摇摇头说,不是害怕,可是我们怎么会有办法?我们可是姐弟俩啊!

弟弟嘲讽地笑了两声,姐弟俩怎么了?除了姜爱民以外谁知道我们的血缘关系啊?难道你在意这个吗?

弟弟的话让叶绿愣了愣,她转念一想又破涕为笑,如果我在意,我就不会和你在一起。

弟弟也笑了笑,对他们来说这件事情至始至终都是理所当然,极其自然的。

叶绿问弟弟,你是真的爱我吗?

弟弟点点头对她说,我可以向天发誓,如有半句谎言就让我被五雷轰顶……

弟弟的话还没有说完,叶绿就慌忙捂住了他的嘴巴。她的泪水顺着腮边滑落,月光的清辉落在脸上,却不冷。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爱我的?叶绿问弟弟。

弟弟捧着她的脸深情地说,十年前,我八岁,你十二岁的时候。

真的吗?

弟弟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滚出了泪珠,是的。姐姐,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了!

我也是!叶绿把头扎在弟弟的怀里,他们的泪水落在地上,汇聚在了一起,不可分离。

过了片刻,姜爱民回到家里,她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冲了进去。出乎意料的是弟弟和叶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电视,他们之间隔着近乎一米的距离。姜爱民看着他们平静的表情,一切毫无破绽。姜爱民泄气地走进卧室,她在房间里对弟弟叫着,清明,早点儿睡觉吧,明天你还要上班呢。弟弟和叶绿同时站了起来,叶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弟弟进了姜爱民的房间。他穿过姜爱民的大床走到了阳台上,他在钢丝床上刚躺下又坐了起来。

怎么了?姜爱民躺在床上问他。

弟弟一边经过她的床一边说,我到姐姐房间把我的包拿过来。姜爱民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反对。

弟弟走近叶绿的房门,打开门的瞬间,脚下的黑色猛然扑了上来给他蒙上了厚厚的幕布,这个房间没有灯光所以储存着夜晚所有的寂静和凄冷。叶绿孤零零地站在房间中央,她没有回头,弟弟快步走上前去,姐姐,他从后面搂住了叶绿,我找了个借口过来,你不要让我担心,早点儿睡觉,好吗?弟弟嘴巴里哈出的热气喷在叶绿的耳后,她忍住没有回头,我知道了,你不要担心我,我一会儿就睡,你快过去吧,不让她该怀疑了。弟弟咬了咬叶绿的耳垂慢慢松开了手。

他走了,但是叶绿不敢回头,她还能感觉从身后传来的细细的温度,叶绿站了很久直到手脚冰冷,她才确定——弟弟是真的走了。她像是被抽空了身体中的全部力气重重地倒在了床上,昏暗已涂抹掉房间里家具的轮廓,就是通过窗户的四角,隐约可见的天际,也完全消失在了黑暗中。在叶绿的身边像是有个什么东西躺着,在暗中发出深沉的呼吸声,叶绿费劲全力的回忆着:握着我的手躺在我身边的、和我呼吸同一个房间空气的、身上散发着沉闷的男人气味的、那个曾经触手可及的炙热的肉体,是我的弟弟。可是这些回忆几乎激不起叶绿的任何感情,那些曾经抱着极度虔诚和柔软的心情储存下的记忆碎片已失去了活力,她现在所听到的呼吸声,就像是浪花拍打着岩石,那么遥远,底片的色彩被潮水洗涤成空白,太可怕了,这只是第一天没有弟弟的夜晚,以后无数个夜晚都会侵占我,它会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叶绿悲哀地想着,她疲惫的身体在黑夜中不由自主地往光线惨淡之处漂移。

第二天起床,叶绿在镜中看见了自己,眼窝青肿,肤色黯淡。她走出房间,弟弟站在卫生间里洗脸,他听见动静抬起了头,当他看见叶绿的脸色时,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姐,你昨晚没有睡好吧?叶绿点点头,她正准备说什么,姜爱民突然挤了进来,叶绿马上拿起脸盆走了出去。

当他们走在马路上的时候,两个人还保持着沉默,谁都不愿意先说话,仿佛这痛苦必须自己独享。叶绿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发呆,这时红灯亮了,弟弟牵起了她的手,她勉强冲弟弟笑了笑,弟弟拉着她穿过了马路。

我们晚上再见。叶绿说道。

弟弟点点头,他转身离去,在汇入人群之际,他扭头对叶绿用力挥了挥手,脸上挂着稚气的笑容。叶绿也举起了手,弟弟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的瞬间,叶绿抬起了头,天空蔚蓝,云朵灿烂的让人流泪。

家里已经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牢笼,他们无处藏身。姜爱民不再和弟弟亲近,她终日脸色阴郁地坐在沙发上,无论叶绿在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她都能感觉到母亲尖刻的目光追随着自己,叶绿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弟,却不敢靠近他,她压抑着心中的渴望,连话都不敢和弟弟多说。弟弟也是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搬运工太幸苦,但是叶绿更愿意理解为弟弟是因了她而变得逐渐憔悴。叶绿心急如焚,他们只能运用高超的智慧和演技才得以在某一缝隙之中紧紧握一下对方的手,仅此而已。叶绿的失眠在加重,她的眼眶黑漆漆的,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很多次她恨不得冲到母亲面前告诉她真相,但是她始终没有这样做,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像只老猫盘踞在她和弟弟之间,脸带冷笑,身藏利爪,不停地打嗝放屁,房间利充斥着这些气体,它们汇集成为大块的乌云。

有一天在上班的路上弟弟追问她,姐,我们还要这样苟且偷生到什么时候?

苟且偷生?叶绿看着弟弟,弟弟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有些万念俱焚的疲惫。他选择了这样一个受辱的词语来形容两个人的处境,让叶绿很心酸。她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弟弟鄙夷地笑了笑,你总是说不知道,其实我们并不是没有办法。

叶绿大脑之中一片空白,除了忍耐和等待,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

什么办法?叶绿问道,要不你带我走吧!还没等弟弟回答,叶绿突然眼前一亮,一个绝好的出路从纷乱的思绪中跳了出来。

对,你带我走!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叶绿为自己的想法而激动,她牢牢握住了弟弟的手。

弟弟冷冷地抽出手说,不!

叶绿咬了咬嘴唇问他,为什么?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弟弟摇了摇头走过来揽着叶绿的肩膀说,不是的,姐,是你一直在逃避。可是你能逃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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