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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04捕虎

04救人

看着满满一罐子的蜂蜜,江芷影很是满意。蜂房晚上炒了吃。一旁看着江芷影操作的云秀,这什么东西,让姐姐如此高兴。张口想问,问吃吗?好像不能这样问,姐姐又鄙视我。我能尝尝吗?还不是一样,就是多了两个字。感觉不行,摇了摇头心里十分纠结。

江芷影看出云秀的疑惑略带纠结的神情。哭笑了下。用手指占了下蜂蜜抹进云秀嘴里。云秀还没弄明白姐姐这个动作是要干吗呢?就感觉嘴里好甜好甜,比她吃过的糖甜的多。当然了云秀总共没有吃过两次糖。“嗯,好东西,姐姐真的是好东西”。

江芷影一楞,额,这什么破话。白了云秀一眼走开了。云秀还奇怪呢,姐姐干吗递白眼给她,哦,对了,姐姐不是好东西,不对,不对。姐姐,不是东西。“哎,姐姐,这话应该怎么说?”

江芷影脚下一个晃荡,差点摔倒,这个白痴妹妹到底组织了几种说法,还是需要问。想到这里,脑门挂上了三道黑线。留下云秀还在原地凌乱。

深秋的清晨已经不能用凉爽来形容了,微微露出寒意,小唐村村民依旧平静的过着,家家也期待即将丰收的喜悦。今天江芷影没有如往常一样金山打猎。这些日子江芷影明白,要想赚钱,打猎是不行的,辛苦不说,能卖到的钱很难改变现在的生活。

“这些可恶的畜生啊,我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呜呜,啊啊。”村南的一声大哭大叫,打破了相对的平静。江芷影微微皱了下眉头。这还真是原生态啊,中国好声音。“娘,这是谁大清早大喊大叫的?”看着跳水回来的刘氏江芷影问道。

“是村东头你长生婶子,地里的庄家被野猪给祸害了。”刘氏边摇头边直叹可惜。“眼看就要收了,这畜生真是欠打的,吃过早饭,我跟你哥把家里的红薯刨了”刘氏又补充道。家里只有在河堤旁边开垦的半亩红薯地,一家人过冬的食物。

“娘,这野猪能换钱吗?”江芷影追问了句。她关心的是野猪的动向,对于谁家被祸害了她没有兴趣。

“能换不少银两,野猪打不死,皮太厚,你爹活着的时候遇到过,那畜生凶猛,你可不要招惹它”刘氏解释了一句。她不认为江芷影又去打野猪的想法,只以为这个女儿随口问问。

一旁的云秀听出了江芷影话里的意思,她敢肯定这个姐姐绝对是要准备抓野猪。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云秀对江芷影多少有些了解。这个姐姐从来不按套路出牌。而且有本事,她决定的事肯定要去做的。

“哦,娘,影儿知道,影儿就是随口问问”江芷影敷衍了一句又接着说“娘,今儿你带云秀去刨红薯吧,我有点事,不出门了”。

“好,影儿这些天也累了,休息几天吧。”刘氏以为江芷影是累了,关心的口吻嘱咐道。一旁的云秀听了有些着急,姐姐这是抛下她准备单干啊。她才不要跟娘和哥哥出去。跟姐姐出去长见识,又好玩。还有时候给她烤好东西吃。姐姐的手艺那是一绝。眼珠转了几圈,“娘,秀儿今天也想休息?在家陪姐姐”。哼,想甩开我,那有那么容易。狗皮膏药的战术,贴住你。云秀正为自己的英明决策而沾沾自喜的时候,仰起的下巴看向江芷影原来站的地方。又左右看了看,那里还有江芷影的身影,早溜了。

这边江芷影出门后准备了一些需要的东西,抓野猪她没有经验。只是在书上看过一些陷阱之类的捕捉猛兽的方法。尽管这样她还是要去试试,能换很多银子。就在江芷影到达指定地点时,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气呼呼的看向自己,眼神里略带一丝哀求。哈,这个死丫头也不是很笨,只少知道自己要来遭野猪祸害过的田边。

哎,江芷影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铁锹丢给她。云秀知道这是姐姐同意让她跟着了。田边,江芷影仔细观察了昨夜野猪留下的痕迹。选了一个泥土松软,而人又不可能出没的地方。怕人会掉到自己挖的陷井里。分品字行挖了三口陷阱,口小低大,两米多深。低部又插了几根销尖的园木,这些园木不会造成野猪的死亡,受伤就好,没有能力出陷阱。动物跟人一样,它们会根据自己曾经留下的气味选择行动路线,就像人去某个地方会选择自己经常走的路,因为熟悉,原来有过没有安全威胁。伪装好了陷阱,已经临近中午。

回村路上,路过村南的池塘边上,前边聚集这十几个村民“李大夫,求求你,快救救我家芳芳吧,呜呜”一个三十出头的妇女跪着对李大夫苦苦哀求道

“是啊,李大夫快点救救这孩子吧,多好的孩子”

“芳芳,这孩子多好,怎么就掉水里了”一些村民跟着符合道

“大壮家的,不是我不救啊,这要是救活需要很多药啊,要是救不活,我要喂她吃了药,这银钱?”李大夫有些为难的说道

江芷影看着躺着地上浑身湿透的芳芳,对于芳芳她有印象,跟云秀是玩伴。这大壮叔曾经更江芷影的养父唐二和也是不错。

“李大夫,求求你了,多少钱都行,先救孩子啊,我家就一个芳芳啊”芳芳娘继续哀求,声音有些嘶哑。

“这最少也要三四两的银子啊,你家这情况?哎”李大夫继续为难,一脸的奸诈。

看到这李大夫趁火打劫的气势,江芷影想起云秀给她说过当时自己落水时,也是这李大夫诊了个脉说了句救不活了,给刘氏要了三钱银子就想给他一巴掌。这落水需要吃药,在现代过来的江芷影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救人如救火,落水可不能拖。江芷影挤进人群,蹲在芳芳身旁,用手探了探芳芳的鼻息,还好,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还来得及。单膝跪地,把芳芳放到另一条膝盖上,口向下,用力怕打这芳芳背部,见芳芳口里吐出一些水,然后翻过芳芳身体,将头微微仰起,嘴对嘴人工呼吸,每吹几口用力挤压按压胸部。

这一系列的动作,熟悉而简单,让周围看热闹的人不知道江芷影在做什么。芳芳娘也是停止了哭泣不解的看着江芷影,“芷影丫头,你干吗?别动芳芳,芳芳快不行了。”说完起身就要拉江芷影。

“大壮婶婶,你别拉我姐姐,她在救芳芳姐姐”云秀也不知道江芷影在做什么,但是她相信江芷影,这个姐姐就是个神仙。

“救人,哼,老夫行医十多年,还没见过这样救人的,大壮家的,在不拿银钱,我可不救了”李大夫冷哼了一句,还不忘威胁芳芳娘。他也不相信江芷影能救活,他刚才把过脉,根本救不活。

“就是啊,这孩子竟添乱,大壮家的快拿钱给李大夫吧”又有劝说的,此时芳芳娘不知道该怎么办,没了注意。她不是不拿,她家里没有三两银子,她此时该相信谁,江芷影跟她家无冤无仇,断然不会害芳芳啊。

就在芳芳娘左右犹豫时,地上的芳芳哇哇吐了几口水出来,随即大哭起来“娘,娘,呜呜,呜呜”。看到这,江芷影松了口气。现在想起刚才的情景,如果救不活芳芳肯定会给自己惹麻烦。但是让她见死不救她做不到。

芳芳活了,这下让看热闹的人有些惊讶,李大夫也是不敢相信。明明救不活了,难道这江芷影医术比自己高?但是没看到她诊脉啊。“芳芳,快,快谢谢你芷影姐姐”芳芳娘此时满脸的感激,连忙拉着芳芳给江芷影道谢。

“吆,我们家芷影什么时候学的医术?这可比李大夫强多了”小姑唐春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人群中

“是啊,这二和家的丫头就是厉害,我听说还会打猎?”“可不是,我上次看到这丫头打了好多东西”。这一奉承,周围七嘴八舌都跟着符合,云秀此时满脸的骄傲,看,我姐姐厉害吧。

江芷影苦笑着摇了摇头“各位叔叔,婶婶,我不会什么医术,我这只是针对落水的一种急救方法,我没来小唐村之前我府上的大夫教给我的,落水不需要吃药,落水时间短用这样的方法就可以救活,”江芷影同大家解释道,

“不需要吃药,那李大夫不是说要好几两银子吗?”“这李大夫,还真是……”村里人大多都知道这李大夫是个唯利是图的人。有了话题,大家不介意对他语言攻击,此时李大夫脸色难看的跟吃了几只死苍蝇一样,双眼死死的瞪着江芷影,眼眸中透着恨。江芷影并不理会她,只是淡淡的走出人群,脸色平静,淡然如水,看不出一丝表情。云秀后面跟着江芷影,这个姐姐救了人脸上竟看不出得意之色,浑身散发这一种迷人的气质,仿佛这周围的人都为她而存在一般。这样的背影竟然也看呆了在场所有人,大家沉默的给她让路。一时间没有一个说话,没有一点声音。

“影儿,刚才你出去,你大壮叔送来一篮子鸡蛋,娘没留,芳芳硬塞了娘四个,晚上煮了吃吧”刘氏看着江芷影道,今天她下地回来听说了女儿救人的事,刘氏越看这个养女越是不简单,只有十岁的她,竟然生的如此美丽动人,越来越看不懂,想来影儿迟早要离开,她不应该属于这样的一个小山村。想到这些刘氏心里有一抹的酸楚。

“娘,咱家,不是还有很多鸟蛋吗,鸡蛋给大壮叔送回去吧,”江芷影没有注意刘氏看自己的神情,边说边抹了一筷子蜂蜜送到刘氏嘴里。接着说道“娘,我想明天去趟县城?这蜂蜜我们自己不吃了,换成银钱吧,眼看就要冬天了,我们多买些玉米面,光吃红薯可不行。”

“影儿,娘吃着这蜂蜜也是好的,可是娘以前没有吃过,有没有人收啊?”刘氏担心别人不认识,没人会收

“娘,在大府上肯定是有认识的,影儿小时候就吃过,这一大罐子少说也值十几两银子”江芷影这样说道,这具身体小时候的记忆确实吃过一次,想来稀少,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

“姐姐,你说这些能卖十几两银子?”云秀听了满是不信,刘氏跟唐大柱也是不相信的看向江芷影

“差不多吧,我小时候府上可算富裕,可就吃过一次,想来是很值钱的”江芷影解释道。来了这个世界好几个月了,还没进过城。平时都是大哥去镇上卖买东西

“影儿,你没进过城,让你大哥去吧”刘氏是不放心江芷影进城的,毕竟只有十岁,还是个姑娘。

“娘,大哥不认识蜂蜜,不了解行情。还是我去吧,要不让大哥陪我去”,江芷影找了个折中的办法说服刘氏。一旁的云秀则是渴望的望着江芷影,她想去必须通过江芷影。这几个月下来,家里拿主意的都是这个姐姐。“这样吧,娘,明天我们一家都去,村里别人家都收玉米,收红薯,我们家的今天收完了,我们出去看看”。

“嗯,嗯,娘,姐姐说的对,我们一起去吧”云秀符合道,云秀也只在唐二和活着的时候进过一次城。

刘氏点了点头,起身去做晚饭。

午夜梦醒,江芷影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梦到前世里那次交通意外。透过窗户射进来的点点星光:云秀这丫头翻来覆去的在干嘛?江芷影用手指戳了下云秀。云秀转过头看江芷影醒了,“你这臭妮子,大半夜不睡在想什么,不会因为明天进城激动的吧”江芷影小声的询问云秀。

“不是的姐姐,我在想我们挖的陷阱,明天能不能抓到野猪?”云秀趴着江芷影耳边微弱的声音说道。

江芷影轻轻拍了下额头,云秀一说,江芷影才想起还有这茬。“明天一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你在这瞎想野猪也不会自己掉进去。”

“嗯,好希望能抓到,我还没见过野猪呢”云秀天真的说到,典型的村姑。

清晨江芷影简单的洗漱了下,她这几个月养成的习惯,早早起床锻炼身体。转身看到云秀挂着一对黑眼圈看着自己。江芷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两人满怀希望的奔着目的地走去

“呼,呼,呼”江芷影拉住走向陷阱的云秀,警惕的听着里面传来,呼呼的低吼,让她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陷阱三破二。看来是有收获。但是江芷影听声音不像野猪发出的,一时间不敢贸然走进去看。云秀疑惑的看向江芷影“姐姐,怎么了,里面有声音啊,有野猪。”

“先别过去,里面不是野猪,”。江芷影解释道,这声音有些熟悉,又想不起是什么。云秀更是疑惑了,姐姐怎么知道里面不是野猪,这个姐姐有透视眼不成。

江芷影轻声走进,没有正对陷阱,云秀跟在身后,离陷阱三米远的距离,江芷影捡起拳头大的山石,丢进发出声音的陷阱里。吼的一声只见陷阱跳出一只黄黑斑毛色的庞然大物。随即又掉了进去。尽管早有心里准备的江芷影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吓了一跳,本能的连忙后退数步。云秀此时吓得脸色苍白,双眸里泛这淡淡泪光,竟然楞在当场。吓坏了。江芷影连忙拍打了她几下,这才回过神来,眼泪也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姐姐,哪,哪是,哪是什么怪物”。

刚才陷阱里的一目虽然也吓了江芷影一跳,但是她却看清了这庞然大物。老虎,这连绵的朱岭山脉有老虎江芷影不怀疑。但是出现在这相对平坦的山角,还是让江芷影吃惊不小。看来是受伤了,逃不出陷阱了,做最后的垂死针扎。我管你为什么出现在这,进了我的锅就是我的肉。等死吧。这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纪,江芷影搞不好会救死扶伤的帮它一把,毕竟它要是死在自己手里,搞不好还吃几年牢饭。

“这是老虎,吃人的”江芷影很快恢复了镇定,开始盘算起这虎皮的价值。

“姐姐,这就是老虎吗?好可怕”云秀胆怯的说道。唐二和给云秀说起过老虎,但是没有见过。听江芷影说是老虎又惊又怕“姐姐,姐姐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回家吧”?

回家?开什么玩笑。但是现在她也没有办法,怎么弄死它成了难题,又不能损坏皮毛。“云秀,你回家弄两个木桶来,在拿跟竹竿来”。江芷影吩咐道。淹死它,最好的办法。

好家伙,云秀这死丫头,让她回家拿东西,她把半个村的人都喊来了。看着浩浩荡荡的人群江芷影翻了翻白眼望向天空。

“哎呦,影儿,我听说你打了只老虎,在哪里快让奶奶看看”祖母林氏抢先开口。

“二和家的丫头,老虎在哪?快让大伙看看啊?”“就是,就是,在哪里”。“这芷影啊,大伯母长怎么大,还没见过老虎呢”。

江芷影被七嘴八舌问的是一阵心烦,瞪了一眼云秀“各位,各位,老虎还没有死,就在前边的陷阱里,不要靠近,叔叔,伯伯,婶婶们大家先回村里等着,等我弄死老虎之后大家去我家看,摸摸也行,现在不行,要是咬到谁就不好了”。话刚说完,有些小胆的就向人后躲。

“娘,哥,你们去那边池塘提几桶水吧”吩咐了刘氏跟唐大柱。江芷影不再理会众人,用长竹竿在陷阱三米远的地方捅地上的土。等刘氏把水提回来时,江芷影已经捅出了一条细细的小沟。十几桶水下去,远处能看到陷阱里满满的水时才停止。为了安全起见,老虎泡了近一个时辰江芷影才跟唐大柱把老虎捞出来。一切弄好。江芷影才看了下另外一个被毁掉的陷阱,里面没有猎物。看来这只老虎是先掉进这个陷阱,伤了后退,跳出来又掉进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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