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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诗成绝艳,先天童生

一名蟑头鼠脑的男子阴测测一笑,俯瞰秦毅道“不知好歹的小杂种,我家少爷借用你的名字,是你莫大的荣幸,竟然到处乱吼!还好,县丞大人提前叮嘱了守卫军士,令你没有翻起浪花。花皮他们也真是粗心,竟然让你逃了出来,不过以后你就没有这么好运了!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情,等少爷考中童生,我会求他将你那香香姐赐给我玩一玩,虽然她是一个丑八怪,可身材却浪得很啊!”

“哈哈哈.....三哥,没想到你还好着一口啊,等你玩够了,也不要忘记兄弟们啊!”

四名家奴污言秽语的笑着,而闻听此言,秦毅气的怒火攻心,大叫一声,竟然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直接昏死了过去。

“不好,莫非是气死了?”一名家奴惊呼,有些担忧。

“还有呼吸,应该是昏死过去了,哥几个,这个废物短时间也醒不过来,我们去旁边的小摊上吃一碗羊杂,喝喝酒,如何?”

“正有此意!”

许是饿了,四名家奴一拍即合,抛开了昏死过去的秦毅,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摊走去。

时间缓缓而过,不知不觉到了午时,四名家奴一个个喝的醉醺醺,而他们却没有发现,躺在地上的秦毅身体颤抖着,悠悠转醒了过来。

“铛!”

又是一声玉罄之声响起,预示着这一次的童生科考顺利结束了,纷纷交上了考卷之后,四十多名书生走出了考场,有人自信满满,有人垂头丧气,而一身锦袍的刘文昌格外的得意,这一次他有把握可以考中!

“文昌兄,看你一连自信,想必这一次是成竹在胸了?”一名相熟的书生开口。

脸色一肃,刘文昌慌忙开口道“景瑞兄慎言,我如今乃是大杨镇秦毅,明白么?哈哈.....等明日揭榜,希望我与景瑞兄都榜上有名!”

“哈哈哈....借秦毅兄吉言了!”

悠悠转醒,虚弱的秦毅听到了玉罄之音,自嘲的一笑,心中百般滋味陈杂,愤懑无比。望着自己喷出的鲜血,他颤巍巍的抓起了手边的一根木棍,蘸着自己的鲜血,开始愤然而书。

与此同时,在秦毅体内,一座微型的神秘石碑缓缓转动了起来......

片刻之间,一行行模糊血字出现,赫然是一首血诗,

笑轻狂

我是清都山水郎,

天教懒慢带疏狂。

曾批给露支风敕,

累奏留云借乐章。

诗万首,

酒千殇,

几曾着眼看侯王?

玉楼金阙慵归去,

且插梅花醉夕阳。

“轰隆!”

这首血诗刚刚写完,文庙之中供奉的诸子百圣雕像,徒然猛烈震荡了起来,一种无形而宏大的伟岸气势弥漫开来。

“嗯?怎么回事?”

首先感受到这种变化的,乃是儒庙之中的众人,轰然间,诸子百圣的雕像竟然一齐发出了一声大善,同时爆发出一股柔和,坚韧,白茫茫的光芒,给人一种浩大正直的味道,徒然直冲天际,上烛霄汉,顷刻间化作了一朵云,灿烂如锦绣,色成五泽,遮掩了方圆五百丈。

“百圣齐鸣,竟然是古籍之中记载的百圣齐鸣!难道有人的品质德行足以媲美诸子百圣?多少万年了,除了孔家那一位,从未有人品德足以令百圣齐鸣啊!文如华盖,呈五色,这是诗出绝艳的征兆!”儒庙之中,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儒大吼,竟然瞬间失态了,身形一闪,化作了一股狂风消失。

“刚刚那是.....传说中的百圣齐鸣?不可能吧,自从诸子百圣销声匿迹之后,无尽岁月也只是听闻过一人引起百圣齐鸣啊!伴随着诗出绝艳,出现在我百寿县境内,难道是某一位大儒或者半圣来到了这里,有感作诗一首?”知县严镇正在庭院内品茶,徒然感受了什么,豁然抬头,猛地从椅子之上弹起,脚下骤然出现了两团淡黄色文气,身形快逾闪电一般已然冲出了县衙。

儒庙内,以县丞为首的一群考官正聚在一起,准备开始阅卷,徒然感受到了异变,县丞黄杰狂喜“盛事!文坛盛事啊!.....我百寿县竟然有人诗成绝艳!鄙人主管县内文事,不可不知县里人才!”

狂笑连连,黄杰撒腿朝着儒庙外跑去。

如此巨大的动静,一下子震住了儒庙外的众人,而一些学识渊博的童生考生,已然惊呼出声“刚刚那一声大善是谁发出的?文如华盖,呈五色,这是出现绝艳诗的征兆啊!凉州已然有十年不曾出过绝艳的诗词文赋了!”

“凉州?整个大乾皇朝,半年都不曾出过绝艳级别的诗词歌赋了!”

虽然也算是博学,可这些童生考生毕竟接触不到儒门真正的大秘密,若是他们知晓那一声大善代表着什么,只怕要生生吓的昏死过去!

百圣齐鸣,在儒门代表着一种至高的荣耀,算是获得了诸子百圣的认可。

超凡,脱俗,惊才,绝艳,传世,无双,这是诗词歌赋的级别划分,秦毅自然也知晓,而他骇然的抬头,发觉自己竟然与那五色云彩有着一种天然的联系。

“叮咚,叮咚,叮咚.......”

五色云彩旋转,发出天籁之音,随即化作了一道粗大的五色光芒降临,瞬间投入了秦毅体内,流转于四肢百骸,而绝大部分则全部融入了他的智窍之中。浑身飘飘然,仿佛泡在温泉之中,秦毅舒服的几乎要呻吟出来了,而他的智窍徒然暴涨了百倍,虚幻的灵魂也飘入其中,霸占中央地带,头顶诞生出了一股粗大的赤色文气,精纯到了极点,绵绵和和,如檀香文烟一般荡漾着。

“咻!”

秦毅智窍大开,一道光芒也从其体内的某处冲了进来,乃是一座巴掌大小的神秘石碑,四四方方,其上雕刻着一道道痕迹,似乎龙蛇翻滚,一种充塞天地的大刚之气,滚滚席卷而出,偶尔更是会迸射出一道道光芒,衍化为一枚枚字迹,光芒透彻,字字珠玑,纯粹,精彩,壮烈,浩大,震撼......

石碑沉浮于赤色文气之上,缓慢的汲取着,渐渐的,秦毅感觉自己与其获得了某种联系。

“先天文气......我成为先天童生了!”冥冥惶惶之间,秦毅莫名的接受了许多讯息,也惊喜的知晓了自己的情况。

秦毅含怒于县儒庙前作血诗一首《笑轻狂》,引得百圣齐鸣,诗成绝艳,这一连串惊人的变化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发了巨大的轰动!五彩光柱从天而降,将秦毅彻底遮掩其中,任谁都可以看出他获得了天大的好处。普通百姓一个个啧啧称奇,又多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论炫耀资本,至于那四十多名刚刚进行了童生科考的天才,则一个个艳羡不已,恨不得自己可以取而代之。

“轰隆!”

朱红色的巨大门户开启,县丞黄杰健步如飞,身后是十几名主持童生科考的儒庙执事,一个个激动无比,喜上眉梢。绝艳诗出现在百寿县,这绝对是一件文坛大事,每一个人都有一种欲要先睹为快,一荣俱荣的感觉。

“哈哈哈.....究竟是哪一位麒麟才子,竟然诗成绝艳?大善!大善!”

一声兴奋的大笑声响起,只见一道身影竟然飞檐走壁而来,脚下两团淡黄色文气,至众人头顶直接飞跃而下,最终出现在了秦毅的面前,身材修长,带着高冠,面皮白净,颌下有三缕黑髯,风度不凡,正是知县严镇。

知县,压在县丞之上的一县主管,整个百寿县最大的父母官,在官场之上又称为“百里侯”。

“拜见知县大人........”

大乾皇朝以儒为国教,百姓耳濡目染也都知晓礼仪,也不知哪一人高呼了一声,呼啦啦直接跪倒了一大片,唯有县丞与身后的儒庙执事依旧站立着,只是恭敬的拱手一礼。

严镇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遮掩了秦毅的赤色文气之上,凝神静视,许久,他徒然击掌大笑“哈哈哈....先天文气,整个大乾皇朝已然百年不曾听闻有天之门生出现了,没想到我百寿县竟然出了一个!”

闻言,黄县丞更是双眸放光,心中暗自打着如意算盘“诗出绝艳的先天童生出在了百寿县,我这个主管文事的县丞自然是最大的功劳!来自皇朝的赏赐自然不会少,说不定我还可以借此获得文气赐予,官职升迁一级!”

开启智窍的天才考上童生后,就要进入儒庙膜拜,到时候会得到文气灌顶,正式晋升童生,如果在那之前体内诞生文气,就是所谓的圣前童生。普通的童生只是“圣人弟子”,可圣前童生是“天之门生”,意义非比寻常,传闻夫子与诸子百圣便是天之门生。

知县与县丞两位大人亲临,很快便掌控了局面,驱散了兴奋议论的人群,县丞继续带着儒庙执事去阅卷,而严知县则亲自抱着昏迷的秦毅,兴匆匆的进入了儒庙的圣碑殿之中。

小摊前,四名醉醺醺的家奴彻底傻了,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而秦毅含恨写下的血诗,已然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品头论足。

“啪!啪!啪!啪!”

恶狠狠的扇了四个家奴一人一耳光,刘文昌脸上的表情最是精彩,一阵青一阵白,眼珠子瞪的滚圆,失心疯了一般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不,我不相信!”

前一刻还被自己狠狠踩在脚下,没想到片刻之后竟然被秦毅大逆转,这等反差刘文昌简直不能接受,除了羡慕,更多的则是深入骨髓的恐惧!秦毅无依无靠之时,刘家自然想象方便随意揉捏,可现在秦毅简直是炙手可热,引得知县大人如此,刘文昌几乎可以结果会是如何了。

“此地不宜久留!”片刻过后,刘文昌反应了过来,冷汗狂流,慌忙开始了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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