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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跪求救人

几个RB人在狂笑声中渐行渐远,忍着全身的疼痛,搐动着向小妮爬去,来到小妮身旁发现她手里紧紧的攥着那六百块钱,眼眸安详的紧紧闭着,脸色异常的苍白。

“小妮,不要睡啊,二狗哥这就带你去医院,”双手抱起弱小的小妮,步伐踉跄蹒跚的向市区跑去,此时脑海中一片空白,放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安静的能听见我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悔恨自己连一个女孩都保护不了,悔恨的泪顺着满是淤青的脸颊缓缓流下,滴在小妮苍白无力的脸颊上,贾小妮浓密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

“喂,停下,求求你们救救她吧”我对着过往的车辆竭力的咆哮着,可这些急速行驶的车辆依然在我身旁呼啸而过。

一路不停歇的疯跑,由于体力过度的透支,在离市区不远的一个批发市场,我终于瘫倒在地,小妮顺势脱落出我的双手,狠狠的摔在地上,狠狠的在地上捶了几下,委屈的泪情不自禁的决提而出。

“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阴沉的天空大声咆哮着,把内心的不甘彻底发泄出来,最后我的眼皮越来越重,用残余的意识奋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睡去。

“二狗哥,咯咯,你来追我呀,快来啊”

“小妮,不要跑啊,快停下,”下意识的去抓小妮的胳膊,突然我的手穿过小妮的身体,小妮在“咯咯”的笑声逐渐的模糊。

“不要啊”我竭力的呼喊着,猛然睁开双眼,才发现刚才我已经昏迷过去了,转头看向小妮,她依然在我左侧昏迷着,“小妮,二狗哥,一定救活你”抬起手轻柔的撩起散落在小妮额头前的头发,令人怜爱的脸颊呈现在我眼帘。

我紧咬牙关搐动着身体,狠狠的在舌尖咬了一下,竭尽全力的跪了起来,对着对面批发市场涌动的人群,不停的磕头:“求求你们,救救她吧,我给你们磕头了,求求你们”头不停的撞击着结实的地面,额头已经渗出血珠,不过此时已经无暇顾及,依然不停的对着路面磕着头。

“求求你们,谁来救救这个女孩,求求你们,我有钱,对,我有钱,你们看,我有钱,求你们救救她”忽然才知道自己还有钱,慌乱的掏出钱,对着人群摇晃着,凄然的恳求声在拥挤的人潮中悠扬开来,但尽管我怎么哀求依然唤不来行人的转身回望。

有的行人似乎没有看见似得,面无表情的从我身前走过,有的闻到我身上散发出恶臭的味道,皱着眉头捂着鼻子绕道快步行去。

“求求你们,救救她吧,我求你们了”哀求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想起自己如此的无用,连自己身边的朋友都保护不了,自责委屈的泪水犹如雨滴般紧凑的落下。

“小妮,你不要睡,贵叔还要等你照顾着呢,你不要睡啊”紧紧的抱起昏迷的小妮,用力的摇晃的着小妮的身体,呼喊的声音颤抖哽咽,当我抓起小妮的手时,感觉小妮的手越发的冰凉,内心霎时慌乱如麻,把小妮紧紧的抱在怀里,想让自己的体温传输给小妮。

然而正当我双手搓擦着小妮的手时,不经意间看见身边有一块宽厚的玻璃,连忙抓起握在手里,怜惜的看了看小妮,犹豫片刻,轻声说道:“小妮,要记住狗子哥”话完拿起玻璃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的划开,顿时血流如注,抬起手让血流到小妮的脸上,最后又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狠狠的推开怀里的小妮。癫疯的跑到人群中,张狂的笑道:“我杀人了,哈哈,我杀了那个女孩,你们快来抓我啊,哈哈”

“杀人啦,快报警!”此时所有的人看见一个血人手持宽厚的玻璃,在人群中胡乱的跑动着,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片刻间血液染红我了全身,浓厚的血腥味在涌动的人群中弥漫开来,所有人惊吓的慌乱散开。

“报警啊!我杀人了,哈哈哈.......”眼睛怒睁,眼眶布满血丝,对着人群吼叫着,手里的玻璃不停的对着人群挥舞着。

“打死你这个杀人犯”人群中走出来一位妇女,拿起手提包,重重的砸在我的头上,随后不断有人走上前对我拳打脚踢,原本由于失血过多的我,身体已是摇摇欲坠,经受再次的击打,身体轰然摔倒在地上,环视着周围的人群,指着我似乎在咒骂着,但我已经听不见他们在咒骂些什么,意识逐渐浑噩,视线越来越模糊。

躺在冰凉的地上,转头看见一群身穿白色大褂的人,把小妮抬进救护车里,看着小妮已经被抬进救护车里,安心欣慰的眼泪缓缓流出血色的眼眶,干裂的嘴唇弯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此时脚像雨点般踩在我的身上,我已经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安详的闭上眼睛,等待着血流光,逐渐脑中一片空白,紧闭的眼睛猛然一沉,我昏死过去了。

“嗯?这不是狗子吗?什么杀人犯啊?你们没看见这些血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真是的,赶紧抬进救护车,还有呼吸呢,赶紧”待到警察到达现场时,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警察对着人群喝斥道,此人正是在王府井和狗子说话的那位警察。

在BJ市康复医院的手术室里分别躺着马二狗子和小妮,医生们正在紧急的抢救着,狗子的心电检测仪上跳动的幅度越来越微弱。

“继续输血,药棉,钳子”医生正在紧张的进行着手术,而手术室外已经挤满了人群。

“吴警官,狗子和小妮,怎么样了”良叔和贾贵还有一行乞丐接到这位吴警官的传话,急忙忙的赶到医院!

“良叔,你们也别太担心,医生们都在尽力的抢救着,而且我们警察也介入这次的事件中,现在就等着狗子苏醒,把事情详细的说一遍”名叫吴警官的警察把良叔扶到座位上,安慰道。

“狗子,你可千万别有事啊”良叔紧紧的盯着手术室的门,双手紧张的攥在一起,片刻两行浑浊的泪水,悄然流出。

“小妮,我的孩子,你别出什么事情啊!爹还要等着你照顾呢,小妮....”贾贵紧握着手里的棍子,老泪纵横道。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手术室里依然没什么动静,一群乞丐把走廊挤的满满的,虽然穿的很邋遢,但也没有过来撵,因为这群乞丐中站着一位警察!

“狗娃,你怎么了?娘想你!狗哥哥,我是春儿,我要吃面包,咯咯....二狗哥,来追小妮呀,狗子,嘿嘿,春儿明天就嫁给我朱胖子了,死狗子,别睡了,我是你娟子姐,我们一起去玩啊.....呵呵,傻样!”

“娘,狗子想你,娘,你去哪里啊?娘......娘.....春儿,你不能嫁给胖子啊,春儿,别拜天地,别拜啊,啊啊........”

“唉,通知家属吧,这男孩不行了”医生叹气的摘下口罩,惋惜的看了一眼心电图上的直线,摇头叹息道。

“真的,没救了吗?”一位女护士泪眼婆娑的问道。

“唉,我们已经尽力了,去吧,让他的家属准备一下吧”主刀医生摆手说道。

“好吧,”

“咦?等等”正当护士准备走出手术室时,主刀医生连忙喊住。

“这,这心电图上的心跳线波动越来越大,还有救,赶紧准备,快”医生激动的对着周围医护人员说道,眼眶微红,满脸笑意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狗子。

半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

手术室的医护人员正在极力的抢救着狗子和小妮,手术室外一群乞丐正在焦急的望着手术室的门,眼睛片刻也不离开那扇门。

将近三个小时的急救手术终于接近尾声了,两人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小妮的迹象还算比较稳定,只是狗子的脉搏很不稳定,一会微弱一会波动。

“嗯?这男孩有反应了”

“要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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