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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一个女人的梦(12)

台子的西边,是一个长长的木板搭建的台阶,一直通到沟的底部。我跑到西边想踩着台阶下去,没想到脚刚一踩上那木板就哗啦一声掉下去一块,形成一个大洞。我连忙再爬上平台。

这时候,熊在我的脚下怒吼,竹板即将被它吼掉。蛇一样的东西已经爬满了平台的三分之一,满眼都是白色的、高昂的、圆柱形的东西咝咝怪叫而来。

我慌忙扒着南面的围墙向外看,看见远处有巨大的骆驼、羊和马一类的动物,有个男人在放牧这些动物。男人和那些动物没有发现我,我连忙缩回头。

无路可逃了。我纵身跳到沟底,爬上一个沙堆。感觉有凉凉的东西喷洒到我的头上和身上,是那些怪物的毒液!我必须在两分钟内洗掉毒液,否则那些毒液将会在身上凝聚成一个个大大的瘤。

我飞奔起来,前面又一条大沟,远远看上去似乎能够跳过去,等跑到了跟前发现沟太宽,根本无法跳过去。我跳下沟,沟忽然变宽、变深,我在沟里飞啊飞,竟然飞不出去。

情急之下我向着沟底飞,降落到沟底,开始在沟底狂奔。终于跑出了大沟,看见许多人排成一队在接水,我冲上去夺过来一瓢水兜头浇下,终于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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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宽阔的水泥马路,夹在两山之间,山上长满了植物,有大树、青草、常春藤、野花。

我站在山上向下望,马路上忽然流起了水,变成了一条河。一个赤身的胖娃娃在水里嬉戏,他的母亲到一边玩去了,只剩下孩子一个人。

我直觉小孩子要淹死,想大声喊娃娃的母亲,却发不出声音来。眼睁睁看着娃娃被水吞噬,娃娃的位置形成一个旋涡,似有强大的力量把娃娃向下拉,拉,最后只剩下一只胖乎乎的手臂,摇了一下,不见了。

我想不明白,明明是水泥的路面,怎么会像软软的沼泽一样变成旋涡呢?

几个人在山上玩,同学陈栋头朝下直直吊在悬崖上。我大声对他喊,让他用双脚勾着悬崖然后慢慢上来。没想到他双脚勾着悬崖几秒钟,直直地掉下去,变成一只“水拖车”,形状像一节枯草,有长长的腿,在水面能够飞快地跑。可他却掉在了杂草丛中,立即不见了。

我大声喊“陈栋,陈栋”。不见回音。我知道他就在脚下,却无法找到了,也可能是他的回音太细微了我听不到。我担心他被别的虫子吃掉,急着找到他,使他恢复人形。

没想到自己身上却钻出来一只绿色的小螳螂,我连忙抓起来扔掉,又钻出来一只大螳螂,又抓起来扔掉。这时候手心里钻出来一只美丽的蝴蝶,黑色的翅膀,上面有桃红色的圆点。我伸开手挥舞手臂,蝴蝶在手中呼呼作响,如一朵花,忽开忽闭。

一个瞎眼的老头,他说不管我藏到哪里他都会找到我。我不信,就和他打赌。

我开始跑,瞎子开始追。

果然无论我藏到哪里,他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哪里。

我身体变得异常轻盈,像猴子一样拽着藤条飞,在树杈间跳跃,在屋顶上跨越,总也甩不掉他。后来我藏在一片树丛中,屏着气,看着他一点一点逼近。

原来他眼睛虽然瞎了,却有超强的听力,且能感知温度。周围有温度高的物体,他能够立即准确确定方位。我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心里怕极了。转身狂奔。跑上一个宽阔的楼顶平台,前面已无路可逃,瞎子在下面与我对峙。

我看见他的眼睛,分明不瞎。他眼球一转,又似乎是瞎子。他又开始追上来,我绝望了,纵身跳下高楼,想着摔死算了。

不承想跳下去立即变成一只小小的美丽的蝴蝶,身上有桃红色的圆点,我张开翅膀向上飞,感觉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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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列奇怪的火车,没有车厢、司机、乘务员,就像公园里游乐场上儿童坐的玩具,座位离地面很近,能看到下面的铁轨。

我和家人、亲戚等30余人,坐这列车去南阳旅游。我、儿子、母亲、奶奶坐在车的最前面。

时间仿佛是冬天,沿途是荒凉、衰败的景象。我对他们说,到了南方就好了,南方满眼青山绿水。车到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孩子们下去捉迷藏,我去买吃的。路边一些小吃摊点。我问这是什么地方,他们说这是襄樊(已经过了南阳了)。

一个白胖的男人,卖油饼和茶鸡蛋,他的锅里只剩下一个茶鸡蛋了。我算了一下车上的人,说要买30个。男人说有,5角钱一个。我说赶快拿去,掏出15块钱递给他。男人突然变卦,说要1块钱一个。我很生气,但又没办法。男人拿着钱向西跑,跑……这边火车要开走了,我只好返回车上。

他骗了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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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里一个学习开车的场地,栽着学驾驶的桩杆。

一个大教室,坐了满满的人,在听教练讲驾驶知识。

我去桩杆处学移库。这里也有许多人,在排着队。我看到地上有我的名字,大大的“苏菡玲”三个字,刻在地上。我的名字后面还有一个名字(不记得了)。

有人对我说再有一个人就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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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一座门朝北开的房子里。

天空中一声巨大的炸雷响,紧接着是齐刷刷的高亢的口号声。

我抬头看天,天空中坐着一大片穿绿制服的人在开会。他们整整齐齐地坐在小板凳上,在听前面主席台上的人作报告。我正要看得仔细一些,人群忽然消失,只看见天空中他们刚刚坐过的干干净净的地面。

这时,空中出现了一个原子模型一样的东西,璀璨的闪亮的球体错落有致地缀成一团,缓慢地自东向西低低地飞行。刚刚越过我的头顶上方,东边地面冲起一道白光,直击那团星球体。只听一声巨响,大爆炸发出的光亮璀灿无比,炫如白昼,使人不敢睁眼。

紧接着,天空中掉下一片片炽热的、黄白色的、如炼钢炉倾覆而流出的碎片。人们慌乱地往屋内躲,我也往院子里狂奔,迅速关门,却发现院子有门没有院墙,那门形同虚设。我赶紧找来绳子,把门系在树上,勉强有个遮拦。

一大一小两只狗紧跟着我进了院子,它们是我的狗(我不曾养过动物),但我从来不曾喂养它们,我讨厌动物。它们在街头流浪觅食,然后回家和我在一起。

我预感有人要来杀我,就想让两只狗帮我攻击敌人。打算喂它们一些吃的。家里一共有四个盆子,其中两个是我自己吃饭用的,两个是它们吃饭用的。但是它们却用我的盆子吃。

我非常地厌恶,就用双手把食物从我的盆子里抓到狗的盆子内去,两只狗吃得非常香。

杀我的人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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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岗,天阴得厉害。

我从村北的庄稼地边跑过。有人在卖橘子,一大堆的橘子,很便宜。有几个女人正在买。

有消息说要打仗了,很多家长急着去学校接孩子,学校在徐岗村西面的枣园村里。

我和儿子一起去学校接胡剑锋(我的外甥)和小龙(我的侄子)。在途中遇到胡剑锋,我们就一起返回去找小龙。小龙的教室在后面,我们找到他后就往家里赶。

空中有架飞机在轰炸,我们卧倒在农田里的几座坟中间。

这时,我想起我们气象局人工增雨作业用的三七高炮,就让炮手轰炸,没想到一发炮弹就把敌机击落了。

可怕的是飞机里爬出成千上万的异形杀人虫。原来是日本研制的生化武器。我们赶忙放大火烧,烧,烧,终于烧死了全部的虫子。

我担心那死虫子身上还有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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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迎面飞来许多细碎的落叶。风很大,耳边呼呼作响。原来我的床飞起来了!我想飞得再高一点,床就向上升,飞得又高了一些。我的内心非常地欣喜。飞行的速度加快,风也在加大。

这时床的四条腿收缩回床板里,变成了一条飞毯。飞毯裹着我飞过村庄,飞过田野,自由自在。

我想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就向下看,看到一个村庄,旁边有一片红云。我知道那是桃花盛开的地方,就向那红云飞过去,轻轻地落下来,飞毯又变成床,四条腿伸出来。我依然躺在床上面。

四周全是红艳艳的、盛开的桃花,还有洁白的、纤尘不染的梨花,还有鸟鸣,真是仙境啊。我躺在花丛中感到无比幸福。

歇息片刻,我又想飞,床自动收起四条腿,变成一条飞毯。

刚才是向南飞,现在开始向北飞。飞过一条大河,看到有人在河边走,我从他们头顶掠过。

196

徐岗。

一个怪物,扁嘴,疯狂地吃人,整个村子已经血流成河,人们四处躲藏。

我和一群人藏在一个房子里,房子布局很奇怪,里面设计的土墙迷宫一样。躲藏的人群里还有几个孩子。听到怪兽越来越近的声音,惊恐万状的人们又发疯地跑出来,四下乱跑。怪兽大张着它的扁嘴,坚硬,突出,如鸭的嘴。从它的嘴里可以望见里面躺满了咬死的人。

遍地是血。我们几个人又向北跑,跑到一个院子里,趴在地上,身上盖一个棕垫子一样的东西,盼望能躲过怪兽的眼。这时,一个男人走过来对我说,他认识怪兽,已经给怪兽说了不让吃我和我儿子。

我和儿子站起来,跟着他向南走……

197

一个女人自杀了,搞得浑身血肉模糊,但还活着。

她身材瘦小,躺在我的怀里,原因是她怀疑她的丈夫有外遇,而外遇的对象是我,她就决定死在我家院子里。

我抱着她,急得不行,想打车去医院,可到处找不到车。这时她忽然挣脱出去,跑到一口红薯窖旁,是我家的红薯窖,里面有梯子。我看见她沿梯子向下,突然梯子坏掉,她直直地掉下去。我知道她死意已决,非要死在我家不可了!

我到窖口向下看,看见她坐在窖底。我下去抱她上来,发现她脸部血肉模糊,身体骨头几乎全折断了,右腿膝盖以下不见踪影,只剩半截大腿在裤筒里。

我知道她这次活不成了,急得要死。对她说:“你一定要活啊!你误会了,我跟你丈夫是清白的,我发誓!”

她面色稍缓和,但面如死灰。我知道她快死了,尽量抱得让她舒服点,同时四处找车去医院抢救。

我低头看她,发现她舌头伸出来,嘴大张,丑陋极了。一颗长长的牙横在嘴里,和伸出的舌尖构成奇异、恐怖的画面。

我不敢伸手试探她的鼻息,我知道她已经死了。

198

地里全是刚刨出来的巨大的红薯,有红皮的和黄皮的,个个有两尺多长,像大冬瓜一样,但两头尖尖。我想偷一个黄皮的红薯回家吃,就抱了一个,向前走,又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红薯。

这个红薯有十余米长,由一个个小红薯长在一起组成,小红薯们互相连接排列整齐,整个红薯如一条巨龙卧在田埂上。

我伸手拉那巨大的红薯,把它稍微翻一下,放到一匹马上。没想到马长嘶一声狂奔起来。伏在马身上的红薯立即变成了一条巨龙,引颈高吼,气势威严。

我看到龙头高昂,马头高嘶,它们一起跑远了。

199

我和一个女人。我不知道她是谁,她似乎对我很亲热,挽着我的胳膊,我们在一个剧院的旁边,想找一个饭店吃饭,吃完饭要一起去看演出,但是总也找不到饭店。

我听到歌声,是演员们在室外排练。我们一起去看排练,原来是同事们在演唱。我看了一会儿,和她一起往东走,打算进剧院,却找不到方向。

我们来到一个大门前,是两扇木门。推开门进去,是一个空旷的大院,阵阵血腥气扑面而来,这是一个地下屠宰场。地面上满是乌黑的血痕和凌乱的条状的动物毛皮、筋等,蛇一样蜷曲在地上。

血泊中一只蚯蚓一样的虫子,箭一般从我们的脚下逃掉,眨眼就消失了。

我心里知道它有剧毒!

四周灰蒙蒙的。院子的对面,朝北还开着一个大门。我们朝那个大门走去。我感觉陷入了妖魔的陷阱,心里开始默念:唵吗呢叭咪哞,般若波罗蜜,南无阿弥陀佛,主啊,救我,阿门……

我战战兢兢走着,没有遇到危险和阻力。门推开,我先出去,门随即自动关闭。我急忙伸手拽那个女人,把她拽了出来,她差一点就被关在了里面。

我们并排站在门口,记忆里应该是出了门向左转就是剧院,但门外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200

一个箱子,有旅行箱那么大,掀开盖子,里面是四个贮藏食品的格子,格子里放着果脯类食品。这箱食品是我要送同学的礼品,但是里面的食品被小孩子吃去了一些,只剩半箱了,我打算再买一些放里面。

这时来了一只野猪一样的动物,大家非常恐惧。仔细一看是一只黑熊,人们开始四散逃命。

我告诉大家要顺风跑,这样风吹起黑熊的长毛正好遮住它眼睛,不容易追上我们。我们从北向南跑,从徐岗村后的大水塘边那条路向村子里跑。

跑到村子旁边,黑熊的影子一晃不见了。我开始往回走,打算取回那只箱子。

面前是个大坡,我心想飞过去多好啊,结果真的飞了起来。这时,我旁边也有一个人在飞,他正飞翔在极深的峡谷上面,而且这个人的飞行是由我的意念控制着的。

我落下来,低头一看,脚踩在一个耸立的高高的柱子顶端,下面一个巨大的坑,里面全是被挖掘的岩土的断面。原来这里要炸开土地建发电站。

我心里想旁边那个飞行的人会不会掉下去,结果那人立即直线下坠。我慌了,迅速改变念头,让他的下面有水,于是下面就有了水。我在心里默想,让他的脚稍微点一下水面再飞起来,飞到上空,再让他直线向北飞行。

我告诫自己要集中意念,让他保持飞行状态。

我站的这根柱子马上就要引爆了,西边有群人在操作着按钮,我立即集中精力再次起飞。

201

我和同事一起去给女市长送礼。送礼的人排成长长的队,我们在外面等,等了好久,女市长才出来。我们同时把红包塞给她,她不要,又退了回来。我拿起来塞进她的挎包里,看见她的包里全是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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