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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天才

“我刚才炼制的疗伤丹,是最普通的赤丹,而生机造化丹乃赤丹之王,价值快赶得上绿丹了!”秦川越是解释,心里越是激动,“想不到我秦某人再生之年也能见到这等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丹药!哈哈哈~哈!”

吴飞撇撇嘴:“不就一颗丹药吗?用得着这么兴奋吗?”

秦川转过身看向吴飞,没好气道:“你小子知道什么?天下丹药,无外乎赤、橙、黄、绿、青、蓝、紫这七等,我们秦家鼎盛时期,也顶多能炼制出蓝丹,绿丹的价值超出你的想象。这生机造化丹虽不是绿丹,但功效却不差多少,而且材料低廉,只有出神入化的炼丹之术,才有很低的几率炼制出生机造化丹。”

“听起来似乎蛮厉害。”

“不是蛮厉害,而是非常厉害!赤丹之王是生机造化丹,橙丹之王是遮天蔽日丹,黄丹之王是精魄神魂丹,绿丹之王是一步升天丹,青丹之王和蓝丹之王还没出现过,我们秦家古籍中没有相关记载,至于紫丹,别说是紫丹之王,就是紫丹,也只在上古时期一个域外天界强者身上出现过。”秦川露出向往的神情。

吴飞害羞道:“秦大爷,你这么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秦川顿觉无语:“我什么时候夸过你了?”

“你不是说我非常厉害吗?”吴飞眼睛一眨一眨的。

秦川:“你小子只是运气好,才走****运炼出了赤丹之王。生机造化丹可遇而不可求,它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就算是蓝级炼丹师,一生中都未必能炼制出生机造化丹。”

听秦川之言,吴飞顿时不服,但橙火的秘密暂时还得藏着,他耸耸肩:“你说是运气就当是运气吧。”

“拿着。”

虽然生机造化丹价值不菲,但秦川却没想过据为己有。

这玩意儿,吴飞可不稀罕,他猜测这应该跟他体内的橙火有关,只要有橙火在手,他想炼制出生机造化丹还不容易?

把生机造化丹推了回去,吴飞郑重道:“秦大爷,我炼坏了你的炼丹炉,这颗丹药就当是赔礼。”

“不不不,那怎么行。”秦川连忙摇头,再次把丹药递过来,“我那炼丹炉值不了几个钱。”

“让您拿着您就拿着,不要这么客气。”吴飞又推了回去。

“还是不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收下。”秦川虽然有些意动,但行动上还是很坚决的。

吴飞:“不贵重,我随随便便就炼制出了一颗嘛!”

秦川:“你以为你次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这天下间炼丹师虽不多,但也不少,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你才走运炼制出赤丹之王,虽然其价值比不上橙丹之王、黄丹之王等,但也跟它们一样稀有。”

“秦大爷,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吴公子,你再这样,我就不教你炼丹了。”

结果,吴飞败下阵来。

这个绝招一出,吴飞顿时不敢吭声了。

“这就对了嘛。”见吴飞收回生机造化丹,秦川满意地笑了,“行了,我待会儿再请村里的王铁匠帮我做一个炼丹炉,今晚我就教你炼丹。”

既然吴飞炼制出了丹药,那么已经可以证明他拥有炼丹天赋了。

不过天赋到底如何,还得看他学习的进度。

秦川又道:“不过在此之前,你还得做一件事。”

把堂屋门关上,他小心翼翼从里屋床下搬出一口大木箱,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然后慢慢打开木箱,木箱里塞满了破旧的古籍,很有些年头了,纸质都有点发黄,他找了一会儿,从里面翻出一本书来,“《炼丹基础理论》,你看完这本书以后再跟我学炼丹,一定事半功倍。”秦川自信满满地看着吴飞。

他呼了一口气,道:“这是我秦家先辈留下来的,其中字字句句都是精髓。”

吴飞双眼放光:“终于可以学炼丹了。”

不用秦川催促,他已经忍不住翻看起来,翻开第一页,他就已经深深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天很快就暗了。

不知不觉中,吴飞看了足足六个小时。

当把《炼丹基础理论》看完,吴飞伸了个懒腰:“原来炼丹之术比我想象中复杂得多。”

秦川从屋外走进,接话道:“你小子终于明白了。”

他抬着一个炼丹炉,分量不轻,应该不是由单纯的铁所铸,甚至比钢还坚硬。

“过来吃饭吧,吃完再学。”秦川挽起袖子,“炼丹也讲究劳逸结合,废寝忘食固然可贵,但精神太疲劳的话,失败率会增加不少。”

吃了晚饭,两人守在炼丹炉边。

吴飞:“这炼丹炉够不够结实?”

秦川自信满满:“几年之内不会出问题。”

吴飞心里不屑地想到:“要是我再用一下金莲之火,估计这炼丹炉立马就报废了。”

于是,秦川开始指导吴飞,从选材、处理药材、投入药材,到加温、受热,再到火焰的控制,他一边演示,一边说教,效果显著,吴飞本来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听完以后,顿时豁然开朗,连连点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好了,你再试试。”秦川演示了好几遍,才对吴飞说。

吴飞早已经手痒痒了,就等着秦川这句话。

接下来,他在秦川的指导下,开始了第二次炼丹。

为了防止再次炸炉,并且炼成生机造化丹,吴飞这次不敢再把橙火往里加了。

不过即便如此,火炉里的火焰也被他控制得如臂挥使。

“好小子,悟性好强。”秦川在一边暗暗惊讶,“我那孙女也及不上他。”

片刻后,秦川示意可以开炉了,吴飞深吸了一口气,朝着炼丹炉轻轻一拍:“嘭。”

“咻——”

炉盖突然飞起。

下一刻,几颗丹药窜出,朝着四周飞去。

吴飞这次眼疾手快,稳稳地抓住了所有丹药,看着手心里躺着的几颗赤色的呈现出不规则圆形的丹药,吴飞松了一口气,成功了,总算没有丢脸。

秦川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没想到又成功了。”他的信心被打击得体无完肤,这样的悟性,可谓是得天独厚,出类拔萃,连他孙女秦韵都远远不如,“这小怪物是想把我打击死才甘心吗?”他心里默默流泪。

碍于脸面,秦川只是勉强地点头,糊弄道:“这悟性,还可以,勉强过得去。”

吴飞似笑非笑:“达到你的要求了?”

“这不是废话吗?”秦川只能在心里说:“这样的悟性,若不去炼丹,简直是炼丹界的一大损失。”但他就看不得吴飞那得意的样子,没有把实话说出来。就这样,吴飞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如果说实话,不知道那小子会得意成什么样子。

不过,他的资质,真的好得没话说。

说不定,几十年后,这天下间又要多出一个蓝级炼丹师。

他很期待那些自视甚高的高级炼丹师们得知吴飞的悟性以后,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那表情,一定会十分有趣。

想到这里,他没有表现出一点异常,点点头:“只要用心,这辈子还是有希望成为比较厉害的炼丹师。”

到底多厉害,他没说,吴飞也没问。

接下来吴飞又炼制了几次疗伤丹,他的动作,一次比一次规范,速度一次比一次快,炼制出来的丹药,品质一次比一次好,他的进步全都看在秦川眼里,对此,秦川只能感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些天才,只要肯付出一点努力,就能驾凌于他人之上。”

无疑,吴飞就是这样的天才。

两人一直忙到深夜才停下来。

“今天就到此为止,已经不早了,先休息好,明天再继续。”秦川把火熄灭了,“另外,一个炼丹师必须要有相应的知识储备,明天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好好熟记我们秦家古籍中对于各种药材的描述就行了。”

吴飞:“秦大爷,你舍得让我读那些书?”

秦川反问:“为什么舍不得?”

“那不是秦家的私有财富吗?”吴飞耸耸肩。

“秦家已经没落到这个地步,还顾忌这些作甚?”秦川毫不在意,面露期许之色,“你小子给我争气点,以后如果闯出点什么名堂,就报上我秦家之名,重振我秦家声威,那样岂不是更好?你该不会拒绝老头子这点小小的要求吧?”

看得出来,秦川做梦都想恢复秦家昔日的荣耀!

吴飞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郑重道:“秦大爷于我有大恩,这点要求当然不算什么。”

“说到大恩,呵呵……”

秦川苦笑道:“我这条老命都是你救下来的。”

深夜,吴飞回了自己房间。

不过他却没有休息,而是开始新一轮的修炼。

姜玉函,一年之约,他不曾忘记。

当经脉被灼烧得剧痛无比,他依然咬牙坚持下来,火焰之力在体内一遍遍运行,连续运行了数十遍,直到感觉精神极度疲惫,他才躺下休息,不是他不想继续,而是他已经无法控制火焰之力运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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