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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愿岁月待你温柔

山河湖海都有归宿,独我没有。我走遍山河湖海,哪处都容不得我。

——许根豪

林文厚听完这些稍稍满意了些,但是仍不改作风:“你自己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拿下这个案子。”临走,他站在林恺旁边拉开门轻视说道:“嘴上功夫你倒是厉害,可你要是做不好,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好像拂袖而去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他,林恺总是敢怒不敢言。让开出路,看林文厚走向电梯,绝尘而去。他早就习惯不去抱怨身世,总之年少时受益于他,成长时就得回馈于他。

下了一夜的雨,天难得放晴,光照在病怏怏的顾小西身上暖暖的。她一边享受美食一边疑惑:“姚瑶怎么没有来?我都躺着进医院了她都不来“探监”。”她把医院当成是监牢,着实不喜欢这里的味道,可如果牢饭每天每顿都能这么可口的话,时不时进来几次也不是不好,她心里盘算着美事哼起小曲儿来。墨白也是看见小西那么容易满足的样子,提了一晚上的心和自责总算是轻松起来。愿你善良美好如初,强大自信坚强,愿你被人宠爱珍惜不被利用,愿你安稳度过一生。

“加班,一大早就去学校了。”陆临说谎话的时候不敢看别人的眼睛,还会结巴。可能是小西今天心情很好也没大在意,难得她不质疑他的反常,要知道大学的时候,他说的谎她都可以一眼识破。女人可以不必如此聪明。如果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在遇到一个人后变得笨起来,说明她很幸福,因为没什么可以让她怀疑。陆临满意墨白给她的安全感,他真心替她开心。

“今天可是周六啊!老师不放假可以,但是学生要放假啊!连双休都没有,现在的孩子太可怜了。”

陆临在谎言得逞后说话开始不再顾忌:“现在学生压力多大啊,别说高三学生,现在的孩子自打还在娘胎里就开始接受各种压力。什么胎教啊,什么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其实都是当爸妈的自己作出来的。现在是老师们想双休,学生们不同意啊。少上一天课,就比别人孩子落后一大截,哪像咱们那个时候被老师家长逼着学。”

顾小西认真听陆临的“教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敲门声入耳,墨白感觉不妙,率先起身看来人:“马上就好了,再等一会儿,别进来!”

门缝里的人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冲墨白身后微笑,尴尬的说:“外面有些冷清,我能进来等吗?”墨白纳闷,跟谁说话呢?回头一看——顾小西也以考究的眼神看着他,嘴角带有狡黠的一抹笑,一伸手拉门缝里的人进来。

小西大方回答:“当然可以,进来吧!”

墨白嘴型夸张:“WHAT?”他细细看来人,在小西背后对她指手画脚,责备她的不懂事。

呵,能不冷吗?小西心中暗想,虽然今天太阳很给面子够暖,不过怎么也是下了一夜雨,到处都是潮湿的味道,瑞宁还不是夏天,这女孩儿穿的上面露了一半,腿上露了一大半,在这阴森森的医院能不冷吗?再一想,这人有些面熟,在哪见过呢?好像记得了:“墨白这是找你的吧?你的秘书.之一?”

墨白认真微笑,点头说:“是的!放心她马上就走,来就是为了签一个字。难道你们认识?”没错!来人正是杨一宁!小西不理会墨白,对女孩说:“吃早饭吧一起,工作先放到一边。”

墨白及时插嘴:“她不吃,我们还是先工作!”他接过杨一宁手里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找到签名的空白档,落下潇洒大名。“你可以走了!”

杨一宁被两人落差巨大的反应打了个措手不及,她细细回想这几十秒内发生的事,莞尔一笑:“我是墨白的第一助理,我叫杨一宁,今天来是有工作找墨总,打扰你们三位真是很抱歉。不过,看你们早餐那么丰盛,我在门外就闻到了香味还真是有点儿饿了,不知道你们是否介意我和你们一起吃呢?”

这姑娘脑子转的真快,小西佩服她那么快找到重点。墨白心想,准没好事儿!陆临则不怀好意的笑,看这姑娘到底玩什么花样。反正看好戏不花钱。

杨一宁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剩下三人已经没了食欲,只想静静的看着这“香艳”的画面。顾小西起哄的“哦”一声:“墨总你好福气啊!”杨一宁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吃饭。墨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也停止转圈:“喂!你吃好没,我字也签完了,你把文件送回公司,直接下班吧,这周不加班。”

杨一宁停下往嘴里递食物的手,迅速吞咽还在嘴里的混杂的东西:“吃好了,可是今天您安排的有会,董事们都在会议室等您呢!”

墨白更是有些糊涂,倒也不想杨一宁再在小西面前晃悠,一口答应了回公司。对顾小西:“小西,我忘了有会这事,我先去看一眼,马上回来!”

顾小西回应一个字:“昂~”她拿过衣架上昨天的外套,看看没有酒渍递给杨一宁:“你不是说冷吗,穿上吧,这天儿一时热不起来,还是身体重要!”

杨一宁笑意回答:“谢谢姐!”这下墨白知道惨了!只见顾小西一脸坏笑,对墨白发狠。

陆临在他们“暗战”时已经打理好餐桌,拍墨白的肩膀:“搭我一段路,我也得回行里了,今天也加班。”

加班加班加班!到底是什么让人们停不下脚步?一定是时代发展太快,快过了地球自转速度,才让人如此亢奋,忘了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忘了《劳动法》里劳动者有正常休息日。人们已经适应了放弃一些权利。可还孜孜不倦追求被亲人理解,被爱人宽容。

陆临在到达后,跳下车:“天干物燥,可别玩火哦!”

车内气氛紧张,墨白难得生气:“你到底干什么来了,明明今天就没有会要开。”杨一宁不紧不慢,胸有成竹的以为自己一定是做了一件相当了不起的事情:“内部消息,今天下午两点,南都会所,南都许总和林氏林恺碰面。如果不出所料。”“料什么?你以为单独会一次面,就能谈成一桩生意了吗?还有,请不要替我做什么决定。”杨一宁没想到是这样的答复,一副做了好事还被倒打一耙的委屈样,但她没有放弃为自己辩解:“但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而且昨天的义卖会上,林氏拔得头筹,我认为我们应该有危机意识。”墨白笑:“他用五百万买来这一次机会,我不认为我们应该这么做。也不认为这次不去就意味着我没有危机意识。”

“停车!”他喊停司机的踩着油门的脚,司机看下周围将车停在去往南都会所的分岔路口。墨白拨通顾小西的电话,那端关机状态,觉得奇怪时看见一条未读短信,那里是那么写的:“请珍惜和魔鬼身材女郎名正言顺相处的机会,晚上我回家,等我哦!”落款:正妻顾小西。这意思是可以有侧室吗?等等,回家?墨白回想起医生的嘱咐,最好留院观察两天,她情况还不稳定。最终得出结论,一定是偷跑出去的。“回公司。杨助,不是有会开吗?现在电联各部门主管,一个小时后,开会。”

接下来就是杨一宁挨个致电。哎呦,那是不停的解释啊,道歉啊,何必多事呢?就是说人不能太自认为聪明,因为生活总是给你的智商机智创造许多“不期而遇”!

许根豪昨天根本就没有出现在义卖会,但是他却看到了每个人的一举一动,说实话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个“天使之翼”会卖到如此离谱的价格。当然,他给出的诱惑是绝对值得上这个价格的。他吸烟的烟斗是上了年头的,在抽到第三斗的时候,林恺踏进了这个金碧辉煌的会所。倒吸一口气,瞬间清醒。

许根豪从不想了解任何人的过往。他也不想听任何人的商业蓝图。他却很欣赏林恺。有家的男人,才有根,有根才有资格争取成功。就在许根豪打量林恺的时候,林恺也在心中暗暗揣摩这个有着传奇的长者。

他有着时间赐予他的成熟稳妥,和让人难放松的气势。用老当益壮来形容这个人,是极其不恰当的。墨绿色的休闲Polo衫,休闲的装束,看起来是那么漫不经心。他抢先一笑,伸出手:“许根豪,欢迎你。”

林恺大脑空白了零点几秒,还是恰好伸出右手,和许根豪开始了如等待了世纪般正式的会面。“后辈林恺。”

许根豪还是从林恺丝微不确定看出来闪烁:“别紧张,没有什么前后辈,谁不是第一次来这世上走一遭?更何况是你,这个商界的新贵!”他的笑声浑厚而神秘。

他带他走到会馆深处,过道是无尽的黑暗,转了一个弯,还是幽暗,只是尽头有亮光,有风吹来,带着凉意,林恺终于镇定。

许根豪擅长茶艺,也只有他欣赏的人,才有资格和他一起共享茶,而林恺就是有这个荣幸的贵客。新茶的味道带有更多一点的绿色的味道。“新茶更冲,这样才更有味道。就像横冲直撞的年轻人。”他深意的看林恺,林恺却是一副傻小子的模样,像极了当初的自己。

“你知道昨天你买下的天使之翼的来头吗?”他倒掉茶叶,用水清理茶杯,细细的摇晃。

“那是您上次希望小学落成后,一个学生做的手工作品。您就是那个天使,我想慈善是您一向追求的事业。天使之翼,就像慈善的火种,持续燃烧这种信念,才能永久不熄。您能割爱,拿出这件意义深刻的作品,说明,您十分在意下一个项目,我想和您合作。如果能有机会帮您,一定竭尽全力!”

许根豪漫不经心听完:“现在的年轻人谈生意都那么直接吗?今天不谈工作,只是你要好好保管,那意义重大。”

林恺为他的鲁莽道歉,心里也一直自责自己的沉不住气。许根豪其实并不在意,毕竟是自己先抛出诱饵。他拿出一罐茶叶:“送给你,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种茶,慢慢品。还有,我不是天使,那些孩子才是,我只是给他们戴上了翅膀。”

林恺不费力的理解完那句话,这个长者的形象更是具体而高大。他想,自己有一天也一定会如此从容。有些气质只有历经时间才能沉淀。

在回程的路上,他在想许根豪那个问题他究竟想要什么答案。“婚姻和自由你更想要哪一个?”林恺在接受这个提问时,自然是久久未答。因为他的婚姻和自由都是扯淡。对他而言,自由已经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婚姻?哈,为什么还要跟我提婚姻这两个字?林恺在心中嘲笑,而他想要的只是婚姻自由。

许根豪总是这么想,命里缺的都会在名字里补回来。所以,他命里注定漂泊无根。他想告诫所有还在路上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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