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解,我得知这个黑人叫做杰克,是一个美国人,而这个女孩,叫邢一甯。大家的简单介绍过,张坤和带着我们几个去了火车站。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就顺利的登上了前往昆明的火车。我们四个人,我和邢一甯在下铺,张坤和和黑人杰克在中铺,苏宁嘛!自己和一个陌生人在上铺。
到昆明得明天晚上七点多,现在才早上九点,我心里不停的狂骂张坤和。正觉得没大意思呢,苏宁不知道啥时候从包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正张罗着打扑克呢。
张坤和一上火车就躺下了,而杰克不会玩扑克,邢一甯更别提了,她根本不理我们任何一个人好伐,就自己站在车厢上看着窗外。
我和苏宁好一阵失望,苏宁就准备把扑克收起来了,结果和苏宁都是上铺那个人过来了,说也要一起玩扑克。
刚上车也没多注意他,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人,黝黑的皮肤,身子显得特别壮实,他嘴里说着一口别扭的汉语,估计也是个少数民族吧,但是我看不出来他究竟是什么地方的人。
不过一起玩倒也能有点乐趣,我们三个就组织起来一起斗地主。
一开始三个人都有点尴尬,就苏宁很少说一两句话。然而渐渐的,话竟然也越来越多了,接着我们三个人聊的热火朝天的。
随后我便知道,这汉子叫杰布益西,是个藏族同胞,是土生土长的迪庆藏族自治区德钦县人。
苏宁这小子一直就爱旅游,一听益西是德钦县人,就赶紧向他问一些梅里雪山的事情,益西也是一个爱说话的人,便得意洋洋的用着一口瘪嘴的汉语和他介绍一些梅里雪山的事情,看着他俩越聊越欢,扑克也不打了。
等吃过午饭,苏宁拽着益西又接着聊了起来。昨天一晚上没怎么睡好,现在倒是有点困倦了,我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我突然听见有人在小声说话,刚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就听见张坤和的声音,“就等葛老头现身了。”接着又传来一阵沉重的男声,“就凭这两个小废物?”
“蒙先生此言诧异,这二人足以让葛老头现身。”“哦?张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
接着传来一阵小声地嘀咕声,我距离太远,听不太清二人说的究竟是什么,随后只听张坤和口中的蒙先生哼了一声,接着便传来一阵离开的脚步声。
我不敢动弹,怕被发觉,等了好大一会儿,我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大声的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火车已经熄灯了,只见窗口一个影子转过头来紧紧的盯着我,我仔细一看正是张坤和。
我怕他发觉异样,急忙装作刚醒来的样子,口中含糊不清的对着张坤和问道:“咦!这是啥时候了?几点了?”张坤和见此,缓了缓脸色,收回了眼神,笑眯眯的对着我说:“小师弟醒了?现在已经10点了。”
“啊?十点了!我草我睡了这么久啊,我晚上还没吃饭呢!!!”张坤和说完就起身向我走来,吓了我一跳,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破绽不成?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张坤和从他铺上的包里拿出了一桶泡面和几袋饼干火腿肠什么的递给我,说道:“晚上没有什么吃的,对付吃点吧。”
我抬头看了看张坤和,他脸上挂着笑容,我总是觉得笑容特别的虚伪,我点了点头,接过手中的方便面,对着张坤和说:“张师兄,吃过了吗?”“师弟不必担心,我已经吃过了。”
“张师兄还不睡?”说完,张坤和正好打了个哈欠,笑着对我说道:“真是巧了,师弟不说我还没觉得困,你这一说我还真觉得有些困了呢,那我就先上去睡了。”我点了点头,张坤和就爬到铺上躺了下来,没多大一会呼噜声就传了出来,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我看了看手中的方便面,叹了口气,便撕开包装,去车厢头接了点水吃起来泡面。
吃过之后,我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幕,我突然发现张坤和口中的蒙先生,会不会是五叔临死之前口中的蒙克呢?
如果是的话,那么张坤和和蒙克又是怎么样的关系,为何他们两个会在一起?
他们口中的两个“小废物”究竟是不是我和苏宁呢?张坤和不是来救葛大爷的吗?怎么又要他现身呢?
如果不是,那蒙先生又是谁?为何会认识葛大爷?
我翻来覆去想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是没有捋清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关系。
正在我想的心烦意乱的时候,一个黑影快速的从我的身边经过,我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突然发现他的背影我竟然有些熟悉……
我装作要去厕所的样子,准备跟上他,可等我走了两节车厢,却不见那人。我心里犯了嘀咕应该是我看错了吧,不可能的。
躺在床上夜不能寐,从前到后的想了想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儿,一直到天亮也没睡着。我伸了一个懒腰,紧接着我就看见一个从中铺倒下来的脑袋,对着我咧嘴笑了起来:“早上好啊,师弟”。
“卧槽!什么鬼。”这脑袋吓了我一跳,我仔细一看,竟然是我上面中铺的张坤和,张坤和倒着大笑了起来,你别说他这样子还真是丑哭宝宝了。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张坤和说:“张师兄,您这大早上就吓唬人啊!”
只见张坤和把脑袋伸了回去,没多大一会儿,他就从上面下来了,对着我说:“吓到师弟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师兄醒的这么早啊。”我把脚往里挪了挪,张坤和顺势坐在我旁边,揉了揉太阳穴,“是啊,习惯了。”
我点了点头,实在想不出来和他聊些什么,就一脸尴尬的看着张坤和,他看出来了,就准备起身“嘭!”的一声,张坤和脑袋撞到了中铺上,他揉了揉脑袋,看着我尴尬的笑了一笑,“呵呵呵,师弟见笑了。”
我忍着没笑出声,嘴里仍然严肃的说:“张师兄,别急啊,慢点……你没事吧。”张坤和对着我咧着嘴强笑,嘴里还连连说着没事没事。
这会儿基本上被我俩一吵,都醒了。
后来我把这事儿告诉苏宁,苏宁一直笑了大半个小时,给他笑的肚子直疼,真不知道他的笑点咋这么低。
时间不知不觉的就已经过去了,火车终于进了昆明站,等我们到了下了车已经晚上8点多了。
益西也在昆明下车,下车之后,益西说如果我们有空去梅里雪山的话,他可以免费当导游,带我们去玩。接着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就分道扬镳了。
张坤和把我们带到一家宾馆,订了3个房间,我和苏宁一间,邢一甯自己一间,黑人杰克和张坤和一间。
之后张坤和告诉我们,明天要前往大理,让我们好好休息,之后就各回各房了。
在火车上奔波30多个小时,可算见到床了,刚一进屋,就朝着床扑了过去,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见有人敲门,我强行睁开眼睛去开门,原来是张坤和,他让我和苏宁准备准备,二十分钟之后就要出发了,我点了点头。
关上门之后,我看了看苏宁,这小子还在呼呼大睡呢,我推了推他,苏宁一翻身,他的右手正好落入我的眼中,上次中蛊毒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像鱼又不太像鱼。
我急忙把苏宁推醒,苏宁睁开眼睛,揉了揉,对着我说:“干嘛啊?大早上打扰人睡觉真的特别不礼貌诶!”
我抓起他揉眼睛的右手,指着那个奇怪的图案对着苏宁说:“啊宁,这是什么?”
苏宁看我这么严肃,收起表情,看了看我指的那个地方,对着我说:“老谭,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从咱们来昆明的那天早上,我睁开眼睛就看见这个东西了,一直在车上,也没机会跟你说。”
我仔细看了看,问道:“这不是你自己弄的吗?”苏宁坐起来,严肃的说:“我有病啊,我没事弄个这么个破玩意干啥啊?我要弄也弄个好看的嘛……”
我低头看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来到底是什么玩意,抬头看着苏宁,说:“疼吗?”“没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