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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门前三尺雪,广寒挂冰凌。千年桂花树,嫦娥动月心。

第二天等项归心上学的时候老师很紧张,但见她父母没有什么异常这事算是过去了,于是把钱还给她,以后就随便她怎么画吧。

也不清楚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画了多少张脸,项归心只感觉每天手都酸酸的,为了让妈妈不再辛苦,也给妈妈争气,项归心把赚来的每一张钱都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抽屉里,想等攒得够多的时候给妈妈。

今天是星期天,项归心起床的时候妈妈已经出去了,她已经很久没单独陪自己,在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她和那个人走得越来越近,连吃的都变成了外卖,不再为自己煮早餐了,喝了一点牛奶便没有胃口,回到房间里,满屋子里只剩下自己的味道,整理一下,打开抽屉,把钱一张一张地数出来,感觉挺多的就用绑带捆起来要送给妈妈,因为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妈妈就不在只是自己的妈妈,可是从上午等到下午又到晚上,妈妈还是没有回来,等着等着睡着了。

其实陈真也想带女儿出去,只是她好像对蔡水生有敌意,在一起相处得并不融洽,很多活动带着她不合适,但说到底都有些重此轻彼,不可否认的已然是交往,带着她似乎有点不自然,只是心里微妙的变化让自己还没有感觉出来或者不愿意承认罢了。

今天陪蔡水生参加顶级私人宴会,精心地打扮一下,时尚的穿着,高贵的气质,成为焦点,被赞郎才女貌很是般配,放松地喝了几杯到很晚才回来。蔡水生把陈真送上楼,刚才舞会也累了,陈真脱掉高跟鞋小坐一会儿,也没管蔡水生还在便去沐浴。

隔着玻璃,透过浴室的灯光蔡水生可以清晰地看到陈真靓丽的身影,想象那雪白光滑的肌肤,和那迷人的凸处,加上她现在独有的风韵让蔡水生蠢蠢欲动,只可惜那一次被曾经一脚摧残已无雄赳气昂之力,医治这几年效果寥寥,若以当初性情,对她这般讨好不对她做点什么于己有愧。眼看心中的欲火借着酒劲在燃烧,蔡水生似乎找到了感觉,想试试,可要是硬来怕坏了事情,犹豫一会儿,冷静还是按耐不住。

冲洗一下,陈真感觉舒服许多,头晕也不是那么严重,围上浴巾推门出来,见蔡水生站在几步外看着自己,心里有些惊慌,想着相处这么久,以他现在的人品还是值得相信,很快就平复了心情:“怎么了,你要用浴室?”

蔡水生回过神:“喝得有点多,要占用一下浴室!”

陈真走出来,蔡水生迎上去,擦肩的时候蔡水生长长的皮鞋往外撇了一点。陈真脚下轻浮就要倒下去。蔡水生早就计算好转身抄住陈真。回首间,借着落地窗透进来的光线,几分醉意的陈真朦胧地把蔡水生看成了项东泽,就像生活在小房间的幸福时光....。

见陈真深情的眼神,蔡水生以为水到渠成,便抄起陈真,她没有抵触,看来是早已被自己俘获了芳心,只待为自己倾倒的时机,心里窃喜,未尽的好事终将延续,这次可不是我乘人之危,而是你心甘情愿。走进房间,轻轻地放到床上,一番亲爱,陈真沉醉地合上了眼睛,坠入温暖的怀抱,这是心灵深处期待已久的渴望,他让陈真一直紧绷的身心瞬间放松,那种忘我的投入太美好,好到让人痴迷。

浴巾被轻易扯开,神往已久的雪山就在眼前,拂手可触。为了这天等得太久,费了多少精力,急不可耐地除去束缚,努力地让自己进入状态,很吃力,正当全神贯注的时候,忽地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凉飕飕的,放眼看时,吓得魂不守舍,微落的光线下,一个穿着连体白衣,脸色苍白,眼神冷而发亮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立在门口,第一反应是白无常?呼地立马从床上翻起来,惊呼:“有鬼!”眨眼间又消失不见。

其实只要稍微静一静就知道那是项归心,只是太激动太投入,加上亏心事做多了,风土人情还有点小迷信,才一时误了判断。本来平时这个时候项归心早睡了,只是一心想等妈妈回来把这些钱交给她,想看她惊喜的样子,表扬的声音,所以一直都是瞌睡,隐约听到声响便是妈妈回来了,出来没有看到人,也许是回房间休息,没想到走过来看到这不堪入眼的一幕,那颗尚有一丝温度的心瞬间冰封,飘然遁去。

陈真被这激烈的动作惊醒,见俩人赤身的样子很羞愤,但回想方才自己的浮想联翩也怪不得谁,或许只是还没有在清醒的时候接受这样行为的准备,又或许是女人天生的羞涩让陈真裹起浴衣,缩着身体默默地坐着。

蔡水生被吓得不轻,所有欲望烟消云散,哪里还有心思久留,穿起衣服匆忙离开。陈真静静地呆在那里,没有心思去注意蔡水生的行为,只是对自己刚才的痴迷,流连的难过。心里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忘不了他…”又不断告诉自己:“他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回来了…”本想用新的感情去冲淡他的爱,一切也如想的那样,但关键时刻,就是忘不了那一点刻骨铭心的温存,如果忘不了,这样下去只会痛不欲生,要是不能刻意地忘记,那就把一切交给时间吧,那是一剂可以治疗一切和证明一切的良药....

站在阳台上,项归心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心里出奇的空静,好像胸口开了一个洞,里面呼呼地在进风,怎么也装不满,脚下像踩着云朵,悬浮没有引力,身体像雪花一样在天空飘荡,没有着落的地方,便是站在阳台大理石的围栏上。拆开那永远也用不着给妈妈的礼物,双手轻轻地往外一抛,这么久积累的心意像雪花一样,漫天飞扬,片片飞舞,好美,张开手臂去拥抱,向前倾的那一刻,一股暖流吹来,止住了项归心寒冷的梦,眼前浮现出项东泽的面容,从小就听妈妈说,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他会给你全部的爱,让你生命里只有快乐,既然爸爸这么好,又何必在乎失去的妈妈。只是妈妈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永远也回不来,那会是哪里?为什么回不来?我可以找到他吗?带着种种疑问,项归心跳下阳台。

太阳出来了,又是新的一天,楼下人群涌动,抢拾地上的钞票。陈真像以往一样去牵女儿出门,项归心已经不再伸手,陈真一时没往心里去。到楼下,没有看到蔡水生的车,怕是因为昨天自己情迷意乱的时候喊出了项东泽的名字伤到他了?便自己把女儿送到学校。

上班时,在公司门口遇上蔡水生,俩人见面都挺生硬,均为昨天晚上的事情道歉。昨晚出门的时候,蔡水生便明白看到的肯定是项归心,不由燃起恨意,破坏了好事不说,更重要的是重举的希望被无情地破灭,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人痛恨,所以今天早上一直犹豫要不要去接她,要找什么说词圆昨晚的事情,不能让一直以来的努力白费。现在听到她这么说,以为是为项归心道歉,算是放心了:“昨晚是我太鲁莽,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但我对你绝对是真心实意,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明白,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话说到这个份上,蔡水生觉得没有必要拖下去浪费时间,急于求成:“那你嫁给我好吗,就现在!”说着,众目睽睽之下,单膝跪在地上,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是一颗硕大的钻戒,又展开一张经过公证的股权转让书:“我已经把我持有的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转到你的名下,这就是我对你爱的保证!”

这价值几十亿美金的聘礼让人看的羡慕。陈真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突然,感动的哭了,无力拒绝,正当蔡水生取出戒指给陈真带上时,才发现她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原来项东泽给她买的钻戒,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隐隐的对陈真有种痛恨,就要去摘下来,可是几年都没有动过的东西,像已经长在上面一样,取不动。在者,这无名指是十个手指连接心脏血管最多的地方,被蔡水生硬扯了一下,陈真钻心地疼到了心里,瞬间从幸福的掌声里醒过来,联想到昨晚的那一幕流连忘返,陈真握紧了手,明白现在还不是接受幸福的时候,但又不想伤害他而失去这份让自己动心的感情,于是动情地说:“你能再等等吗?半年,就半年时间,半年后我一定嫁给你!”

蔡水生也看出了她的心思,但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无关紧要:“我不在乎你心里还有他,我只在乎你,现在就嫁给我好吗?我真的很爱你!”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在乎,我想要的开始是没有痕迹的,我不想在痛苦和纠结中挣扎,我不愿意去伤害这份感情,你要是爱我,就先体谅我,好吗?”

既然这样,蔡水生也没必要步步紧逼,不然只会适得其反,再说她的心都落在自己身上,有了承诺,只是辛苦再耗一些时日也无妨,便起来说:“我都答应,那这些你先拿着?”

这些在别人看起来眼馋的东西陈真从来不在乎,只是看重他这份心:“半年后,我等你为我亲手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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