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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逢敌勇亮剑

银洞山村。

村庄不大,住着数十户人家,人口数百,多数是老幼病残,年轻力壮的汉子都参加八路军打鬼子了。村东头稳稳当当立着一座大山,海拔颇高、草密树大、奇峰叠嶂,奇怪的是山顶上一块空地,一年四季都不长花草树木,曾经村民栽树种植,也是死亡,空地光秃秃,泛着白光,虚幻缥缈,幻影一般。相传这座大山有一段奇特传说,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孩提时给地主家放牛,正在此山,天色已晚,他感觉饥寒交迫,心生恶念,决定将牛宰杀煮了吃。朱元璋回到村庄借了一口大黑锅,取了水,便在山顶埋锅生火,添水煮牛,仅一夜间,他狼吞虎咽地吃光了一头牛,眼看天就要亮了,他心急如焚,如果地主发现牛没见了,怎么办?砰的一声,朱元璋跪在山顶,面朝东方,猛叩三个响头,泪眼婆娑地哭泣道:老天爷!请你睁眼开恩,让上天再黑一会儿。话音一落,瞬间天空漆黑一片,朱元璋借机速回村庄把锅还给主人,这就是村民们常说天空亮的时候,为什么还要黑一会儿的原因,那是朱元璋苦求,老天爷显灵了。

朱元璋回到家,地主厉声质问道,牛哪儿去了?朱元璋抬头,双眼一亮,急忙说道,老爷,不好了,牛钻进土里了。地主当然不信,前去一查究竟,走到山脚下,见牛尾巴露在外面,翘得老高,却不见牛身子。地主一把抓住牛尾巴使劲拽扯,山顶上便传来一声牛叫,地主拼命地扯牛尾巴,山顶上不断响起牛叫声,半刻钟后,地主大汗淋淋,七窍生烟,只好作罢。原来,趁着天黑,朱元璋把牛尾巴埋在山脚下,把牛头埋在山顶上,因此这座山叫牛头山。

传说,那一块光秃秃空地就是朱元璋生火煮牛的地方。

时值晌午,毒辣太阳烘烤大地,天热地旱。

血狼团勇士浩浩荡荡杀进村庄,肖天行、吴刚两人走在最前面,开路先锋,三丫子、何百川、李开山走在中间,左右齐护,钻山豹、夜来香二人断后压阵,尘土飞扬、旌旗怒飘、杀机四伏。

村庄里一片寂静,道路上血迹斑斑,红色刺天,怒风中飘荡着一股肃然杀气。

激战在即、一触即发。

“奇怪!怎么如此安静?”吴刚侧耳倾听,一点声响也没有,忙问道。

“看来日军已经扫荡村子了,我们又要砍鬼子的狗头。”肖天行抬眼一扫道路上血迹,低声怒道。

突然,一阵刺眼光芒摇晃过来,显然是太阳照射到金属物体发出的光,这种光与别的光不同,刺目冲天。

摇晃的光芒直刺的双眼睁不开,肖天行心头一震,猛地扬手一挥,哗啦一下子,血狼团勇士四周散开,隐蔽起来。

几百双锐利如刀的眼睛一扫群山,寻找鬼子足迹。

“团长,鬼子在哪儿?”何百川低声问道。

肖天行不答话,忙举起望远镜,只见牛头山半腰处有一伙鬼子,五六十人。鬼子都怀抱三八大盖步枪,明晃晃刺刀贴在脖子处,靠在树下闭目养神做美梦,没有山炮之类的重武器。有几挺重机枪,枪口虎视眈眈地对准山脚下,他们并没有发现血狼团已杀到。鬼子真够阴险狡猾,身处半山腰休息,居高临下、便于警戒,来敌更便于歼灭,此招险棋,走得毒辣。

一个嘴角长着小胡子的日本鬼子,看样子是一个日军军官,他双手紧握指挥刀刀把,刀尖插入土中,双目紧闭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动不动。没错,他就是山本君手下的一个小队长——川一觉木,是一个凶残刽子手。

这伙鬼子血洗银洞山村,侥幸活下来的村民逃了出去,已到中午,人便发困,鬼子埋锅造饭,吃了后便在半山腰休息,他们浑然不知死亡已降临到头上。

“鬼子不多,看来是一个小分队。”肖天行放下望远镜,小声说道。

“团长,潜伏过去,消灭鬼子。”何百川灵机一动,咬牙说道。

话音一落,肖天行扬手一挥,示意身后勇士勇敢前进。

一个个勇士双眼怒睁,钢枪在手护于胸前,大刀拖于身后,闪电般移动身体,挺进山脚下。

这时,一个鬼子眯缝着眼睛,摇晃身体站起来,走到树下磨蹭地解开裤子掏出家伙撒尿,忽然发现山脚下草丛一阵晃动,如梦初醒,颤音急喊:“血狼团,山脚下。”

原来,一个勇士把团旗插在山脚下,怒风猛吹,鬼子见了立刻闻风丧胆。

“打!”肖天行见时机正好,一声怒吼,一颗愤怒子弹飞出去。

肖天行挥枪怒射,四五颗子弹呼啸飞出。

吴刚抱起轻机枪,左右闪动,枪口喷出愤怒的火舌,火花冲天。

钻山豹腾空而起扬枪猛射,子弹如流星一般乘风飞出。

山脚下距离半山腰太远,子弹根本够不着,全打在地上,尘土飞扬、浓烟冲天。

唯独何百川是一把不折不扣的利剑,让鬼子惊魂丧胆,他蹲在草丛中,紧握狙击枪,平稳冷静扣动扳机,几团火光冒出,几个鬼子中弹倒下。

鬼子们一阵惊慌,铺天盖地呼喊,显然乱了阵脚。

川一觉木见根本没有太多的子弹射到日军,一下子弹起身,大手一挥,怒声高吼:“不要慌,小股的土匪。”

话一出口,鬼子们似乎被稳住军心,慌乱拿起枪开始拼命还击,黑压压的子弹如一阵狂风般横扫过来,半空狂舞,但是距离太远,也没有伤到血狼团。

“冲啊!消灭小日本儿!”肖天行炸雷般一吼,一跃而起冲出去,紧跑几步一扬手中枪,怒火猛射,几个鬼子栽到山下。

吴刚一声惊吼,如一只野狼样勇猛快冲而去,手中轻机枪上下挑动,怒火猛喷,一片鬼子被拦腰扫倒,丧命黄泉。他心里明白,轻机枪是近距离杀伤力很大的利器,他只有冲锋在前压制住敌火力,才能掩护血狼团勇士冲上去,消灭更多的鬼子。

紧接着,何百川、三丫子并肩如两头猛虎一样冲上去,双枪齐射、弹如流星,无数个鬼子纷纷倒下。

刹那间,血狼团勇士如一条巨龙般冲过去,杀声震天、子弹惊飞、硝烟四起,又一大片鬼子中弹栽倒,一命归天。

前进!前进!热血的中华男儿永不止息前进。

川一觉木怒眼一扫山脚下,心头一惊,怎么忽然冒出这么多敌人?他拔出指挥刀猛地一指,狼一样怒吼:“射击!射击!”

突然,日军重机枪开火了,一片火花腾起,万弹惊魂般横扫而来,几个勇士壮烈倒下,英勇献躯。

又是一阵吼声惊天,弹片闪飞,双方都杀红了眼,誓死血战到底。

一个勇士高举血狼团大旗飞身而冲,几颗邪恶子弹直射过来,一下子钻入他胸膛,鲜血急涌,他勇敢倒下,但是双手还举着团旗,又一个勇士一把抓住旗杆跃身冲上去,勇往朝前。

血红的团旗在子弹惊飞的半空中怒风飘扬,永远不会倒下,人在旗在,人亡旗还在。

夜来香飞跃而起,身体处于半空中时手中M1步枪连扬,几个子弹射出去,火光四起,几个鬼子命丧阎王殿。

砰!侧面横飞过来一颗子弹,一下子钻入夜来香腹部,鲜血急流而下,如泉眼一般。

“小鬼子,老娘没那么容易死。”夜来香一声惊天怒骂,挥枪再次向前冲,又射倒几个鬼子。

瞬间,侧面又横射过来数颗子弹,扑哧地全钻入夜来香身体,鲜血喷洒,她喷出一口浓血,英勇身躯重重倒下。

钻山豹怒眼一扫,箭一般飞冲过去,一把挽起夜来香身体,仰天大声悲吼:“娘子!娘子!”

“豹爷!我不想死,鬼子还没杀光。”夜来香又喷出一口鲜血,怒睁着美丽双眼,死不瞑目。

“狗日的小鬼子,老子操你祖宗十八代。”钻山豹眼泪决堤般而流,身体怒飞跃起,操起王八盒子枪,左右闪动、上下开射,数个鬼子仰面栽倒,孤魂游荡。

日军重机枪手凶眼一扫,忙转动枪口,急火猛喷,一梭子子弹狂扫而来,火光冲天。

钻山豹怒眼巨睁,血涌攻心,迎着弹雨抬枪勇冲直上,无数颗子弹一下子钻入身体,鲜血如潮水般涌出,血染山河,他威猛身躯没有倒下,猛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居然放空枪,王八盒子枪没子弹了。

又一梭子密集子弹射进身体,血流如潮水,钻山豹大手一扬,反手拔出背上雪亮大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奋力扔出去,力大无穷、不可抵挡。

“小日本儿!老子到阴间也拉个做垫背!”

锋利大刀旋转呼啸飞出,如惊魂飞刀一般,咔嚓!刀锋划过一个鬼子的脖子,脑袋滚落下来,血箭冲天,大刀斜飞而下,如箭一般,稳稳当当又插进一个鬼子腹部,血流而下,快!准!狠!

钻山豹如铁塔一样的身影靠在树上,挺直如一杆钢枪,像一座永垂不朽的丰碑样,永远没有倒下。

日军火力太猛烈,不少血狼团勇士壮烈牺牲,一下子压制他们的火力,很难攻上牛头山,勇士们都猫在山脚下草丛中。

“团长,让我们二连兄弟再冲锋一次,保证拿下牛头山。”吴刚不甘示弱,摩拳擦掌,悲愤地说道。

“不能硬冲,已经牺牲不少兄弟了。”肖天行望了一眼钻山豹躯体,眼圈一下子红了。

“团长,距离太远,鬼子有重火力压制,我们迫击炮和手雷发挥不了作用,这场佯攻战难打。”何百川愤怒地说道。

“想一想办法,最好全炸死鬼子。”肖天行心头一动,咬牙说道,“向前推进二百米准行。”

“怎么个推进法?”何百川不解地问道。

“挖战壕,隐蔽推进。”肖天行双眼一亮,忙说道。

肖天行大手一挥,受伤的勇士潜伏暗处整装待发,其余几个勇士四周警戒,防止鬼子打冷枪,剩余勇士开始拼命挖战壕,士气震天,山脚下一片尘土飞扬,尘烟冲天。

半山腰处,鬼子们双手紧握步枪,刺刀泛光,趴在草丛里,凶眼怒睁,坐以待毙。

川一觉木举起望远镜观望,见山脚下尘烟四起,心头一阵犯疑,呦西!血狼团在搞什么鬼名堂?

“报告队长阁下,血狼团的在挖土。”一个鬼子跑过来,慌忙地说道。

“挖土?想搞什么的干活儿?”川一觉木心中不解,一头雾水。

不多时,两条二百米长的战壕已挖好,而且战壕贯穿连通,可以迂回穿插,能更好推进向前消灭鬼子,战法诡异,妙哉!

勇士们手握手雷,闪电般潜伏到战壕里,向前推进到深处,个个双眼怒睁,杀气冲天、等待出击。

突然,战壕里举起血狼团鲜红大旗,同时响起一阵惊雷般声音,地动山摇。

“大日本皇军阁下,你们都是崇尚武士道的爱国分子,血狼团想和贵军用大刀一决胜负,你们敢应战吗?”说完话,肖天行一声冷笑,他奶奶的,这日本鬼子的行话,说起来真别扭,扯淡。

川一觉木听不懂带着浓重口味的中国保定话,但他心里清楚,见血狼团举起大旗,这明显是在向大日本皇军示威,还没等翻译官解说,他愤怒地一挥指挥刀,怒吼道:“射击!”

哒哒……鬼子重机枪开火了,怒烟直喷,无数颗子弹齐射而来,一下子全打在地上,飞沙走石。

鬼子敬我一尺,我绝对敬他狗日的一丈。何百川潜伏在暗处,鬼子难于发现,他平稳地举起狙击枪,冷静地射击,砰!砰!几声枪响,鬼子机枪手中弹身亡,重机枪一下子哑巴了。

川一觉木见重机枪手已死,一阵慌乱,傻了眼。

“扔手雷,炸死小日本儿!”肖天行惊人一吼,扬手奋力猛扔,一颗手雷呼啸急去落入鬼子群,威力惊魂。

刹那间,战壕里飞出几百颗手雷,纷纷砸向半山腰处,半空中密密麻麻的手雷狂飞,如狂风卷落叶一样。

轰!轰!一声高过一声的爆炸声响起,沙石狂飞、排山倒海、震荡长空。

川一觉木还在发傻,就被肖天行第一颗手雷炸飞上天,尸裂横地、气绝归天。

鬼子被炸的鬼哭狼嚎一般,似乎找不着北,血肉狂飞、横尸边野、堆积如山。

“冲上去,大刀解决剩余残敌。”

肖天行狼吼一声,惊魂般冲上去,大刀猛地一个横扫,寒光一闪,咔嚓!一个鬼子脑袋断落下地,血柱冲天而起。

吴刚感觉还是用轻机枪杀鬼子爽快!他如腾龙般冲上去,挥动轻机枪,一阵齐射,鬼子纷纷倒地。

大刀猛砍,短枪怒射,剩余鬼子全部命丧地狱,一个不留,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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