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7246800000023

第23章

“这不是在开国际玩笑吧?”眼见无数密密麻麻的人群争先恐后地拥挤着、推搡着想挤进这座小城的城门,莉兹面露惧色。

“看来我们是进不去了。”兰斯说。

“那我们还不如四处逛逛吧。”丹尼尔说。

“恐怕我们不得不原路返回。”亚瑟回答道。

“建造这座城市的初衷本是为那些路途劳顿的过客提供休憩与补给之用。” 凯拉说。“遥想当年这座城市的安全性和抵御外敌的实力在江湖上是有口皆碑的。从地理上看,它一面是悬崖,另一面是峭壁,想要进城只有从正门走。当然,这是在人们还没发现山间有一条羊肠小道之前。”

“你对这座城怎么会这么熟悉的?”托尔好奇地问,“我以为你已经两个世纪没涉足过阿尔比恩了呢。”

“我确实很久没回来了,这座城是我临走时建造的,我们当时搞砸了一些事情,那还是路崖堡全盛时期的事情。”眼见大伙儿好奇的眼神,凯拉微微一笑,“以后有时间我会告诉你们细节的。”

“我们怎么会走这条路的?”班代福问。

“这是去天梯堡最快的一条路。” 凯尔回答,“如果我们选择其他路线的话,会多花两天时间。我们沿着这条路走,然后沿着海岸线再走一段路,天梯堡就在眼前了。”

“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兰斯说,“今天该不是赶集的日子吧?”

“好像真的赶集会有那么多人似的,兰斯啊,我看你就算了吧,你越说越显得你有多蠢,我已经尽力克制自己了,可你总是让我露出我最坏的那一面。”莉兹说。

“我记得我曾经听过关于这座城的一个传说。” 格温说。“传说中当上一任国王驾鹤归西,这座城突降暴风骤雨,暴风雨给这座城市的中心广场带来了一块巨石与一把剑。人们都说,谁能把插在石中的宝剑拔出,谁就是真正的新国王。随着时间的推移,无数人来到这里只为试试自己的运气。你认为今天这情况和这传说有关吗?”

“我也曾听过这个传说。”亚瑟说,“怎么这股风潮又开始了?以前有段时间人人都觉得能拔出石中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的热情也慢慢减退了。”

最后还是凯拉搭讪了一个走出城门的人,“你好,请问为什么今天这儿会有那么多人?”

那人不断上下打量着他们,皱着眉说:“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奇怪了,你们看上去可都是冒险者啊,你们继续往前走就会知道真相了。那些人都在做当国王的美梦,他们不在这场混乱中被偷了钱包就算是幸运的了。几天前有一个预言者曾来此预言,说今天石中剑将会昭示新一任国王的产生。不用说,今天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的原因,就是他们都想成为国王,但在我看来他们都是一群蠢货。”

“为什么呢?”凯尔问道。

“这些孩子都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他们无不觉得只要拔出了石中剑,便能成为无所不能的国王,却未曾想过要掌管一个国家的重任将会有多么的复杂。”那路人暗暗地说。

“领主们不会因为预言者说了谁拔出了石中剑,谁就是国王这句话而让渡出自己的那些权力吧?”莉兹说,“而且,统治一个国家和拥有权力也是两码事啊。”

“如果你问我的话,我觉得他们更可能被逮捕,然后被处决,如果他们胆敢和领主们作对的话。”丹尼尔说。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并不是那么的具有独立思维能力,或许他们觉得当国王就能用黄金餐具享用仆人送到嘴边的美食,就能过这种生活。”那男人不屑地说道。

“如果传说是真的话,那么那些人都是在做无用功。”班代福评论道。

“已经有很多人都试过用各种方法想要拔出石中剑,但没有人成功,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魔法存在。有一次这儿来过一位非常威猛的铁匠,他带着一把大锤企图敲碎石头,但无论是剑还是石头都纹丝不动。当时他那敲击声全城都能听得到,可当他最后筋疲力尽时,那把该死的剑还插在那儿一动不动,甚至连剑柄上都没有出现刮痕。”那人说。

“快看。”格温指向城门,“交通堵塞消失了。”

“我们走吧。”兰斯提议道,“有好戏看啦。”

“谢谢,先生。”亚瑟对那个矮男人道了谢。

“机会不大。”凯尔对那人说,“况且我们也不想当国王。”

“确实如此。”那人说,“要把整个国家统一起来是件相当不简单的事情。”说罢,那人微微点头便快步离开了。

“不知道为何他走得如此匆忙。”托尔评论说,“尤其是有一场免费的大戏正要上演。”

“不要随便揣度别人的想法。”莉兹说。

“我只是随便说说我的感受而已。”托尔抱怨道。

“这个……”兰斯说,“是从我们中间最聒噪、最爱唠叨的莉兹口中说出的。”

“我不想说话时便不说。”莉兹反驳道,“我从未觉得说话是一种必需品,要不是你那么不会自嘲,我才不愿意说你呢。”

“自嘲?那是什么意思?”兰斯问道。

“自嘲的意思就是……”莉兹刚要解释,就被兰斯打断了。

“我当然知道这个单词的意思,我又不是傻子。”兰斯回击道。

“你真是把我给弄晕了。”莉兹说。

“你们两个能不能少说两句。”亚瑟要求道,“我们都快走到城门了,我可不想我们还没进去就被赶出来。”

当大伙慢慢走过大门时,凯拉注意到门口的卫兵们脸上无不露出微微厌恶的表情,或许他们只是惊讶于预言者的一句话居然招来了那么多人。凯拉开始对这个预言者的真实身份产生了好奇。

穿过城门后,托尔继续大步往前走着,身后的大伙却没有跟上他的脚步。

“你走错路啦!”凯拉告诉他。

“可其他人都往这条路上走啊。”托尔争辩道。

“他们对这里的路不熟而已。”凯拉回答,说完她带领着大家走向一条小马路,接着一个拐弯便来到了一条空巷里。凯拉轻轻一跳,抓住一个窗台边缘,慢慢把自己身体拉了上去。再一次跳跃,凯拉跳到了屋顶上。她对着还在下面行走的同伴说:“快来吧。”

“你期望我们也像你这样上去?”兰斯问。

“那怎么可能,你们还是走楼梯吧。”凯拉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丹尼尔如释重负地走进小楼。不一会儿大伙便来到了屋顶,凯拉走向屋顶的北边,一跃跳向了邻屋的屋顶,其他人也小心翼翼地模仿着凯尔,不过他们很快便放开了胆子。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了一个能够俯瞰广场的屋顶上。对于这么一座小城来说,这样一个广场已经相当巨大了。在广场的中央横放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的中央露出一把剑柄,直直地指向天空。

石块周围的那些围观观众已经被绳索隔开了。周围兴奋的围观群众个个跃跃欲试,纷纷想试试自己的运气,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显然,他们对游戏规则心存着敬畏感,越来越的多的人冲向了广场,把每个可以围观石中剑的空间全部填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凯尔问,“我看不太清楚。”

一个穿着仪式长袍的男人从附近一幢建筑物内缓缓踱步而出,簇拥着他的那些铁甲武士们不断地把挡路的群众往旁边推开,以让出一条道路。那男人走入广场中心的隔离区内,慢慢举起手来以示大家安静,声浪渐弱,男人开始说话。他的声音在广场中不断地回响着、共鸣着,如果凯拉竖起耳朵仔细听,或许还能听到只言片语,其他人对此则不知所云。

“有人听得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吗?”亚瑟急切地问道,“他是不是预言者?”

“不。”凯拉说,“他正在介绍预言者,我也不是听得很清楚。”

“看来我们还得走得更近一点。”格温扫视了一眼整个广场,她发现在一幢建筑物的墙边放着不少板条箱。“我们可以从那儿爬下去。” 于是大伙起身往那边走去,不久他们便来到了人群的最外围,正巧那男人开始宣布预言者的出场。

他们左边的一幢华丽建筑的大门隆隆打开,一个拿着泛着微光法杖的男人大步走出,他那银色的长胡须与他的长袍很是和谐,他鼻梁上架着一副斯文的圆形眼镜,他一语不发,径直走向广场的中央,人群很自然地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路,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大家一语不发地看着预言者走向广场中央,凯拉瞥了他一眼,突然爆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大笑。

上一秒她还站在格温身边,下一秒她便一溜烟地消失了,她快步走向人群,冲到梅林面前,一边扬起眉毛以不屑的眼神看着他,一边双手插在胸前。

“凯拉又去哪儿了?”兰斯问。

“她在那儿呢。”班代福回答,“她是怎么做到这么神速的?”

“我们也去那儿看看。”莉兹说,她话音刚落,凯拉和梅林在一道白光中消失了。

事实上,梅林只是施展了一个隐身魔法,“凯拉,你这是破坏我的派对!”

凯拉看着周围的伞状魔法膜说道,“你真不该最后一刻才施展这个魔法。”

“我已经学会了一些东西。”

“包括这胡须也是吗?”凯拉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放声大笑,因为梅林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太好笑了。

梅林低头看了看,笑道:“这只是个装饰品而已,这是我演出服的一部分而已,如果我以真实面貌展露在世人面前,没有人会愿意听我说话的。”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呢?”凯拉问。

“你将和在场的每一个人一起见证这一切。”

“是不是你造了这个石中剑?是不是你拐走了国王的遗孤?他今天是不是也在场?是你导演的这一切?”

“得了吧,凯拉,我最终一定会把一切解释给你听的,你能不能现在先给我一些时间?我不能再偷懒啦,你看大家都开始等得不耐烦了。”

“期待你待会给我一个完整的解释。”

“那将是我的荣幸。”梅林朝凯拉风度翩翩地鞠了一躬,要不是胡子拖到了地上,这个动作本可以做得更优雅。

“梅林,就算帮我个忙,赶快终止这场闹剧吧。”

“我也就今天用一次,用在这场表演上,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用了。”

“很好,要不是皮特不在,否则你一定不会得逞。”

“他在这儿?”梅林惴惴不安地东张西望道,他害怕受到皮特的冷嘲热讽。

“今天算你走运了,他今天不在,至少暂时还不在这儿,我听说你关于石中剑的传说散布得很广,如果他来这儿考察情况,我也不会觉得这是出乎意料的事。对了,你法杖上的微光看起来还不错。”说罢,凯拉朝梅林敬了个礼,便退出了隐形伞的魔法范围,走回人群。凯拉找到了大伙并向众人挥了挥手。

大伙推搡着,挤过了拥挤的人群后又聚在了一起,“发生什么事了?”格温气喘吁吁地问道。

“我待会儿再告诉你们。”凯拉说完神秘地笑了笑。

广场中央的上空,空气突然无缘无故地炸了开来,当浓烟散去,预言者已经站在了石中剑的边上,他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兰斯眨了眨眼睛说:“这是什么把戏?”

“是啊。”莉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是预言者吗?”凯尔问,“若真这样,这些可怜的人们岂不是被耍了?”

“我不太确定。”凯拉说,“以我了解的梅林,他应该还有更多的把戏。”

“你不是说真正的国王现在就站在人群的某处吧?”丹尼尔问。

“我觉得一切皆有可能。”格温评论道,“我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巧合,不是吗?除非梅林自己创造了石中剑,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你的意思是说他打算把他的自己人推上王位?”班代福问道。

“如果梅林想当国王的话,他早就成了国王了。”凯拉回答道。

“我不认为……”兰斯刚想说话,莉兹立刻在一边发出“嘘”声,示意让他安静。

“安静点!”莉兹命令道,“我想听听他在说什么。”

梅林缓慢地放下双臂,抬眼慢慢扫视着茫茫的人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的目光与凯拉相遇,然后极其隐蔽地点了点头。接着梅林继续扫视着群众,慢慢地,他开始背诵他的预言:

它诞生于烈焰与鲜血之中

它铸造于精钢于白骨之列

命运注定它将只属于真正的国王

它就是伟大的石中剑!

君王陨落,皇族血脉尽失

空王冠虚位以待

只为逝去的先王之子而停留

它就是伟大的石中剑!

北风凛冽

雷鸣怒吼

天降大怒于此

它就是伟大的石中剑!

一旦封印解除

一旦被主人召唤

真王已无需再等待

他将拥有伟大的石中剑!

“各位五湖四海的朋友们,今天是个大日子。今天,阿尔比恩将迎来一位新国王。来吧,年轻的人们,来试试你们的力量!”梅林说罢轻打响指,绳索如同有生命般地蜿蜒形成了一条通往石中剑的小道。人群中闪现出一位彪形大汉,他威武地走向梅林,然后礼貌地鞠了一躬,把手搭在了剑柄上。他十指紧紧握着剑柄的末端,使出了他全身的力量用力拔剑,可过了几秒钟后,大汉摇着头放弃了,他耸了耸肩退了下去。

一时间大家都看呆了,等大伙儿缓过神来后,立刻都争先恐后地抢占能挑战石中剑的最佳位置。人们推推搡搡地乱成一团,直到梅林一声大喊“都给我停下!任何人要是胆敢再胡闹,就直接滚蛋回家,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忍耐的极限!”他那严厉的语气与坚定的眼神足以镇住在场的所有人,于是大家都默不做声地排着队上场。

人们不断地上去尝试,又不断地失望而归,甚至没有人能移动它一分一毫,无论他们多么用力。一个人在那儿使劲了两分钟,后面一个人便迫不及待地把他推开,想要上场,可是他依然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突然,人群中有一个壮如黑熊的大汉走来,没有人胆敢挡他的路,甚至在他走过时,眼里还流露出些许恐惧之色。

“哇!”兰斯说,“难怪这些人这么害怕。”

“他看上去简直就是个巨人。”格温说。

“你们觉得他有没有机会成功?”丹尼尔问道。

“如果连他都拔不出剑的话,我认为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能拔出。”凯尔说。

“他应该是所有人中最壮的一个。”亚瑟也表示同意。

那大汉围着石中剑兜了一圈,慢慢弯下腰,双手搭上剑柄,他稳定了一下情绪以做好充足的准备,凯拉能感觉到整个广场上的人们都为此屏住了呼吸,众人呆若木鸡的表情引得凯拉一阵偷笑。

大汉猛然开始发力,他的肌肉瞬间也鼓了起来,他猛拽着剑柄,那剑柄看上去似乎随时会被他折断似的,他的脸随着他不断的用力变得越来越红。一声巨响,巨石居然被他搬离了地面,在场的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大汉居然把整个石中剑连同巨石的底座都抬离了地面,大约有两英尺左右。随着一声怒吼,他把整个巨石放了下来,石中剑依然纹丝不动。

大汉无奈地拍了拍手掌,转了转肩膀,灰溜溜地走开了。他的脚步声还回荡在他身后那死一般的寂静中。

“你们都看到了吗?”兰斯小声说道,他都已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看到了。”格温回答道,“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甚至连梅林都震惊了。”凯拉微笑着说。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凯尔疑惑地问道。

“这真问倒了我。”格温回答道。

一段时间内,没有人再敢上前挑战石中剑,因为所有人都震惊了。但王座对他们的诱惑以及侥幸心理,最终战胜了他们的绝望。一个男人冲了上来,他使劲地试图拔出石中剑,最终却摔了个仰面朝天,让整个广场笑成了一片,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这情形一再上演着,凯拉觉得越来越无聊,她开始环视四周,这时附近街道上的声响吸引了她的目光,当她转身时,只见一支整装待发的武装部队正朝这边走来,他们全都穿着制服,带头的骑兵拿着一面绿色鹰图的旗帜。“亚瑟,有哪个领主使用鹰图案作为家徽的?”凯拉问道。

“西格尔领主。”亚瑟回答道,“怎么啦?”

“你看,他的手下正在那边整装待发,看似有股杀气。”凯拉说着指向街边。

亚瑟转身看了看背后街边集结的部队,“这些人应该是他派来夺取石中剑的,西格尔领主或许认为石中剑能为他的称帝验明正身,我们必须阻止他,他对非贵族血统的人有着深深的歧视。”

“不仅如此,他对我们也是恨之入骨。”凯尔说,“还记得我们在他领地边缘的森林的那次打猎吗?他派出他的儿子作为斥候,把我们当作偷猎者那样,很无礼地把我们赶走了。”

“说到反面角色。”亚瑟低声道,“看到那个骑在灰色战马上的金发大块头了吗?他就是西格尔领主的儿子。”

“我猜今天夺取石中剑这个任务,除了他的亲儿子外,他谁都不信。”凯尔说。

“你看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了。”格温说。

“看来情况不妙。”亚瑟说。

一声响亮的号角声响起,伴随着噼啪的马蹄声,他们冲进了广场。众人作鸟兽散状。没过多久,广场清场工作结束,大家都认得西格尔领主的家徽,没有人敢出头和他作对。因为臭名昭著的西格尔向来以残酷而著名,他手下的爪牙们往往会对手无寸铁的百姓痛下杀手。

骑兵们径直走向广场中央的石中剑,凯拉走到梅林身旁,“你的传送术魔法应该准备好了吧?”

“我为自己准备了无数个传送术魔法,至于其他人,我一个都没准备。”梅林回答道,“不过我现在就可以施法。”

“你施法需要多长时间?”凯拉一边问,一边朝身后偷瞄了一眼。

“大约几分钟。”梅林回答道。

“我们可没有那么长时间!梅林,我杀死你的心都有了。” 凯拉说完奔向大伙儿,“我们需要拖一下那些人的后腿来争取一些时间。”凯拉嘱咐道。

丹尼尔看了一眼那帮由骑兵与步兵组成的兵团,不禁吓得乱了阵脚。“这帮人有几百人之多,我们该如何阻止他们?”

“我们决不能让他们得到石中剑。”莉兹振振有辞道,“如果西格尔领主成了国王,那我们就全完蛋了,我宁愿誓死抵抗也不做他的臣民。”

“说得好。”亚瑟也表示同意。

“你觉得你能不能跟他们进行谈判?”格温问道,“毕竟你是贵族。”

“这可不是个好主意。”凯尔回答道,“你看他们带头的那个人。”

“看到了。”托尔说,“一个其丑无比的混蛋,难道不是吗,他怎么了?”

“首先。”亚瑟说,“他非常憎恨我们,我们曾经在他父亲面前羞辱过他,所以他一定会想要报仇的。”

“真是的。”莉兹嘟囔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贵族真是太看重名誉了。”

“我觉得如果有人羞辱了你,你也会暴跳如雷的。”托尔在一边评论道。

“这种事情不会在我身上发生的。”莉兹边说边坏笑道。

“你当然不会!”班代福说。

“梅林,快准备施法。”凯拉转身说道。

“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休息一会儿吗。”梅林不满地说道。

“当然不。”凯拉反驳道,“我们马上就要准备大打一场了!”

“你知道吗?我听说大部分领主都非常害怕梅林。” 格温说,“你认为对这帮人来说,梅林的魔法管用吗?”

“或许吧。”莉兹将信将疑地回答道,“虽然我不太懂为什么人们会怕他。”

“不!”梅林叫了起来,“我乔装打扮事出有因,不能让领主知道我的这些伪装,否则我的通盘计划就全砸了。”

“你省省吧。”凯拉说,“别搞得那么戏剧化,这又不是世界末日,再说了,那些孩子们那么年轻,对你也是知之甚少,我们不会揭穿你的小秘密的。”

此时此刻,广场上除了凯拉一行以外,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于是,凯拉和大伙儿朝站在广场中央的梅林走去。西格尔领主的儿子在绳索前停下马步,他鄙视地上下打量着他们,当他看到亚瑟和凯尔时,不禁皱起了眉头,“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欢迎。”亚瑟说,“我们可是邻居啊。”

“我认识你。”小领主说:“你们会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布罗德里克,你可得愿赌服输啊。”凯尔正在为两家族的和解做着最后的努力,可当布罗德里克对此报以一阵鄙夷的嘲笑时,凯尔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叫布罗德里克?”莉兹轻声说,亚瑟点点头,莉兹突然笑出声来。

布罗德里克转向莉兹,“你笑什么笑?”

“我能吐槽他吗?”莉兹问道。

“尽管吐槽。”亚瑟回答,“但我不认为你能激怒他。”

“你真是太低估她的能力了。”托尔说。

莉兹笑着转向布罗德里克,“除了你那长歪了的脸以外,你的身材也肥硕得可以,另外你的头发无论看起来还是闻起来都有一股潮湿的稻草似的恶心气味,你那可怜的战马的速度甚至不如一头母猪,你身上的盔甲看上去像三百年前刚打的蜡。对了,你的名字听起来似乎你父母为你取名时在罗德里克和布拉德之间犹豫了很久,最终才决定来个混搭。”

小领主挺了挺胸说:“我本想让你们安然无恙地离开,但我现在决定把你们如同踩蚂蚁般通通消灭。以我父亲的名义,西格尔领主,现在下令逮捕你们,我父亲可比你们官位大得多,所以你们如果想反抗的话,还是省省吧。”

“可你老爹现在又不在这里。”班代福指出道。

“他确实不在,但他的威严在。”布罗德里克说罢,一边冷笑着,一边朝身后的旗帜挥了挥手。

莉兹向格温眼神示意着后方的旗帜,格温默契地点了点头。接着她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冷不防地掷出匕首,那匕首划过空气切断了固定旗帜的绳子,那旗帜立刻随风飘了起来。莉兹见此,迅速射出一支箭矢,准确地击中了空中旗帜上的鹰头图案,“你说什么旗帜?”莉兹故作无知地问道。

同类推荐
  • 爱是黑夜的灯

    爱是黑夜的灯

    《爱是黑夜的灯》采用全景式的手法,再现社会,再现生活,再现人生。作品故事生动,极具感染力,对历史典故的述说娓娓道来,对红色风暴的描写简洁明快,对社会变革的记叙严谨客观,对现实生活的反映真实深刻。
  • 神秘灰皮档案

    神秘灰皮档案

    《神秘灰皮档案》独辟蹊径选取了校园作为故事写作背景。从少年的视角入手,展现勇于冒险,果敢进取的探险精神。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不落俗套。《神秘灰皮档案》分为“荒店狗妖”、“有声无回”、“鬼衣”、“鬼使神差”、“命悬一线”、和“永恒面具”六个故事。以左文思、哥杭、张桐、窦芊芊、李珂五个主人公的经历为主要叙事线索,故事内容涉及广泛、具备悬疑小说中的每一个要素,情节紧凑、惊心动魄,紧紧抓住读者神经。
  • 考场

    考场

    以一对情人关系为切入,毫不留情地撕开了“爱情”阴谋的浪漫面纱。刘汉民与张群看似“情”不可遏,却又被貌似清纯不俗的“情”所绑架,踏入人生的另一考场。张群要刘汉民的儿子为自己女儿高考,自此条件一出,围绕这一额外的情债,身心备受折磨。最终的情人关系也演变成一本情侣间患得患失记忆的烂账。
  • 青蛙

    青蛙

    陈集益,70后重要作家。曾就读于鲁迅文学院第七届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浙江省作协签约作家。在《十月》《人民文学》《中国作家》《钟山》《天涯》等大型文学期刊发表小说六十万字。2009年获《十月》新锐人物奖。2010年获浙江省青年文学之星奖。
  • 界河

    界河

    小说以一段“三角情缘”作为主线,描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粤港边境地区西岭村知青的生活,对当年逃港历史进行了思考与再现。知青何静江与肖超和本来是一对恋人,因为“时局关系”而无奈分手;民兵营长易天乐深爱何静江,却被组织以“不妥”为由否决了他与何静江的婚姻;百般无奈之下,何静江只好舍弃两人,独自偷渡到香港,再转赴美国。留守的易天乐和肖超和,为了留住村人,偷偷地做起了经营试验……小说塑造了许多知青群像,对他们的精神世界进行了剖析,以达到人性拷问的主旨:一条小河隔着两个世界,然而此岸与彼岸皆非乐土,只好在两者之间挣扎求存。
热门推荐
  • 校草乖乖进我家:不良千金

    校草乖乖进我家:不良千金

    沈漫漫:我们什么时候成不良少女了?安以善:就是,我们又没欺负人!小若你说是吧?容若(揍人中):恩?你们说什么来着?校草a(趁机摸漫漫的头):谁敢说你啊?谁?!都给老子站出来!校草b(怨念。。):就没见你叫我名字!校草c(表扬):格斗技术不错,就是对手太烂!哦…要喝水么?
  • 力挽河山

    力挽河山

    (全本)什么,华夏被鲜卑所灭,后被匈奴所破?!不,不可能,我定要实业救国,军事崛起,力挽山河!
  • 无上三天玉堂正宗高奕内景玉书

    无上三天玉堂正宗高奕内景玉书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宙海焚天狂神

    宙海焚天狂神

    烈阳遭生死兄弟背叛致死,重生后,从一个被人唾弃的杂役,步步成就人间帝皇。他艰险踏平鬼门关,与世间万恶斗争,成就天下至强神话。修为之高,匪夷所思。冲出九重天后,一连串的故事又是让人瞠目结舌!且看烈阳如何作为!愿和君一起共睹。
  • 南湖戈壁魅影

    南湖戈壁魅影

    南湖戈壁,一个神秘的戈壁。卢伟的父亲就是在那里失踪,曾留给他的那个月牙形挂坠跟曾经的楼兰国又有怎样的联系?卢伟与考古队进入南湖戈壁深处考察又会遇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考古队又有几人能活着离开那个诡异的戈壁呢?
  • 随身携带异空间:仙家有泉

    随身携带异空间:仙家有泉

    穿越好,把马子泡美男,金银财宝手里攥。出天山入龙潭,绝世宝贝身上缠。逛魔山潜寒潭,中外历史听我侃。配角长的好,各个都往女主身上靠。
  • 中国式饭局口才术

    中国式饭局口才术

    本书是一本专门讲解饭局说话技巧的实用类指导书,在现实社会中,对于我们每一个人来说,想在社会立足,拥有更多的机遇,人脉是相当重要的一点。成人社会里,结交朋友大多的方法会选择吃饭,而带有目的、利益以及各种社会元素的饭,常被称为“饭局”。当饭多了“局”以后,这将再也不是一次简单的吃饭。而是一种生活在社会里,一种极为重要的社交活动及社会构成。在饭局里,以吃为辅,以说为主,成为了中国人的文化传统。 所以饭局上说话显得尤为重要,本书详细的讲解在社会交往中,在不同场合、会见不同的人,该说什么话、改怎样说话,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 距离喜欢远不远

    距离喜欢远不远

    [花雨授权]?穆君远从校园时代开始就已经对程心怀有情愫,偏偏程心一心只想着自己的事情,却一再地忽略了他。到底程心最后有没有爱上穆君远呢?他们距离幸福有多远呢?
  • 假如我从不曾来过

    假如我从不曾来过

    如果顾小楼没有遇见她,她一辈子都不会懂得快乐是什么;如果顾小楼没有遇见他,她一辈子也不会明白深爱又如何。这世间有一种爱情,叫做忘了忘记你。世事难料,你若安好,便不负我,一生所爱。
  • 魔焰沸腾

    魔焰沸腾

    披着教廷矢车菊祭袍的小助祭,高声赞颂着光明神,竟是吸血恶魔的傀儡。他沐浴着光明,在世间行走,却被迫信奉黑暗的教义。在黑暗和光明之间挣扎徘徊,他秉持信念,奋发自强。前路的荆棘,命运的枷锁,雷诺·以利亚最终都将以强者之尊一一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