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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痴心绝对(3)

听雨沙沙,感雨绵绵,让小雨轻柔的絮语伴你入眠吧,待明天,你会发现,心朗如天!

我们的爱

今夜显得有一些活跃了。周围都是朋友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今晚过后,将会迎来它们远去的步伐。今晚,就是它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了,它们个自诉说着自己伟大的梦想。明天去树林,去小河边,去山谷……

在一枝小树上,停留了一只很不起眼的蜉蝣。它有一对残缺的翅膀,灰白色的翅膀和一个小脑袋,它显得有一些憔悴。它在这王国里,并不显得高贵,而是显得十分平凡,因为它一点也不起眼!

它在这树上欢腾地跳跃,它显得有些开心,欢快的心情使它连续地跳跃。由于身体有些微弱,它差点从树枝上掉下来!

漫漫的长夜,它们只待东方上那鱼肚白的光芒。漫漫的长夜使它们觉得很烦躁!

终于,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划过天际。新的一天终于来了……它们如离弦的弓箭一般,直射到外面而去,又如一泻千里的瀑布一样,恰似奔腾的骏马,一跃十丈……

它们有的停留在水草上,有的逆流而上,有的飞向那深远的山谷里……而它也挥了挥自己的残缺的翅膀,轻轻地起飞,慢慢地飞向远方。路旁那招展的花儿对它招手,它没有理会;那高大的树木挡住它前进的步伐,它绕道而行;那花朵中间的彩蝶对它发出嘲笑,它也不理不采。经过万水千山,经过风雨阻碍,经过日晒雨淋。它终于来到曾经住过的地方。它停留在外面,低声道:“一年的约定,今天终于等到了,曾经犯下的错,今天可以弥补吗?”

看着自己一副狼狈的样子,依然是一只蜉蝣,一身的尘土。是该坦然面对?还是该回头远去?它望了望当空的太阳,正对着自己笑。也许这就是命运吧!它粗略地整理了一下,便进去了……

它不敢抬头!而是低着头在里面乱窜。仿佛在担心着什么?在躲避什么一样!“要是有一件隐形衣就好了。”它心里想着。它竟然撞到了一个东西。它大吃一惊!它不敢抬头,生怕别人认出它!

它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

那只花儿大叫道:“是它!它回来了!”

它有些紧张地说:“你认错了,我不是!”

她笑着回答说:“可是你独一无二的声音没有变啊!”于是有大叫到!大家都围过来,一看!是它!它终于回来了!

“你快去看看她吧!自从你走后,她就一直在等你!她每天都盼望你的归来!在你离开时,她说过一定等你回来!如今她终于等到了!她的泪都哭干了!”

当它听完这些!它已经面红了!于是,它告别了大家,轻轻地飞到她那里!落到她的肩上,发现她已成熟多了!只不过那美丽的容颜已留了几丝深深的愁痕!她看见了它!她快乐极了!竟然流下晶莹的泪花!她等了一年。终于等到了它的归来,她有些激动,紧紧地抱住它。只是它那脆弱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了。刹那间,她的泪花又一次的落下!它也忍不住流下了泪水!于是他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每天,它们都在一起谈天说地,它给她唱歌,有雨,它给她挡着,有烈日,它为她扇风,它驱赶她身上的虫子。即使身体再脆弱,即使在累,他也愿意!它很幸福!自己破碎的外面,还能得到她的垂青!从她说喜欢它那一刻,它的心早已属于她了。它的翅膀做了她纳凉避日的蒲扇了,它的嘴给她唱歌,它的脚给她驱虫……它的一切都是她的了!

它在这幸福的天空下,许下了:我要一辈子的爱她,不管她喜不喜欢我!我要一辈子对她好,不管她会不会抛弃我!这就是我对她的忠贞誓言!

伤口

他叫梁。

从一开始结识,他对我说,他是个在广东生长大的男孩,祖籍在雷州半岛,可是他普通话有着浓厚的北方口音。我玩笑说,你骗我。他居然像小孩子一样较劲地拿出身份证出来给我看,以示佐证,但是这也不能证明他是这座城市的人呢。因为,住址是另一个大都市。

在一座充满活力和生命力的城长大的男孩,是个沉稳安逸的人,习惯看人的时候凝视,目不转睛,眼光明亮而肆无忌惮。

其实,他知道,我们都早已不是在爱情水流边上一试水温的人了,溺水而亡的人,见到水,会不寒而栗。

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他叫我青儿。在人群中我是低调的人。神情冷淡,漫不经心。无所谓谁走在我的身边,我也不在意靠着谁来并肩而走。走完了一段路,我们还是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吸烟。

那晚,我喝醉了。喝醉的感觉是郁闷的。我向梁要了烟抽。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经典双喜,递给我,“喏”了一声。自己也点燃了一根,然后将斟满的啤酒一口气喝完。

我刚结束了一段不堪回忆的感情,找了他出来。我喜欢跟他说话,即便与爱情无关,只是一种感情的依赖。伤口,总是不能一个人舔的,否则,它会愈来愈大。

他很优秀吧?梁问,吸了一口烟,侧过脸,把烟雾喷在雨中。

他——我的心如针刺了一下——他就一个草包。妈的。

说着,泪水控制不了,决堤似的地涌出,他把我抱在怀里。暧昧而缠绵。他似乎在沉默中认真地体味我手指的柔软。他轻轻地抚摸着它。

我知道,此刻,他心如鹿撞;又或者,平静如水呢?呵,我没有猜测的勇气,也失去了猜测的勇气。

你不要负气说话。他把我身子扶正,说道。梁不相信我的话。

我一直不是好色的一个人。一个男人能引起我的兴趣,如果他很干净,很善良,对我好,就足够了。女人图那么多,不现实的!

也许,是习惯,确实是。我回忆着过去这段感情的一幕幕,放不下,我是个爱面子的人,我可以为了自己的自尊不受侮辱而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我容不得欺骗,我容不得背叛。

我刚才在图书馆狠狠地扇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扇了几巴掌。呵,我做得是不是很过分?我问梁。

他低头不语,只顾喝酒,手指往头发中间无规律地插去。杯底朝天地喝酒,一杯接着一杯。

青儿,你是一个由始至终都带着伤口出现在我面前的女人。梁说。举过杯子来邀我相碰,我麻利应约。

干了。哈哈。

连笑声,都如湿湿黏黏的盐,撒在不能愈合的伤口上。

女伴君动用关系为我准备了一套公寓。

你昨晚喝醉了,是梁背你回来的。君说。女伴君是后来从图书馆完成课业之后才去与我们相会的。

我是醉了。只是,我没有忘记,与梁之间发生了什么。

梁抱着我的时候,必定,心里还在挣扎。醉意朦胧地把我安稳地扶到床上,唤君拿热毛巾来为我敷脸。

他是个聪明的人,懂得不乘人之危,我也相信他,可是毕竟,我们都喝醉了,更况,他仅仅只是个男人!

这一吻下去,青儿便是属于我的了!他不会这么想吗?男人啊!

这是很白痴,简单,幼稚,未育的想法吗?

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他,四目相视。

对不起,今晚麻烦你了。我说。接着,冷漠地转过脸去。我觉得自己是一块冰凉的玻璃,反射着一缕缕好奇的眼光。

伤口是丑陋而羞耻的。只能在孤独中隐藏。

我们接吻了。

青儿。他喊了我一下。

我嗯了一下。

一切无法控制,无法阻止,舌头如两个疯狂的男女缠绵。一个温顺的男人,突然有了兽的表情。

把他大大的温暖的手放在我的脖子后背上。象拿一只小猫的样子。

我咬他的耳朵,把他当成另一个男人。没有触觉的吻,像是怜悯,是施舍。

我是否对梁有情分,我不知道,我对爱很自私,真的!

有时候爱情,并不是说他有多优秀,只是习惯了,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

我不知道梁为什么会对我产生兴趣。我不是驯顺的女孩。不会讨好别人。可是,我能感到他的存在,那么真实,那么不能否定。我需要时间和纵容。

那晚,他没有和我那个。我当时想,等着看他会如何开始。也许随时都会发生。又或者。始终都不会发生。

临走。

我说,梁,请你拥抱我。

梁看着我。他说,我不想摧毁你的生活。

一个拥抱就会摧毁我的生活吗?你不要低估我的顽强。

等我说完,他笑着伏过身体,亲吻我的额头,转身离开。

我确实是个由始至终都带着伤口的女人。无法改变什么,只是希冀它会渐渐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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