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1663300000009

第9章 小小女医士(1)

水双颜终于找到昨晚迷路时小歇的假山,她蹲下身,将假山后的一些紫茎白花的植株连根拔起,用手指弹落根部的泥土,将植株放入袖口内袋之中。

高兴地拍拍手上的沙土,起身离开。

这紫茎白花的植株叫做凉芷草,“凉芷混以夜露捣碎,取汁抹于患处,可镇痛去炎症。”水双颜一边晃悠着回洗衣房,一边背起从小水老爹交予她的医书内文。她昨晚在此地小歇时就看见了这罕见的凉芷草,凉芷草喜在阴凉之地生长,这假山后常年未见阳光,旁边又是一个荷塘,凉芷草生在这里也是平常之事。

只是凉芷草本身含毒可致人血凉而亡,世人不知夜露可解凉芷之毒,对凉芷敬而远之,忽略其医疗功效。

据水老爹说,水家原是医疗世家,怎知水老爹父亲早逝,他从小未得培养,不只未习医术,连字也不认得,只以田地为生。倒是这先人的行医小册与所著医书保留完好,水双颜自小不得随意外出,只有终日在家中读些医书小册解闷,又似有行医天赋,几大箱的书册医术已了然于胸,运用自如。

所以这水双颜平日虽痴痴颠颠,毫无风范,但身上却藏有神医之术,不可小觑。

”你是何人?”一个男子的声音在水双颜身后响起,她回过头,是一个穿着深紫色长袍的年轻男子,英俊但稍显稚气,头上戴着岛府少主的玉崇冠。

水双颜回过身,欠欠身子施了礼:“二少主安康。”

冷霜岛二少主冷沧洐方才在水双颜身后望,觉得这小侍女身形婀娜,行姿淘气可爱,用粉色缎带轻束于脑后的一头青丝,黑亮魅人。于是生了几分兴趣叫住她,岂料回过身竟是这般丑陋样貌,不由心生晦气,无事生端,斥道:“大胆奴婢,在这主子宽院门前徘徊作甚?”

水双颜被他这么一斥倒也惊奇,抬头一望,身旁的一处院门匾额上题着:追云院。果然是少岛主宽院。

但她若回洗衣房,这儿则是必经之路,她只是经过,怎么算是徘徊?水双颜知道二少主定是不满她样貌才心有怒气,不好直接顶撞辩解,只有赔笑道:“二少主恕罪,奴婢只是回房路上经过此地,觉得有些疲累,停下步子才一会,并无歹意,奴婢现在马上离开,望二少主莫要怪罪。”

冷沧洐也不想再面对她那张难看的面容,挥挥手:“滚滚滚,破坏我一厢好心情。”

水双颜乐了,这才好呢,这天快黑了,再说云娘还等着我回去给她制药呢,谁要与你这没见识的小色鬼计较。

她又欠欠身,转身想走,谁知撞上了一堵雪白的墙,险些跌倒,又被一双温柔有力的手搀了起来。

“哎呦,妈呀,痛死我了。”她一边揉着撞疼的头,一边抬头望……

“少…少岛主。”她咧咧嘴笑了,嘿,怎么每次见到这美人似的少岛主都会撞到头呢?我说呢,这墙撞着虽疼但怎么觉得有点软,原来是这美人少岛主的胸膛啊。

冷湮洐看着这个入府几日就撞了他两次的小侍女,嘴角扬起笑意:“怎么,你急着去哪?”

“回房啊。”水双颜瞪了一下眼睛,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虽然瞪得再努力还是小小的眯缝眼。不知为何,和上次一样,见着这少岛主就不由自主放宽了心,不必顾及什么规矩戒律。

“大哥,打发她走吧。”冷沧洐实在不想见到她。

水双颜听见这话,拼命点头:“是啊是啊,大哥…不是,少岛主,打发我走吧。”

冷湮洐对着不耐烦的冷沧洐道:“你先去找况侍卫,我等等再去找你。”

冷沧洐点点头跑进去找况海阔去了。

冷湮洐饶有意味地望了望眼前这个样貌不佳的小侍女,问道:“你袖中装着什么?”看她袖子上沾着土,袖袋处又有些鼓起,定是在里面藏了些什么。

水双颜听闻问话,惊讶地抬头回望他。

冷湮洐对上她那明明不美的眸子,却心底微微一颤,竟觉那眼眸深处别有一番空灵清丽,自己也不禁怀疑是不是真如雨霰那丫头所说,看上了这小小的洗衣妇。

水双颜将手伸入袖袋,取出了袋中的凉芷草,在冷湮洐眼前晃了两下:“这个啦,要么?要么?”还翻了翻白眼,好像在怪他多事。

冷湮洐闪了闪脸,躲开她甩来的泥沙,说:“你取这个何用?你不知它有致命的凉毒?”

“当然知道啊,不过我有办法解了毒,再用来下药。少岛主问完话没有啊?问完我可走了啊?”水双颜把凉芷草装回袋中,作势要走。

冷湮洐喝道:“站住!”

水双颜居然还是毫无惧色,应道:“还有什么差遣?我还要赶回房里。”

“你如何知道这毒可解?”

“我不只知道这毒可解,还知道怎么去除府里用以洗衣的净皂的淡腥味,只是没人信我罢了。”水双颜想起午时遇见寒露三人的情境,从不随意抱怨的她,不知为何毫无顾忌地在冷湮洐面前放肆了。

冷湮洐有些吃惊:“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从来没说过这么真的真话。”水双颜脸有愠色,居然连他也不信她。

冷湮洐看她有些生气了,口气也软了些:“倒不是不信你,只是这事之前也有许多人试过,没有人真的成了。”

“那些正儿八经的医士怎么懂得我这旁门左道。那淡腥味不过是壳粉遗留下的微毒罢了,解了不就是了。”

“你要是有心,我倒可允你一试。你需要些什么?进院里说吧。”说着先进了院。

水双颜心有不满,这主子们怎么都这么任性啊,没见着我赶时间么?虽说这少岛主还算温和,但毕竟还是主子,不可就这么走了,公然违逆他。若是他一气之下,保不准就寻个借口,摘了她小脑袋瓜子。

于是她只好无奈地瞧瞧就要暗下的天色,快步跟进了院,希望在天黑前可以离开。

“就是这些了。”水双颜搁下笔,将写好的方子署上名字交给替她磨墨的冷湮洐。

冷湮洐接过一看,方上的几种材料倒是常见,只是从未见人这样混着用过,这丑丫头不会是随意写张方子打发他去的吧。又看那署上的名字,才知这小侍女唤作水双颜,不过一般只有医士为了对所开方子表示负责才会在最后署上名字,这小侍女竟也有这等习惯,莫非真是个小小的女医士?

水双颜看着他有些怀疑的神情,心中又有些火了,说道:“你方子是你问我要的,不是我求着你收的,爱信不信。”说完用力地推开门走了。

冷湮洐哪里受过这种对待,当即呆了,自然也忘记该教训她的傲慢无礼。

水双颜走到院门处,天就黑了,她赶紧跨过了门槛,谁知又撞上了一个人,她亦不敢抬头,只能低着头微微欠身说了声抱歉,急忙忙离开了。

是她,不是洗衣房的人么?怎么又在这追云院遇见了她?莫非是冷湮洐的人?烈流火望着她走远的身影,在心里思量一下,进了院。

“烈岛主倒是准时。”冷湮洐背对着烈流火站在屋内。

水双颜刚刚离开屋子时没有关上门,所以烈流火在门口刚刚站定,冷湮洐就知道了,于是开口打了声招呼。

烈流火微微一笑,背着手进了屋里:“少岛主见笑了,我就是性子有些急,想早些跟少岛主定了今日殿上商讨的事宜。”

冷湮洐转过身,微微一鞠,请烈流火坐下。

烈流火环顾四周,这屋内除却他们,不见任何人踪影,说道:“少岛主这院里倒是清静。”好歹也是个少岛主宽院,怎么连个随侍的小厮侍女也不见。

冷湮洐笑了一下答道:“我原就不喜欢人来人往,今日又是跟烈岛主又是私下会面,人还是少些好了。”

烈流火点点头,先说起了今日殿上之事:“今日在殿上,贵岛岛主反对之事,您是如何想呢?”

“我父亲毕竟已经有些年岁,不想打破传统也是可以理解。您问我的意见,我自是觉得烈岛主的提议可行,只是现时我并无权力可以与您订约。”冷湮洐答道。

今日在殿上,烈流火向冷水渊提了两岛通行之事,冷水渊断然拒绝,认为此举坏了传统,恐先人怪罪。烈流火当场未有发作,只是在下殿之时,差了身边亲信告诉冷湮洐,今日天黑之时将到他宽院议事。

此刻,烈流火望了望冷湮洐,意味深长地说:“那就待少岛主取了权,我再来商议。”

冷湮洐只是笑笑,不置可否。烈流火碰了个软钉子,无趣地起身告辞了。

冷湮洐望着这个与他妹妹同岁的年轻岛主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了些谱。

他还不知道况侍卫院里,那情窦初开的二少主正沉浸在温柔乡里不知归途。

“时姑娘,你的脚今日已经消肿,再过几日就可以回洗衣房了。若是你实在想走,况某也可现在送你回去,每日再送药过去洗衣房即可。”况海阔帮时清换了药,见她满面愁容,以为她惦记着回去。

时清赶紧摆手:“不不不,况侍卫误会了,时清在这儿感觉很好,多亏况侍卫的悉心照料。只是这屋里实在闷得慌,可否请况侍卫扶我到院子走动走动?”

况海阔拍拍胸脯:“这有何难,看把你愁得。”说着扶起行动不便的时清到了院子。

“在屋里呆了一日,竟不知这么晚了。”时清轻轻示意况海阔放开了搀扶她的手,在况侍卫的小院子自己慢慢走动起来。

冷沧洐一进门就见着了院中的时清,不知是不是刚刚那女子实在太丑,此刻见到娇媚标致的时清竟有些怦然心动。又见她脚上带着伤,心有不舍,赶紧趋前扶住,时清被他忽然跳出一惊,本能地推开他的搀扶,这样一惊一推,脚上原本有伤的时清一时未站稳,又跌倒在地。

时清有些恼怒,定神刚要责骂,却发现这人头上的玉崇冠,才知原是二少主,刚刚浮起的怒火被硬压下心头,轻声请罪:“奴婢鲁莽,二少主恕罪。”

冷沧洐望着夜色下跌倒在地的时清本就觉得楚楚可怜,被她这么一请罪,心里竟有疼惜之意,赶紧扶起她:“无妨,倒是我不好,害你跌了。”

时清摇摇头:“奴婢没事,只要没有惊扰到二少主就大幸了。”说完浅浅一笑,更是看得冷沧洐心如小鹿乱撞。

况海阔望着二人,不知他们为何在院中央别别扭扭又相对无言,刚想上前给冷沧洐问安,却被院门口的雨霰招招手制止了,雨霰随即示意他出来。

况海阔点点头,悄然出院。

“你在那儿做什么?没见着那二少主看上时姑娘了?”雨霰说。她刚刚又被差去给云娘送东西了,没成想一回来倒见着了那一心想接近少岛主的时清和二少主眉来眼去。

况海阔听到这话一脸吃惊:“什么?什么时候看上的?不是刚刚才遇着的吗?”

“那是时姑娘有法子,刚一碰面就把二少主的心思给搅乱了。”雨霰不禁叹这时清虽然有些自不量力,但人也算有些运气。

这深府里,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活得好,有时真的只是一种运气罢了。才能样貌,少了,没有出头之日,多了,又怕时日无多。

正在雨霰感叹着岛府的生存之道时,冷湮洐走了过来,见他们二人站在院门口,问道:“沧洐呢?”

“二少主在里面。”况海阔答道。

“那你们二人在这里做什么?不去候着?”冷湮洐问。这二人跟在自己身边已久,虽说不是谄媚奉承之人,但应有的规矩还是懂的。

雨霰面露讽意,笑着说道:“二少主掉进了那小侍女的温柔乡里了。”

冷湮洐听闻此言也未有什么反应,淡淡说道:“是这样啊,那由他去吧。雨霰,明日你照着这方子到医士房取这些东西,再送到洗衣房一个唤作水双颜的侍女去,让她有什么需要就来告诉我一声。”

雨霰接过一看,方上的东西倒不难找,但还是嘟囔了一句:“我倒好,成了这宽院里的大忙人了,天天给人跑腿。”

冷湮洐望她一眼,雨霰赶紧噤声。

同类推荐
  • 倾城公主太妖娆

    倾城公主太妖娆

    她本是西凉公主,本该娇生惯养,风光无限。谁料生母病逝,渣爹大反转,不管不问十五年!她本是超级特工。一朝穿越,竟成冷宫公主!斗皇后,整渣姐。一遇美男误终身。什么?你说我爹另有其人!!某男笑笑,不置可否。五年后,荣极一时的宝月公主重返西凉,再选驸马,只是,身边还多了俩奶娃?
  • 华梦录

    华梦录

    是谁流下那传说中的鬼泪?又是谁在九龙榻上安然入睡?当沉封千年的古墓被人打开,乾坤镜里上演了那不为人知的往事。一个个花容月貌的女子,一位位叱咤风云的儿郎,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朝争,一段段缠绵悱恻的爱情,还有那一颗颗伤痕累累的心脏……天降离乱,又有谁能安定天下,还这山河锦绣荣华?
  • 亦无心却恋

    亦无心却恋

    她,一个大度能容,平静如水的失宠千金;她,一个绝情绝爱,冷血无情的冷面杀;他,一个英俊潇洒,诙谐幽默的山庄少主;他,一个雄韬伟略,心忧天下的忧郁太子;她,拥有倾国倾城之貌却一心想得到一个男人的爱;他,人人眼中唯唯诺诺的大太子,却隐藏着真实的身份;他,所有人都看好的三太子,却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她,出身青楼,却终究逃不过一个情字到底是什么仇恨让所有的人迷失了方向,究竟为谁留恋?
  • 重生赌卿生

    重生赌卿生

    明明她苏萦才是定安王府高高在上的嫡女,你们这些欺负过我的人,我会让你们全都还回来!
  • 穿越之一妃冲天:青瓷怡梦

    穿越之一妃冲天:青瓷怡梦

    本文由花雨授权作者:琴瑟静好她生平最喜欢的,不是那些个年代久远得分不清历史的时空,可是,老天太爱开玩笑,竟然让她穿越了!还是正在看的那个朝代——清朝!恶搞,这绝对是恶搞!不然怎么一觉醒来变成了个几岁的格格呢?还有那个传闻中的未来老公,不就随便关心了他两句,竟然就被传成她暗恋他了。拜托,她连十岁都还没有好不好?
热门推荐
  • 华丽假面:别惹腹黑大小姐

    华丽假面:别惹腹黑大小姐

    她是叛逆又腹黑的程苒。她亲爱的姐姐抛弃了她,所以她也要抛弃所有人。但当她再次回到这个支离破碎的家时,想不到的是,家里莫名其妙的多了几个“家人”。在她身边,有守护她的白衣骑士,有喜欢她的黑夜修罗。当她遇上恶霸时,她会怎么做?当她再见这辈子她最爱的人时,她会是什么反应?当她觉得最无依无靠的时候,守在她身边的人会是谁?当她知道所有的阴谋,她又该如何是好?【《美男来袭:勿惹魔王大姐大》已发布】
  • 吾家有郎初养成

    吾家有郎初养成

    咱不美没关系,可以后天养成,天天喝牛奶,泡牛奶,这样的就有好皮肤了吧。她学琴棋书画,不精能懂就成,这样会有一点内秀了吧。咱这么努力,也小小的美了,却还是要再次面对爱人结婚,新娘不是她的惨剧,难道真的因为咱穿越的时候被一口平底锅砸到脸,所以落地时,脸着地了?!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末日之虐杀系统

    末日之虐杀系统

    一场灾难,世界变成了崩坏,疯狂,挣扎的末世。苦逼青年在末世偶得虐杀系统,且看他如何跨越尸横遍野的城市间自由驰骋,杀腐尸,斩异物。
  • 灭世神战

    灭世神战

    万年前,没有人知道真神与真魔为什么突然发起了战争,那一战毁天灭地,世间从此没有真神与真魔存在。直至万年后的今天,真神相继降临,留下了他们的传承,人类世界以为将重回神话时代。然而这只是神魔大战的另一个延续,是一场灭世战的起始。
  • 纷争起源

    纷争起源

    他不是一个领袖,却推动着世界的进程;前世他孤身一人,用自己的生命与腐朽的世界做出最后的抗争,流下了最后一滴血泪,阴差阳错重回少年;他冷酷、残忍、不择手段的外表下,却对亲人倍加珍惜。“剑之所向,无坚不摧”玛雅·S·布拉里特“Yes,myvolition”
  • 世纪爱情四帖

    世纪爱情四帖

    法国作家吕大明一部颇具文化内涵的美文集。作者以丰富的阅历和融贯东西的学识,讲述了她所游历的诸多文化名人故里及他们多姿多彩的情感世界。文笔优美,叙事舒缓,韵味十足。
  • 失婚

    失婚

    “我们离婚吧!”“好!”“那走吧!”“今天不行,明行天吗!”“你什么意思,又开作了!”“那走吧了!”短短几句话,结束了王志文和马丽丽十年的契约婚姻。那年,她怀孕了,在她还是大四女生的时候,在孩子将要降临时他出现了,拿着一份合约出现在她面前,他们成了夫妻。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她以他是她的骑士,原来什么都不是。她的存在可有可无,她怎么做都没有入他的心。当由他说出口合约终止时,她觉得她解脱了,他也解脱了。
  • 恶魔专宠:丫头,我吃定你

    恶魔专宠:丫头,我吃定你

    《快穿攻略:男神,跟我走》“焚孜夜,我喜欢你。”蔚毓涵通红着脸,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的说。却被他壁咚在床任由他强行索取,而回复却石沉大海。这么容易就放弃,那还能是她“蔚毓涵”吗?在父母安排同居后,她的计划也慢慢展开。他吃饭时“焚孜夜,我喜欢你。”他睡觉时“焚孜夜,我喜欢你。”他洗澡时“焚孜夜,我喜欢你。”终于焚孜夜无法再任由她的胡闹,长臂一揽将她拥入怀里“喜欢就一起洗。”
  • 紫竹观音

    紫竹观音

    五代十国时期,普州东南塔子山上出现了一个紫竹姑娘,她美如天仙,心似菩萨,惩恶扬善,消弥祸乱,被当地百姓誉为“紫竹观音”,其故事至今流传民间,其雕像尚存四川省安岳县毗卢洞中。著名英籍华人作家韩素音赞誉其为“东方维纳斯”。小说语言简洁,情节紧张,尽力描绘了这个东方女神的有关传说。
  • 野蛮Angel追恶魔

    野蛮Angel追恶魔

    我,韩妍菲。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生,是尚高中学顶尖风云人物。从小我就在武当山学功夫,一开始爸爸是为了让我防身,再者呢是为了避免有天因家财万贯而招人绑架。我们家的韩氏集团是亚洲最大的财贸集团,旗下子公司已达四位数。而我却成绩烂到掉渣,打架排行老大。不过我跟哥哥一样,打架都有原则,绝不欺善骗幼。即使再强势的我,也会败在爱情面前,因为他不是别人,是一个会为我而牺牲自己的男孩。若有来世,我一定会用我的命去守护他……谁知天意要我今生去完成我的诺言,他竟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