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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霸王花

诗诗可以在这个地方待下来了。她最近一直生活在阴郁、黑暗、寒冷的现实世界和更加鄙陋无耻的人性渊薮里,喘不过气来,但婆婆允许她呆下来的时候,她感觉婆婆是在扮演着上帝的角色,降临在她身边保护她。无助中人更加相信上帝存在,只为在麻痹中自我疗救。

“我能让你留下,但经理那里你还是要去走个程序。”婆婆在这家酒店的声望无可撼动,她是招牌,是主人,是无数金钱的归宿,因此老板得礼让她好几分,说话那是毕恭毕敬,她已经做了决定的事几乎就等于是敲定了结果。一来是因为这样慈爱的人所决定的事自然也都是充满慈爱和悲悯的,二来这老板喜于收买人心,既可以让别人称道自己的大方、气量,赢得声名,又可以让别人为自己死心塌地地卖命。所以,李婆婆做了让诗诗留下的决定后,她就铁定可以留下。“先去洗个澡吧,总不能这么邋邋遢遢见人。”婆婆找出一套服务生的工作服,那是一套黑色的女式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花边衬衫,上衣口袋处别着一块“国大酒店”的金色牌牌。诗诗洗完澡出来,浑身散着热气和香气,她泡澡泡了老一会儿,身体和灵魂都松弛下来,在某个尴尬的瞬间,她又发疯似的使劲地搓着身体,想把痛苦的回忆,刺骨的冰冷全部从肉身上抹去。温饱之后,人类才有颜面讨论精神层次的问题,贫穷和饥饿里,颜面和尊严永远都是一文不值。可这一切都徒劳无功,那些苦楚就像水一样包裹着她,无形变成了有形。她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水里,嘴里“咕噜噜”地往外吐着泡,耳朵里灌着水,只听见水声和脚趾触碰浴缸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她感到轻盈起来,或许是一个新的开始吧,她这样想到。

“多俊俏的小模样啊!看得人心疼。家里肯定把你当公主一样捧着。”

“哪里有?”

“你爸爸很爱你。”

“不,没有。”诗诗愣了愣神。

“他爱你爱得深,不易察觉,深沉的男人其实比女人还有心思。”

“真的吗?”

“是!肯定是!他爱你你不一定知道,男人就是这样,好了好了,父女之间永远不会有矛盾的,这一段过去就好咯。”

婆婆眼里满是怜爱,脸上笑开了花,她对诗诗所展现出的情感就像是一种祖母对孙女儿的疼爱和呵护。她捋着诗诗的头发,温柔地帮她用毛巾擦干,再细心地用吹风机慢慢吹着,诗诗美丽乌黑的头发在热风下像日光下轻柔的海浪,太柔美太细致,看得所有的艺术家都怦然心动,雕塑家刻不出这样的纹理,油画家描不出这样的细腻,她本身所孕育的神秘里面糅合了一种悲悯的情感和无上的爱意,使得美神都羞愧地悄悄地躲闪到一边。婆婆用一根红绳给诗诗扎了一根马尾,让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极了一个平和温婉的小天使。

天崩地裂后的死寂,狂风暴雨后的安宁。

上帝此刻就站在她身边,所以,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想到这一点她的心就极其欢愉,看着那个慈祥的老人,她的心情就变得极其轻快。

灵魂正一步步被救赎,一切的一切都在逐渐变回纯洁、美好,一切的恶都会不留痕迹地被消除,什么都会被忘记,什么都会过去,什么也都会变好。

镜子里面的那个姑娘竟然有了笑脸,她那无可挑剔的美丽的脸庞上,双目柔情似水,眉毛细长秀丽,她的鼻梁和嘴唇都让人忍不住想要靠上去,吻上去。上帝此时站在她的身后笑着望她,那般和蔼与从容,素净与高尚。诗诗突然感到浑身无力,她有一种瘫倒的冲动,想要枕在婆婆怀里安眠片刻。

一切的一切或许真将重新开始。

遗忘和新生。

这里是酒店大厅后边的大型空间,以后门以及那条短廊为中轴线左右对称分到两边,中线直达隔开大厅的那扇红棕色的大木门,门的左右两边都是大型推拉门,右边是庞大的厨房,左边是仓库和员工休息区,员工休息区又分为厨师和其他工作人员,厨师由于人数少些自然就在房间小一点的地方,但是再小自然也不会低于一百个平方,这两块休息区中间由一扇门隔开,婆婆休息的地方并不在这里,她的地方单独辟出来,诗诗和磊子刚刚吃饭的地方就是婆婆平日里一个人独享的空间,隔壁还有她单独的休息间,里面有柔软的沙发,有铺着淡蓝色桌布的茶几,有嵌式电视,有空调,有单独的卫生间--诗诗就是在此处泡在水里,里面还有装满书的书架,地上铺着地毯,屋顶悬着一盏巨大的紫水晶吊灯。

上帝居于此处,躲避在她光影下孱弱的灵魂精神洋溢。

渐渐地,酒店的工作人员都陆陆续续来了,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每天如出一辙的生活。诗诗听到屋外说话的声响,紧接着,隔壁就有了说话声,女人高跟鞋的蹬地声,以及推拉门反复被推拉的声响。这时,响起了恭敬的敲门声。

“进来吧,”婆婆很平静地应答了一声,诗诗很宁静地坐在她身边,心里却有些慌乱。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长得说不上胖,但又着实有点过于丰腴,真得不算好看,但也绝对称不上丑,后面的头发盘成了一个髻,眉毛也画得很淡,一双敬畏的眼神正好奇地打量着诗诗。

“婆婆,这谁家的俊俏姑娘呀?”

“这是领班,”婆婆对诗诗说,她抓着丫头的手,像熨烫衣服一样把她的慌乱抚平。

诗诗赶忙站起身,行个了礼。

“这是我干孙女儿,来这帮帮忙,体验体验生活。”

“以前没听说您有干孙女儿啊?”

“在乡下的,刚过来,还请孙领班你要多多照顾她呀。”

“瞧您说的,这里谁不巴望着能为您办点事儿呢,对我您还用请字,岂不是想让我被唾沫星子淹死。”

“那就好,那就好,老婆子我就谢谢啦!”婆婆脸上一直挂着平静的笑容,并且一直以这种从始至终的笑容应对他人表情上的瞬息万变。

领班走后,诗诗又和其他员工一一见面,这酒店的员工实在不少,各种部门她根本分不清楚,见了八十几个人了,可后面似乎还有一堆,还没听清楚面前这个人说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把前面所有人都忘了,朦胧间只记得一个长得很胖的四川妹子小红,憨厚可爱,还略带一点羞涩,还有一个表情总是很忧郁的小陈,似乎每天都在失恋一样,苦瓜着一张脸。诗诗记住这俩人并不是因为她们俩是多么有特色,而是因为其他人都长得太一样,他们都在笑着,并且用同一种笑对着诗诗,这些笑容都是刻自于同一个模子,令人压抑,令人抵触,令人厌恶。

虚假的面孔令人生厌,但由于普遍,也就容易被人遗忘。在一堆虚假里,一张憨厚老实的脸,一张忧郁伤感的脸让人印象深刻也就顺理成章。人群叽叽喳喳,男少女多,各种女人的各种音调混杂在一起,或高或低,或近或远,或细或粗。平日她们并不是这样,或许是今日有了一个一起聊一会儿的契机,她们在极其渴求地把握机会,好像是许久许久没有说话一样,人人都说个不停,形成一种癫狂的杂乱。但是这种愉快并没有持续很久,仅仅是一小会儿后,又是一个极具穿透性、恶心感的女声在人群中爆炸了,人群似乎一下子全都死去,鸦雀无声,那声音喊得是--“还不去干活?”

接下来就是诗诗所听到的了,因为她还看不到外面说这话的女人是谁,但那绝对是一个具有权势和地位的女人,因为感觉到刚才门外的人群一下子散去不少并且还在不断散去,阳光已经可以打在玻璃门上了,起初,它被人群隔在后面。

“耷拉着脑袋干嘛,丑东西,这一副臭脸给谁看,我又没欠你钱!”诗诗看到门口的小陈低着头走开了。

“你这头死肥猪,天天就知道吃,干活有这么勤快就好了。”小红也捂着脸从门口跑开。

“还有你,昨天是不是在厨房打碎一个盘子,今天工资里扣。”

“昨天扣过了?你什么意思,不服我是吧,老娘说扣就扣,还不滚。”

“你昨天是不是偷跑到天台打了半个小时电话?”

“五分钟?你好意思说五分钟,我跟你后面跟了半小时,你这个贱货竟然说只有五分钟!”

“还有你,昨天是不是上了四趟厕所。”

“放屁,我昨天一天就在厕所里面等着你们呢,还骗老娘。”

……

诗诗突然心生一种极大的厌恶感,很少有人能让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突然生出如此厌烦的情绪,她不知道这样一个在厕所里猫了一天就为数清楚员工上了几次厕所的女人是如何同时出现在厨房和天台的,更不必说她这人连上厕所的次数都横加限制,更何况那个刚才上四次厕所的人还是一个男人,诗诗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混进去的。她此刻的喊叫出来的话就已经让诗诗极其反感,不知道见到这个人后又会心生怎样的情绪。这是多么卑鄙一个人哪!像一只刚从粪坑里吃饱了大便的大头屎苍蝇,使劲地粘着人飞,怎么甩也甩不开,但苍蝇的好处便是,它只会嗡嗡叫而已。诗诗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在迫近,一个极度无耻、苛刻、无聊的女人就要出现在她的面前,果不其然,一个黑影正贴着玻璃门向入口走来。

“恶魔。”诗诗看到婆婆嘴里喃喃了一句,她眉头紧锁,脸上扭曲着,这就更加让诗诗感到恐慌了。

终于,黑影的真身终于出现,是一个女孩儿,长得极其丑陋的女孩儿,可是打扮得又极其妖艳,她的眼睛极小,眉毛画得像打了霜的枯草,她的鼻子肥大,嘴巴里露出一对黄黄的龅牙,这就是一只耗子啊,她的头发被烫得鬈鬈黄黄,啊,这是一只来自番邦的耗子!诗诗突然想笑,但此刻压抑的环境又使她笑不出来,因为那只耗子正盯着她。

“你在笑我?”

“没有。”

“你当我眼瞎吗?”

“真没有。”

“丑东西,长成这样,我看你是嫉妒我的美貌吧。”耗子甩甩头发。

诗诗突然有种晕眩感,强忍着,不发作。她不说话了。

“你是谁呀?”

“我叫诗诗。”

“贱骨头,我问你了吗?”

“那你问谁?”诗诗怒火中烧。

“我问李婆子。”

任何一个自己所珍爱的东西遭受侵犯,我们都会愤怒,更何况是自己尊崇的上帝被亵渎呢!诗诗快要发火了,我们的小姑娘骨子里还是有属于自己这个年纪的血性的。婆婆并没有说话。

“你哪儿的人?”

诗诗不说话。

“你是哑巴吧?问你话不知道回话吗?”

诗诗实在是无话可说,只得苦笑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问我。”

“你看我不爽?”

“没有。”

“你语气很跩嘛!”

“我一直这样说话。”

“你为什么笑?”

“我没笑。”

“你明明笑了。”

“好吧,我笑了。”

“你为什么笑。”

“想笑就笑呗。”

“你在笑我的长相?”

“我哪敢,您这么天生丽质,我看都不忍心看一眼。”

诗诗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外面围着的人一下子哄笑起来。那只耗子恼火起来,她一把推开诗诗,走到婆婆面前:“嘿,李婆子,她谁呀?”

“我干孙女儿,不懂事,小姐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呦!怪不得这么横啊!我才不和她一般见识呢,我是有身份的人,大家闺秀,不和这些野贱种较劲,跌身份。你以后给我小心点儿。”这只耗子脸上洋洋得意地背着手走了出去,喝散人群,接着消失了。

酒店老板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过来,这是一个极其精瘦的小男人,戴着一副方形眼睛,个子很矮,头发上油光闪烁,这种油并不是由于打扮而涂上的,而是许久没洗头才造就的杰作,至于他为什么不洗头,又是众说纷纭,有的说是“珍惜”洗发液,有人说是懒,还有人说他成天在动歪脑筋,洗干净后也不用多久就会被脑子里肮脏的思想重新染油了,总之不管是哪个原因,都不是好话,这么大酒店的老板竟然是这副德行,诗诗起初是没有想到的。他叫李国大,那只耗子是他的女儿李彩彩。

李国大看见诗诗后两眼放光,得知是婆婆的干孙女儿后,他连忙满脸堆笑:“好好好,留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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