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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三话 协助逃离程序

第十三话

这里只是普通的小型文艺社。这间教室的陈设,就只有书架、几张钢管椅、折叠式长桌和放在上面的旧式桌上型电脑。

等等,电脑?虽然只是足足落后三代的老机种——

“嘛,首先呢,我们来设计一下方案,虽说我和古泉不是这个学校里的学生,但是如果开学能从一年级那里拉来几个人加入的话,我们SOS团就会变得非常热闹啦,我和古泉也会在每天放学都来一趟哦。”

你去忙你的吧,我还有事情要办。

“不要这么冷淡好不好?”

电脑的机种的确不一样。因为地上有电源线,大概也无法上网吧。不过——

“滴——”

突然间,无人碰触的电脑发出了电子音,长门反射性地转头去看。

“咦耶?”

弯着腰的朝比奈得抬起屁股,才勉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我具有的认知这个状况以外的识别能力,全都被电脑给吸走了。

古老的CRT显示器发出啪滋啪滋的声音,逐渐变得明亮——我是透过长门镜片的反射才得知的。

但是呼应那种情况的硬碟回转声——并没有持续。

“怎么回事?”

春日的目光让电脑吸引过去了,但是我已经抢先一步全速奔到显示器的正面。

灰黑的萤幕上,无声的文字流畅地显示着。

YUKLN>(有希)钥匙激活程序正在启动……

这位应该就是另一世界的资讯统合思念体的外星人长门有希吧。听古泉说起过,是个非常了不得的家伙。曾经借助春日的力量构造一个平行世界(准确来说叫长门时间),虽然最后世界恢复为春日主导,但是正如春日(精神意识体)所说:不是为了“完美无瑕的演出”,仅仅是为了自己,而以自己的意志作出那唯一的选择。

这大概就是那种面对既定的宿命也绝不屈服的自由意志吧。

游标继续换行。

YUKLN>这是协助逃离程式,要启动的话就按ENTER键,不启动就选择其它键。但是不能保证一定成功,因为你并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存在。

协助逃离——程式?我要逃离去哪里?

YUKLN>主导世界。你需要打消凉宫春日对于你已经死亡的想法,但是这样一来你那边的世界就有可能消失,包括完成修复世界之后的你。再确认一次,是否继续?

什么?虽然听朝比奈说过,也曾听春日(精神意识体)解释过,但是现在真真实实地面对这个抉择,倒是让我犹豫不决了。消失是指——

YUKLN>至始至终都不存在过。

是……吗?

YUKLN>这个程式只能启动一次,执行之后就会解除。选择不执行的话,不启动也会解除。READY?

考虑时间是多久?

我连眼睛都不敢眨,深怕错漏了一字一句。耳朵听到心脏在跳踢踏舞的声音,眼睛直盯着画面。

YUKLN>每个人都应该拥有自己选择的机会。因为我曾经也是如此。

但是最后却……

YUKLN>自由意志是不变的,即使是在既定的宿命里——总之,选择权全在于你。

就算是这样……

ENTER键是吧,还是其它键?好吧,坚定了朝比奈的理论,我也认定了既定事实,所以我选择——逃离!

即使会消失也无所谓了。如果我的存在确实是为了修复世界的话。

我忽然听到一阵长长的哭声,接着听到春日喊道:

“哎??实玖瑠,你要去哪呀!”

“滴——”

电脑再次响了一声。

“启动失败——”

这是最后的文字。末尾的游标不停闪烁。

--------------------

跑到操场处找到朝比奈的时候,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朝比奈……小姐?”

“对不起,阿虚,让你做这么残酷的抉择。我……我实在不能……呜呜……这是不公平的啊。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阿虚?”

所以你就在程序启动之前先跑出社团了吗?这样子也就是打破了钥匙的圈圈叉叉的程序了——SOS团五人组缺一不可。

“阿虚……对不起。”朝比奈抬起梨花带雨的脸望着我。怎么说呢,只觉得她好柔弱,忍不住生起保护之心。

等等,刚刚在我的鞋箱里留下的那封信,说不定就是接下来的工作的契机吗?再次展开既定行程表,发现再往下已经没有任何的事项了。

或许接下来就会有第二次任务了吧。这时候就是来一个朝比奈实玖瑠的大人版我也不会感到奇怪,但是……这到底是为什么?

“喂,原来你们在这里啊。”春日从后面跟上来,二话不说拽住我的衣领,“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你欺负实玖瑠了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吗?

“有时候一个眼神都能有巨大的杀伤力,根本不需要动手的吧。”

刚刚我一直盯着电脑屏幕不是吗?

“闲话少说,回社团给我写检讨。”

“啊……”

“凉宫同学……”这时候朝比奈(实琪瑠)连忙说道,“不、不关阿虚的事,是……啊!呀呀……!”

春日从旁边抱住朝比奈,然后又是一通乱摸,边揉边说:

“哇啊!梨花带雨的实玖瑠——可爱死了!真是萌杀我了!”

为什么你和古泉都是对同性感兴趣的倾向啊。上帝,这世界是不是要疯了。快点把我派过去修复世界,然后堂堂正正地消失掉吧。

这种莫名其妙的日子还不知道要过多久,但至少说明现在的关键是那封信,也就是说,我的工作就要开始转入第二阶段了。也许,前面还有更加莫名其妙的事情在等着我。我的不可思议经验值有没有和我的变态尺度相媲美,这就不得而知了。

完成一些布置工作后,古泉提出和我找个地方单独谈话。

搞什么,你和家伙不会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想做那种事吧。

数分钟后,我们坐上了黑色轿车,大概是古泉的专人司机吧。对这种事情本来应该见惯不怪的,更谈不上有什么羡慕的地方。

古泉把春日送回家后,载着我和朝比奈去往鹤屋前辈家的方向。朝比奈瞪大着眼睛,吃惊地说:

“咦咦?这、这……”

古泉在前座回头露出了人畜无害的微笑。好恶心啊,快点转回头去。

“其实嘛……”

古泉稍微停顿了一下,笑着说:

“我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哟。”

总之和你无关吧。

“那可说不定。”

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了今天在茶餐厅里的事,还有这一点没有弄明白。

“说吧,今天你可不只是想找我下棋这么简单吧,还是另有什么目的?”

古泉先是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

“没什么目的。我不是要和你说这个。”

朝比奈微微颤着手抓着我的衣服。

“阿……虚……”

连声音都带颤抖的朝比奈真是楚楚可怜,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说:

“到底有什么目的?”

“真的要听吗?”

朝比奈紧紧抓着我的衣服,然后把头埋在我的肩上,轻轻地说:

“阿虚,别、别问了……”

我立刻有股不好的预感升起来。

“古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过,只想和你单独谈谈。”

古泉一摆手势,车子立刻停了下来。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就像好几百钢刀横在车内一样,我这时候才发现气氛已经大不对头,而身旁的朝比奈也由伤感的神情一下子转为惊恐状。

搞什么?难道在玩什么惊吓整人节目吗?

古泉打开车门,然后下车说道:

“我们就在这里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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