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没的选择,苦笑一声,谭奇皱着眉头缓缓缓缓把丹药放入口中,实在对这丹药的味道没什么信心,直接一口给吞了下去。
看到谭奇吃下丹药,炎清看了看外面,俨然已经到了正午,肚子咕咕咕的叫唤着,炎清可是早就饿了,来了人界就吃了几包零食,还有谭奇放厨房的一些剩菜,但是有一点炎清四个蹄子绝对的认同,那就是人界的食物,绝对比妖族的好吃。
原本上面那些人只是让炎语出来的,虽然炎语年纪不大,但是从小就懂事,能力也不低,在妖族年轻一代中也是佼佼者,比之自己当年也是不逞多让,炎清有些自恋的想着。
回归正题,本来是炎语一人出来的,但是听多了一些同族有幸出去过的妖们时常说外面的见闻,这里好哪里好,炎清可就早想出来了,奈何找不到理由和机会,但是机会来了,也就是这次炎清喊着保护妹妹的口号,扛起忧国忧妹的伟大旗帜,直把家族里的老人唬的热泪盈眶。
然后拒绝了他。
其实炎清确实是比较担心自己这唯一的一个妹妹,毕竟是亲兄妹,不操心才真奇怪了,不光是炎清,家族里的父母和老一辈也很担心,他们也不想拒绝炎清的请求,但是有些东西就算是他们也无法决定,在实力为尊的妖界,可没什么人无聊的去跟你们讲什么感情,哪怕他们家族在整个妖界也是最强大的几大家族之一。
虽然拒绝了炎清但是家族的族长也就是炎语和炎清的母亲炎香,还是抱着最后的希望把炎清的请求带给了那位大人。
自己也就这一个女儿,如果出了什么意外,虽然几率很小,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幸运的是哪位大人竟然点头同意了。
想到这炎清也是叹了一口气,真是一波三折啊。
随后看着面前的谭奇是又爱又恨,恨是让自己妹妹出来冒险,虽然现在自己在身边,天塌下来也有自己先顶着。
为了安全保护,自己终于出来了,成天呆在妖界也是闷的脑袋长草了,妖族很大,大的自己都没个概念,但是估计都大同小异,而人界可是完全不同,不光是吃的,喝的,还有那些他们所说的科技,可得好好见识见识下。
“吃完药你先赶紧去弄先吃的,我都块饿死了,哎呀,可怜我那可爱的要命的妹妹呀,好心来帮某人,可是连东西都没的吃。只能早上喝水充饥。”像妖族普遍几天不进食也没什么关系,甚至有些妖族一生都不用。
当然炎清炎语不属于这类,但是以他们的境界半个月一个月不吃不喝也依然能生龙活虎的。
可这些谭奇不知道这些,略带歉意的说道:“今天就不做了,我马上就出去买点现成的回来。”
谭奇习惯的走到自己“原”房间门口,当然现在是炎语的房间了,但是自己的衣物和日用品学习资料什么的都在里面,刚又说话孟浪了点得罪她,在现代人来说,那句只是很平常的一句赞美罢了,谭奇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悻悻的出门,只能在找机会解释和拿自己的衣物了。
开门,走出房间,回头看着被阳光洒满的客厅,和坐在椅子上悠然的喝着茶的炎清,以及对面窗户后面时常被威风刮的哗哗作响的桃林,谭奇忽然有种不为人知的热流从身体流过,摸了摸略微发酸的鼻尖,这不是伤心,这是开心,从小懂事的谭奇几乎都是一个人过的,突然又了人一起,感情上有些触动。
虽然是临时的,哪怕是一场舞台剧也好,有家有人就好,至少有了自己所幻想的家的大概稚形,有些人的思想淳朴的让人难以置信。
谭奇看了几眼,微笑着轻轻的把门带上。
等谭奇走后没多久,炎语从房间走了出来看了眼桌上的空瓷瓶对着炎清说道:“哥,大人让我们就这么把药给了这个人类,就不担心他跑了,或者说反悔吗”
作为一个兄长,最能在弟弟妹妹们面前树立光辉形象的是什么?就是弟妹的问题。
炎清干咳了两声,用自己认为最最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语儿啊,虽然我没大人那眼光,但是和谭奇这小子相处也快一天了,或许多的我不会很了解,但是有一点我至少有六成把握,他是个老好人。”
看到面前一张猪脸,炎语不自觉的往后靠了靠,或许老哥是不是忘了他现在的形态了,当然毕竟这是自己亲哥,同样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变成这样好暗中保护自己的。
不少人很奇怪,一个刀疤脸,长像丑陋的人说的实话,永远不如一个长相温文尔雅哪怕漏洞百出的谎言来的更让人信服,炎语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疑惑道:“这跟老好人有什么关系?”
“老好人的特点是什么,就是够傻够天真,不懂得拒绝,甚至更甚者。吃了亏,撞到南墙也不回头的那种,虽然不知道他到什么地步。”炎清顿了顿接着说道:“就拿昨天的月倾来说吧,一个这么弱小的人类面对妖族竟然人家要他帮忙他就帮,甚至有些不自量力了,还有其他很多因素他竟然都不带考虑的,有时候我也在想,是该说他傻呢还是无脑。”
炎语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也只有在炎清面前才会偶尔露出属于应有的年龄才会有的小女儿姿态和动作,家族只有女性才能继承族长的位置,在朱雀家族可不什么世袭制。
炎语也只是这一代候选人之一罢了,或许有个族长的母亲会加分不少,但是父母寄予的厚望可是不小,包括父母和族中人一样都希望看到的是一个成熟稳重,大方得体的继承人,而不是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到处蹦达的野丫头。
不忍心每天看着妹妹这么幸苦,炎清也是没少下功夫,炎语记得最清楚的是炎清曾经说过“我或许无法去衡量族里人的对错,但是在我面前,我想看到的只是一个炎语,我的妹妹,而不是一个叫继承者的陌生人。”
“哥,你说的确实没错,我还是相信大人的眼光。”炎语松下皱着的小鼻子说道
“是啊,我也知道大人的想法和眼光不是你我兄妹二人可揣度的,其他暂且不提,但是他现在实力还是太弱了。”炎清和炎语最多只能在谭奇生死攸关的时候才能出手,毕竟是人家地盘,没事就妖族自己动手,人族那些老家伙可不想看到,况且谁也不敢违抗那位大人的命令。
两界虽然有来往,但这并不代表什么,就像两个国家一样,你可以派人来帮我培训新人,我也可以派人去,都可以很自由,但是在任务的时候你没经过同意可没权插手,当然救人的话绝对没问题。
之后二人都没说话,兄妹两沉默的喝着茶,直到半个小时后,谭奇才提着几个袋子的食物回来。
等二人转过头看到出现在门口的谭奇不由吓了一跳,出去之前还生龙活虎的人,怎么出去这会完全变了。
此时的谭奇就跟水潭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是汗渍,额头上的冷汗此时也一嘀一滴的滴落着,原本清秀的脸更是苍白的可怕,紧闭着左眼,嘴角更是溢出了一丝血迹。
炎清二人连忙跑了过来,两人第一想法就是谭奇可能被其他妖魔给袭击了,但是炎清第一个否定了这个这个可能,如果是哪样谭奇不太可能回来了,而且,谭奇虽然样子很凄惨还是没有一点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