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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赋甲(1)

京都上

【西京赋】

张平子善曰:范晔《后汉书》曰:张衡,字平子,南阳西鄂人也。少善属文,时天下太平日久,自王侯以下,莫不逾侈,衡乃拟班固两都,作二京赋,因以讽谏。十年乃成。安帝雅闻衡善术学,公车徵拜郎中,出为河间相。乞骸骨,徵拜尚书,卒。杨泉《物理论》曰:平子二京,文章卓然。(薛综注)善曰:旧注是者,因而留之,并於篇首题其姓名,其有乖缪,臣乃具释,并称臣善以别之。他皆类此。

有凭虚公子者,凭,依讬也。虚,无也。言无有此公子也。善曰:《博物志》曰:王孙公子,皆古人相推敬之辞。心侈体忲奓忲,言公子生於贵戚,心志侈溢,体安骄泰也。泰或谓忲习之忲,言习於丽好也。善曰:《声类》曰:奓,侈字也。《小雅》曰:狃,忲也。雅好博古,学乎旧史氏。言公子雅性好博知古事,故学於旧史。旧史,太史掌图典者也。是以多识前代之载。善曰:刘向《七言》曰:博学多识与凡殊。《小雅》曰:载,事也。言於安处先生公子为先生言也。安处,犹乌处。若言何处,亦谓无此先生也。郑玄《礼记注》曰:先生,老人教学者。曰:夫人在阳时则舒,在阴时则惨,此牵乎天者也。阳谓春夏,阴谓秋冬。牵,犹繁也。善曰:《春秋繁露》曰,春之言犹偆也,偆者喜乐之貌也;秋之言犹湫也,湫者忧悲之状也。处沃土则逸,处瘠土则劳,此系乎地者也。善曰:《国语》公甫文伯之母曰:沃土之人不材,淫也;瘠土之人莫不向义,劳也。韦昭曰:埆为瘠。沃,肥美也。惨则鲜於欢,劳则褊於惠,能违之者寡矣。违,犹易也。言人惨戚则不能以欢逸,劳苦则不能以施惠,少有能易此者。善曰:鲜,少也,与鲜通也。《广雅》曰:褊狭也。小必有之,大亦宜然。小谓庶人,大谓王者。善曰:庶人因沃瘠而劳逸殊,王者亦因险易而疆弱异也。故帝者因天地以致化,兆人承上教以成俗。言帝王必欲顺阳时,居沃土,欢逸其人,使下承而化之,以成奢泰之俗。善曰:《管子》曰:君据法而出令,百姓顺上而成俗。化俗之本,有与推移。言化之本,还与沃瘠相随逐推移也。善曰:《淮南子》曰:法其所以为法,与化推移也。何以覈诸?覈,验也。秦据雍而彊,周即豫而弱,高祖都西而泰,光武处东而约。政之兴衰,恒由此作。作,起也。善曰:《过秦论》曰:秦孝公据雍州之地。《吕氏春秋》曰:河汉之间为豫州也。按雍州厥土惟黄壤,厥田惟上上,是沃土也,故云秦据雍而彊,高祖都西而泰。荆河惟豫州,厥土惟坟垆,厥田惟中上,是瘠土也,故云周即豫而弱,光武处东而约。《左传》晋叔向曰:存亡之道,恒由此兴。《周礼》曰:夫筋之所由憺,恒由此作。先生独不见西京之事欤?请为吾子陈之:善曰:郑玄《礼记注》曰:吾子,相亲之辞也。

汉氏初都,在渭之涘。涘,涯也。善曰:《汉书》,东方朔曰:汉都泾渭之南。《毛诗》曰:在渭之涘。秦里其朔,寔为咸阳。里,居也。朔,北也。寔,是也。秦地居其北,是曰咸阳。善曰:《史记》曰:秦孝公作咸阳,徙都之。左有崤、函重险,桃林之塞,崤及函谷关、桃林,皆在长安东,故言左。善曰:殽、函已见《西都赋》。《左氏传》曰:以守桃林之塞。按桃林引农,在阌乡南谷中。缀以二华。巨灵赑屃!高掌远蹠,以流河曲,厥迹犹存。华,山名也。巨灵,河神也。巨,大也。古语云:此本一山,当河水过之而曲行,河之神以手擘开其上,足蹋离其下,中分为二,以通河流。手足之迹,于今尚在。赑屃,作力之貌也。善曰:贾逵《国语注》曰:缀,连也。《山海经》曰:太华之西,少华之山。遁《甲开山图》曰:有巨灵胡者,偏得坤元之道,能造山川,出江河。杨雄《河东赋》曰:河灵矍踢,掌华蹈襄。右有陇坻之隘,隔阂华、戎。善曰:《汉书·音义》应劭曰:天水有大阪,曰陇坻。《广雅》曰:隘,狭也。《说文》曰:隔塞也。《小雅》曰:阂,限也。岐、梁、汧、雍,《说文》曰:岐山在长安西美阳县界,山有两梁山,又汧山在扶风汧县西。陈宝鸣鸡在焉。善曰:《汉书》曰:秦文公获若石,于陈仓北坂城祠之,其神光辉若流星,从东方来,集于祠城,则若雄雉,其声殷殷云。野鸡夜鸣,以一太牢祠之,名曰陈宝。应劭曰:时以宝瑞,作陈宝祠,在陈仓,故曰陈宝。於前则终南、太一,二山名也。善曰:《尚书》曰:终南惇物,至于鸟鼠。《汉书》曰:太一山,古文以为终南。《五经要义》曰:太一,一名终南山,在扶风武功县。此云终南太一,不得为一山明矣。盖终南,南山之总名;太一,一山之别号耳。隆崛崔崒,隐辚郁律,山形容也,善曰:《埤苍》曰:崛,特起也连冈乎嶓冢,善曰:《尔雅》曰:山脊曰冈。《尚书》曰:导嶓冢,至于荆山,嶓,音波。抱杜含鄠,音户杜陵鄠县,言终南太一含裹之。欱沣吐镐,善曰:沣镐,二水名也,已见《西都赋》。《说文》曰:欱,歠也。爰有蓝田珍玉,是之自出。蓝田,弘农县也。善曰:《尔雅》曰:爰有寒泉。范子计然曰:玉英出蓝田,是之自出,谓玉出自蓝田之中也。於后则高陵平原,据渭踞泾。善曰:《尔雅》曰:大阜曰陵。又曰:高平曰原。毛苌《诗传》曰:据,依也。《大戴礼》曰:独坐不踞然。踞,却倚也。澶漫靡迤,作镇於近。澶漫靡迤,陵原之形,为作近镇也。善曰:《子虚赋》曰:登降迤靡,案衍澶漫。。其远则九峻甘泉,涸阴沍寒,日北至而含冻,此焉清暑。九峻甘泉,其处常阴寒,日北至,谓夏至时,犹沍寒而有冻。帝或避暑於甘泉宫,故云清暑。善曰:《左氏传》申丰曰:涸阴沍寒。《汉书》曰:夏至于东井,北近极,故晷短,为温暑。《上林赋》曰:盛夏含冻裂地。尔乃广衍沃野,厥田上上。善曰:郑玄《周礼注》:下平曰衍。《汉书》曰:秦地沃野千里。《尚书·雍州》曰:厥田惟上上。寔惟地之奥区神皋。神皋,接神之声。善曰:《汉书》曰:自古以雍州积高,神明之隩,故立畤,郊上帝,诸神祠皆聚之。《广雅》曰:皋,局也,谓神明之界局也。昔者大帝说秦缪公而觐之,飨以钧天广乐,帝有醉焉。乃为金策,锡用此土,而翦诸鹑首。大帝,天也。翦,尽也。善曰:《山海经》曰:浪风之山,或上倍之,是谓玄圃。或上倍之,是谓大帝之居。《史记》曰:赵简子疾,扁鹊视之曰:昔缪公常如此。七日而寤。寤之日,告公孙支曰:我之帝所,甚乐。帝告我,晋国且大乱,今主君之疾与之同。二日,简子寤曰:我之帝所,甚乐,与百神游于钧天,广乐九奏万舞,不类三代之乐,其声动心。虞喜《志林》曰:喭曰:天帝醉秦暴金误陨石坠,谓秦缪公梦天帝奏钧天乐,已有此喭。《列仙传》赞曰:秦缪公受金策祚世之业。《汉书》曰:自井至柳,谓之鹑首之次,秦之分也,尽取鹑首之分,为秦之境也。是时也,并为彊国者有六,韩、魏、燕、赵、齐、楚。然而四海同宅西秦,岂不诡哉!宅,居也。诡,异也。初缪公梦,然后六国竟灭秦。果并而居之,岂不异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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