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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3 突然家变

“什么?桔梗姐姐来取参?你给她了?”白薇的脸色一下子灰败了。龙葵不明所以:“是啊,我看她很急,拿了就走了啊!”白薇一把拖过龙葵:“走,去药库,你确定你给她的是千年玉参?””肯定是啊!家里一共才一支千年玉参,你们都知道的啊!”龙葵被她们弄得云里雾里。

三人匆匆赶到药库,龙葵指着放玉参的格子:“你们看,我就是那里拿的。”玉竹疑惑:“的确是玉参没错啊,那是怎么回事?”正在龙葵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程家的管事进来了,说要带龙葵到前厅问话。

龙葵到了前厅,看见自家小姐脸色苍白地站在一边,身体微微颤抖,堂上一堆陌生人,她也忍不住忍不住害怕起来。这时。堂上居中的人问话了:“你是程家的奴婢?”龙葵跪在地上:“是。”

“这是你们家的玉参?”堂上其中一人问道。龙葵看了看被掼在地上断成两截的玉参,爬过去,拿起来闻闻:“是的。”“呯”一个茶杯砸下来:“千年玉参,外表莹白如羊脂,其里呈翠色,翠色越深,表示玉参的年头越久,你们居然敢拿假参来欺瞒皇家,简直胆大妄为!”

龙葵傻了,怎么能是假参呢?药铺虽不是程家主业,却也是支柱产业,程家的药材从来都是一等一的,更何况这是从内库取来,程家自用的玉参了。龙葵慌乱地看着自家小姐,小大人完全没了往日的镇定自若,发抖的手一直拽着帕子拧来拧去。

“这是我们家的药,这的确就是千年玉参啊!”龙葵望向小姐,希望她能说句话。然而,别说小姐了,就连老爷这个时候也是垂着头,说不出一句话。

这时,那个威严的男声又开腔了:“公主殿下出巡期间凤体抱恙,特来你程家求取灵药,这本是你程家的荣耀,没曾想你们竟然拿假药企图谋害公主,我看,你们就等着皇帝陛下下旨问罪吧!”说罢,那人甩甩袖子就起身离开了。

大厅一下子恢复平静,程馨这才跑过来跪到爹爹面前哭诉:“我药仙院的药,都是精挑细选,玉竹她们联手把关的,怎么会有假药呢?请爹爹明察!”程老爷一声喟叹:“查,查什么?你身边那个桔梗拿来的时候,连开盒检验都没有。

这个龙葵又承认是她亲手拿出来交给桔梗的,看成色,这支玉参,顶多不过百年,你告诉我,问题出在哪儿啊?”程馨无语:“爹爹,这是陷害,这是栽赃陷害啊!”程老爷一闭眼:“来人,把这个龙葵看管起来。封锁药仙院,仔细搜查!”

龙葵吓怕了,跪在地上又哭又求,脸上的粉被泪水洗去,几点血红让程家家主又惊又怒:“血痣!居然是血痣,来人啊,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程馨吓坏了:“父亲事情还没弄清楚,还是先关起来吧。”

龙葵最终被带下去,关到了程家的地牢里。她不知道的是,就这么一关,挽救了她的小命。当晚,程老爷搜查药仙院,检查结果令所有人大吃一惊:药仙院所有库存药材全部被人动了手脚,顶级灵药都变成了萝卜白菜一样的普通货,玉竹和白薇两个又力证每日进来的药材都是三人同时在场验收的,绝对不会出错。

这让程老爷眉头皱成了川字,谁在这里面动了手脚呢?陈家难道出了内鬼?大家绞尽脑汁,忽然白薇提出了疑点:“药仙院是小姐储藏药材和煎药的地方,照理说应该药气浓重才对,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里的药气一点点淡了下去,直到现在,已经非常淡了。”

玉竹这才附和说的确如此,这里的药气没有以前浓厚了,却说不清什么时候起的变化。程老爷气急攻心,差点昏过去。下令彻查此事。然而,还没等他查出个所以然来,朝廷的圣旨就来了,两个字,抄家。程家顿时兵荒马乱,没人注意到地牢里还关着一个龙葵。

抄家后地第三天,程家厄运未绝。延吉太守带着人马过来想捡个现成便宜,威胁程老爷把十二岁的程馨嫁给他儿子做第十房小妾,被程老爷断然拒绝,恼羞成怒的太守放下狠话:“要么交出女儿,要么就全家陪葬!”程老爷气得鲜血狂喷,一命呜呼。

一时间,龙葵成了夺命巫女,仿佛她脸上的血痣就是程家遭灾的罪魁祸首,没人赶去接近她。看守地牢的家丁四散逃难。临走前放了龙葵,并劝她一起逃。

龙葵却回到内院,看着满目疮痍的家宅,龙葵顾不得许多,冲进程馨的闺房:“小姐,事到如今,我们快点离开吧,不然,那个什么太守找回来,谁保护你呀。”程馨却很固执:“我是程家的女儿,爹爹亡故,我就是程家的家主,断然没有弃家逃走的道理。”

这时留在小姐身边的桔梗哭了:“小姐啊,太守就是冲着您来的,咱们还是走吧。”程馨却依然故我,两天后,程家大门敞开,主屋一片素白,巨大的白灯笼上黑色的“奠”字。纸钱飘飞,程老爷的棺材就停在露天,棺材周围竖满了白幡,程馨一身白衣白袍,为爹爹主持祭奠仪式。

程家里里外外聚集了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群,大家都在感叹昔日如日中天的程家,如今只剩下稚龄弱女和几个下人撑门面,真是世态炎凉。

得到消息的太守带着儿子假模假式地送来了祭品,并亲自上香,程馨一反常态,恭敬地接受了,太守和他的儿子很满意,并且公开宣布,程老爷生前允诺将程馨嫁给他儿子当妾,程馨面无表情。老爷下葬后,程馨把桔梗和龙葵叫到身边:“你们都离开吧,从今往后再没有程馨,也没有程家了。”

龙葵拽着小姐的袖子:“小姐,咱们逃吧。”程馨苦笑:“逃有什么用?我是程家的女儿,逃到哪里都逃不出太守大人的手心,他不会放过我,放过程家的。皇上和太守一定都想知道程家的秘密,所以才设计了这场偷龙转凤的毒计。

可惜,爹爹去得仓促,根本什么都没告诉我。但是,他们是不会相信的,所以,我逃不掉,倒是你们没必要和我一起死,你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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