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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3)

第三十四章 (3)

“你还没忘记吧?回答我!”

“没有忘记。”她无可奈何地答道。

“斯佳,你可真是个赌徒!”他嘲弄地说,“你以为我被关在监狱里,很少见到女人了,便会鳟鱼咬饵似的将你一把抓过来吗。”

“可是你就要这么做呀,”斯佳忿忿地想,“要不是因为我这双手——”

“好了,我们已基本弄清楚了,除了你的理由之外一切都明白了。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要引诱我结婚。”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种温和,这使她又恢复了勇气。也许还有希望。如果机灵点,引起他的同情心和记忆,也许她可以拿到一笔钱。于是她装出一副天真的想和解的样子来。

“噢,瑞德,你真能帮我——只要你为人温和一点那就更好了。”

“为人温和——我十分乐意。”

“瑞德,看在老交情的份上,帮我个忙。”

“看来已经磨厚了手心的太太终于要说出自己的使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单单来探监。说到底你需要的是什么呢,钱吗?”

他问得如此直截了当,倒省去了她原先精心设计的那番说辞。

“别那么小气嘛,瑞德。”她撒娇地说,“我确实需要一笔钱。我想向你借三百美元。”

“到底讲真话了。说的是爱情,要的是金钱,多实在的姑娘呀!这钱要得很急吗?”

“噢,是——嗯,也不怎么急,只是我要用。”

“三百美元。这可是个大数目。你要它干嘛?”

“用来交纳塔拉的税金。”

“原来你是要借钱。好,既然咱们在讲生意,我就不客气了,你拿什么给我做抵押?”

“什么——什么?”

“抵押,作为我的贷款的担保。我可不想让我的钱收不回来。”他语气圆滑,但她不在意,也许结果还蛮不错呢。

“用我的耳环。”

“我不要耳环。”

“我可以用塔拉作抵押。”

“我要农场来干什么?”

“喏,你可以——可以——塔拉可是个不错的农场呢。你是绝对不会吃亏的。明年我就能还你。”

“靠得住吗?”他往椅背一靠,把头枕在双手上,“棉花的价格一天不如一天呢。”

“啊,瑞德,别开玩笑了,你吃的是有几百万的家当的。”

他打量着她,眼里流露出一丝捉摸不定的恶意。

“看来在塔拉真是很好了。你并不十分需要那笔钱嘛。那我心里也高兴喽,我可真心希望老朋友们都万事如意的。”

“噢,瑞德,看在主的份上……”她开始急了,勇气和自制都不知跑到哪去了。

“请你小声点。你想让北方佬听到你的话吗?你知不知道,你就像一只猫——黑暗中的猫,眼睛尖得很呢!”

“瑞德,请别这么说。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这笔钱我的确要得很急。塔拉一切都糟得不能再糟了。我爸爸已经——已经——神智不清了。我妈死后,他便变得古怪起来,完全就像个孩子了。我们都不会干农活,可要吃饭的人却很多,一共十三个。税金又高得很呢,我们整天忍冻挨饿,我们没有足够的食物,没有暖和的衣服,孩子们冻得生病,还有——”

“那你这身漂亮衣服是怎么来的?”

“这是用母亲的窗帘改做的。”因为心急,干脆直说了。“挨饿受冻也没什么,我们能忍受,可现在——现在那些提包党人把税金提高了,而且还得立即交钱。但是我只有一个五美元的金币。我必须弄到一笔钱来交纳税金。要是交不出钱来,我们——我们就会失去塔拉的。我不能失去塔拉!我绝不会让它被抢走!

“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跟我说呢?却要折磨我这颗敏感的心——一见到漂亮女人就发软的心呢?不,斯佳,你可不要哭呀,你除了这一招外都试过了,而我就怕这招,当我清楚原来你需要的不是我而是我的钱时,失望和痛苦便把我的情感撕碎了。”

她记得以前他要是嘲弄人,他总是会说一些大实话,于是她抬起头来看着他。难道他的感情真的被伤害了吗?难道他真的钟情于她吗?当他看着她的手时,他真是想向她求婚了吗?然而他紧盯着她的黑眼睛里不是一种爱人般的神态,而是一种轻蔑的嘲笑。

“我不稀罕你的塔拉,我又不是庄园主,你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

好,终于转到正题上来了。该摊牌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勇敢地迎着他的目光,她豁出去了,别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我——我还有我自己。”

她的眼睛变成了翡翠色。

“那次在皮蒂姑妈家的走廊上,你曾说过——说过你是想要我的。你不会忘了吧。”

他漫不经心地往椅背靠了靠,盯着她那张紧张的脸。

“你说过——你说从来没像要我这样想要过任何女人。要是你还想要我,你就能得到我了。瑞德,怎样都行,你说好了。不过你必须给我开张支票!我说话算数。我发誓绝不食言,要是你愿意,我可以立个字据。”

他只是盯着她,脸仍是捉摸不定,她弄不清他到底是什么心情,也不清楚他到底是高兴还是无耐地听着。她等着他说话,无论他说什么都行啊!她感到自己窘得脸也发烧了。

“我得马上拿到这笔钱,瑞德。要不我们会被赶出去,然后我爸以前的那个该死的监工就要搬进来,并且——”

“别急嘛。你为什么以为我还会要你呢?你会值三百美元吗?大部分女人都不会要那么高的价呀。”

她顿时满脸通红,感觉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你怎么能这样做,为什么你不放弃那个农场?你可以住到皮蒂帕特家呀,那幢房子你也有一半嘛。”

“天哪!我是不可能放弃塔拉的,它是我的家呀,我是绝不会放弃的,只要我还活着,我就绝对不会放弃!”

“爱尔兰可不是好对付的民族,”他说着,“他们会对很多没意思的东西,譬如土地,看得很重,其实这块地同那块地有什么差别呢。现在,斯佳,咱们坦白地说,你是到这来做交易的。我可以给你三百美元,你呢,你就得做我的情妇。”

“好!”

把这个可怕的字说出来之后,她便觉得浑身轻松了,心中也重新升起了希望。他说了“我可以给”呢。那时他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似乎发现了什么使他大为高兴的事情。

“不过,我以前厚着脸皮向你提出同样的要求时,你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而且还用那么多恶毒的话骂我,并连带着表明你不愿意养‘一窝小崽子’。不,斯佳,我不是存心重提旧事,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古怪心理。你不愿为自己享乐做这种事,但为了不挨饿都愿意做了。这就证明了我的看法,即一切所谓的品质都只不过是个代价而已。”

“瑞德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要是想侮辱我,你就继续说下去,不过,你可得把钱给我。”

她已平静了许多。出于本性,他自然会毫不留情地折磨她,侮辱她,对她以前的高傲和最近的蓄意耍手腕进行报复。好吧,她认了,她什么都能忍受,为了塔拉,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想象着在晴天,午后的天空湛蓝湛蓝的,她舒适地躺在塔拉草地上浓密的苜蓿里,仰视着天空中的朵朵白云,吸着白色花丛中的缕缕清香,静听蜜蜂欢快而忙碌地嗡嗡叫个不停,那午后的静寂,那远处从红地里归来的大车的声音,真是让人悠然神往。这一切绝对值得你付出代价,而且还远远不止呢!

她把头抬起来。

“难道你不打算给我钱吗?”

他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但说话的语气中却有着残忍的意味。

“不,不能给!”

这句话出乎斯佳的意料,刚好起来的心情又低沉下去。

“我不能给你钱,即使我想给也不行,在亚特兰大,我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不错,我还有些钱,但不在这里,我也绝不会向你透露我有多少钱,在什么地方。可是一旦我开了支票,北方佬就会盯住我,像苍蝇叮着狗屎那样,那时我们谁也休想得到它。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都发青了,那些斑点突然在她的两颊显露出来,扭曲的脸像杰拉尔德发怒的想杀人时一模一样。她突然站起来,怪叫了一声,致使隔壁房间里的嗡嗡声都停止了。瑞德猛地像豹子一样跳到她身旁,一只手狠狠地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紧抱住她的腰。她拼命地挣扎着,反抗着,踢他的脚,尖叫着,借以发泄她的愤怒、绝望和受伤的自尊。她支着身子前后左右地扭动,试图挣开他那铁一般的胳膊,她的心都快要炸了,她那紧身的胸衣勒得她喘不过气来。他紧紧地粗鲁地抱着她,使她疼痛不堪。那只捂着她的嘴巴的手已残忍地陷入了她的两颚之间。他那棕黑的脸已紧张得发白了,他的目光严厉而炙热,他已完全把她举了起来,将她紧紧地压在他的胸前上,拖着她坐在椅子上,任凭她继续挣扎。

“乖乖,看在主的份上,别作声了,别再嚷嚷了!他们就要进来了,快静一静,难道你要北方佬看到你这副模样吗?”

她的嘴被他紧捂着,不能呼吸;她的胸衣像一条迅速收紧的铁带,慢慢地他的声音听不见了,他的身影模糊了,那张俯视着她的脸在一阵令人作呕的迷雾中旋转起来,这片迷雾愈来愈浓,使得她到后来再也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任何别的什么了。

当她渐渐恢复知觉时,她感到很疲倦,她躺在椅子上,帽子脱了,瑞德正轻轻地拍着她的两颊,那双黑亮的眼睛焦急地看着她。那个好心的年轻军官正将一杯白兰地倒进她的嘴里,其他军官不知所措地踱来踱去,搓着手在悄悄地议论着。

“我——我准是晕了过去。”她说完觉得自己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便不由得害怕了。

“把这杯酒喝了吧。”瑞德说着,把酒端到她嘴边,她想起来了,却只能无力地瞪着他,她啜了一口便呛得咳嗽起来,可是瑞德又把杯子送到了她嘴边。

“看在我的面上,喝吧。”

她只好喝了一大口,那浓烈的液体便火辣辣地顺着喉管冲下去。

“我看她已经好些了,先生们,谢谢你们,”瑞德说,“她一听到我将要被处死,就受不了啦。”

军官们在地上擦着脚,显得很尴尬。他们干咳几声,便走出去,那位年轻的军官走到门口却又站定。

“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噢,没有了,谢谢你。”

他走了出去,随后把门带上了。

“再喝一点。”瑞德说。

“不喝了。”

“喝了吧。”

她又喝了一大口,热浪开始涌向全身,两条颤抖的大腿也有了点力气,她推开酒杯,要站起来,又被按了回去。

“放开我!我要走。”

“现在还不行,你还会晕倒的。”

“我宁愿晕倒在路上。”

“那是,可我总不能让你晕倒在路上呀!”

“让我走,我恨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听她这么一说,他反倒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才像是你的话,你一定好些了。”

她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想要用怒气来支撑自己,同时汲取一些力量,但她实在太疲乏了,疲乏得不想去恨谁,她对一切都不在乎了。失败像铅块一样压着她。她孤注一掷,结果输得精光!连自尊也一同输掉了,她最后一线希望破灭了。塔拉的下场,也是他们全体的下场。她闭着眼睛躺着,静听着身边瑞德沉重的呼吸。这时,酒劲已经逐渐渗入全身,给她带来温暖和一股虚假的力量。最后她睁开眼睛,凝视他的脸,怒气又油然而生。当她高挑眉毛向下一沉,显出一副不悦的神情时,瑞德原先那种微笑又挂在了脸上。

“你现在是好多了。”

“当然,我完全好了!瑞德?巴特勒,你真可恶,要是说我见过流氓的话,你就是一个。我一开口你就知道我要说什么,同时也打定主意不给那笔钱,但你还让我说下去,你本来应当不让我说——”

“不让你说,那不可能,我还真没听说过这么令人满意的故事哩!”他突然又像往常那样嘲讽地大笑起来。她一听到这笑声便猛地跳起来,抓起她的帽子。

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现在还不行,除非你跟我说你完全好了。”

“放我走!”

“我看你是完全好了。好,请你告诉我,我是你火中的惟一一块石头!”他审视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知道我是不是你玩弄的惟一对象。”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着呢!你的钩丝上还有没有别的男人?告诉我!”

“没有了。”

“这不可能,我就不信你没有几个后备对象等在那里,对这一点我很有把握,因此我想给你一个小小的忠告。”

“我不需要你的忠告。”

“但我还是要给你。目前我所能给你的也只有忠告了,听着,这可是个很好的忠告,当你想从一个男人身上取得什么的时候,千万不能像对我这样直截了当,要装得委婉些,更有诱惑力一些,那会产生更好的效果,这招你懂,而且很精通。可刚才,当你把你的——你借钱的抵——押——品提供给我时,却显得像铁棒一样生硬。我曾在离我二十码远的决斗手枪上方看见过你这样的眼神,那令人不舒服,它激不起男人心中的同情,这玩意可操纵不了男人,亲爱的,看来你快把早年受的训练忘光了。”

“用不着你来教训我。”她说着,一边疲惫地戴上帽子。她想不通为什么他在脖子上套着绞索且面对她可怜的处境时,还能如此开心地说笑着,但她没有注意到他插在衣袋里的手正紧握着,似乎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挣扎。

“振作起来吧,”他说,一面看着她系好的帽带,“你可以来观看我的绞刑,那会使你心里舒服一些,而且我们之间的恩怨也就一笔勾销了。我还打算在遗嘱里提到你呢。”

“谢谢你,不过也许他们会迟迟不给你行刑,那时候得到再多的钱也都晚了。”说到这里,她突然发出一声与他针锋相对的狞笑,她的话也的确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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