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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想和你说说话(1)

听不到

某姑娘与男友分手的时候,刚刚降格成前男友的某先生送给她一个相册,相册里是他们以前在一起傻笑的照片,一起打游戏的截图。某先生仔仔细细地装订好,托人送到了某姑娘手里。

某姑娘收到礼物的时候着实愣了很久,不知道哪个不知好歹的又在旁边唱着“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这时,手机响起来,某先生的短信说:“亲爱的,你能等等我吗?”

可是亲爱的,对不起啊,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等了,等你长大、等你成熟、等你明白。人生这条路什么时候可以让我们随心所欲?

某先生和某姑娘以前一起打游戏,某先生是大牛,某姑娘是小白,某先生带着某姑娘走遍了地图上的每个角落,陪着她从一级到满级,陪着她从第一个号练到第二个、第三个。某姑娘好强,总怕别人觉得她是个妹子所以迁就她,总怕丢了某先生的脸。她拼命地打木桩、看帖子、练手法。

后来,某先生因为一些小事就离开游戏了,渐渐地与某姑娘的共同话题越来越少,两个人的交流也越来越难了。某姑娘才突然意识到,原来他们两个人的这些年不过是见面吃饭、看电影、逛街,不见面就一起打游戏。某先生知道她在不打游戏和不见面的时候都想些什么吗?而她又知道某先生些什么呢?

可见,最可怕的并不是不知道,而是连想知道的欲望都丢了。

某先生后来上线了,在公会的频道大家都和他打招呼,欢迎他的回归。某先生默默地说,我回来是为了找回我的女朋友。某姑娘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说。某先生不在的时候,某姑娘已经从某姑娘1.0进化到了某姑娘2.0。或许某先生可以赶上进度、赶上装备,可是心态呢?

你们或许能明白,我要说的,又岂止游戏那么简单。

我的学长S先生保研成功,正在前往拿到硕士文凭的路上,他的女友Q小姐毕业后进入了一家大型企业。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很稳定,以至于听到Q小姐提分手的时候,我们是那么的错愕和惊讶。

听闻不久之后,Q小姐就和一位青年才俊谈起了恋爱,我们不禁为S先生唏嘘不已,几年的感情就这样变成泡影。

S先生的朋友们都安慰他说,女人嘛,走了一个还有一大把。S先生不死心,便问Q小姐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和他分手,Q小姐说你太幼稚了。

原来,当Q小姐下班回家累得半死想跟S先生说说话的时候,S先生总是在打游戏或写报告;当Q小姐遇到办公室里的同事钩心斗角的时候,S先生一脸的“女人就是事多”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慰……种种种种,都让Q小姐对这份感情越发怀疑,直到失望。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不过就是为了互相陪伴和一起说说话。Q小姐的这些心理变化,S先生并没有意识到,而等他意识到,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后来,有人问S先生,你们为什么分开?S先生却说“毕业那天失恋”是逃不开的定律。

可是你们谁都懂,这个故事,又怎么可以用一句话就能解释得清楚?

当开始明白感情和人生没有谁能够停下来等谁的时候,与其去求人等,还不如自己去追。太多人的分手不过是因为世界那么小,可你却听不到我。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除了交流还能有什么?除了语言和文字的表达方式以外,一个眼神、一个拥抱也是一种表达方式。但是无论什么方式,都要建立在懂得的基础上。你不懂他的时候,你的拥抱只是桎梏;你懂得以后,一个拥抱便胜过了万语千言。

何必去羡慕身边的人总能长久?他们无非是一个愿意说一个愿意听,他们无非是愿意彼此扶持,愿意把心放在一个频率前进。

愿你拉着他的手,愿你听到她的心。

对不起有用,还用警察干吗?

张小娴的“面包树”系列。大概是我看过唯一的言情小说了,但是印象却很深刻。男人往往有三种,林方文那样的,有才气又潇洒迷人;徐起飞那样的,多金厚道而可靠;杜卫平那样的,质朴敦厚。

林方文很优秀,可是他太懦弱,永远都在逃避责任;徐起飞很好,可是他只是完美物质的代言词。我喜欢的是杜卫平,他不够有钱也不够有才华,他只是一个好厨师,可是他从没有让程韵失望过。她生病的时候,为她煎药;她练推拿的时候,给她做人体模特;她难过的时候为她做美食,逗她开心。

以前有人说,世上最让一个女人难过的,就是当她有所期待的时候,而那个男人却让她失望。是的,大多数的女人,本来就是普通的。不是所有的人都爱慕虚荣,不是所有的人眼睛里只有钱。她们需要的,不是一个人有多帅,也不是一个人多有钱。她们所需要的,不过是在她们难过的时候有人陪伴在身边,在她们经历挫折的时候有一句鼓励,在她们想要依偎的时候有一个肩膀。

如果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那以后,你也不必在了。

你可能永远都有理由,你总是觉得很抱歉,可能在你的眼里,她的难过未免有些无理取闹。为什么她不能理解你一下呢?你不过是忘带手机或手机没电了;或恰好别人和你换了手机,可你又不会调音量。多么好的理由,可是,理由无非只是理由罢了。就像借口也一直都是借口,不会成为别的任何东西。没有电的手机,为什么不记得最后给她一条信息;不会用的手机,为什么不知道上网查一查怎么用?

不是足够必然的因素,而只不过是没有足够去用心罢了。

你永远不会明白,一个打不通的电话后面是有一种多么焦急的心情。可能你也永远不会懂得,一个你没有接到的电话可能会让你永远遗憾。你或许也不知道,无数次的期待与无数次的落空,又是一种多么绝望的心情。

也许,她需要一次对不起,但她不能接受没有尽头的对不起。

总有一天,你的对不起,再也不会换来她的没关系。那时候你忽然明白了,可是那心凉之后的殷勤,像夏天的棉袄,冬天的蒲扇一样,都变得毫无意义了。

我要你懂我

但凡是女孩子,只分两种类型:一种是好哄,一种是不好哄的。好不好哄,其实与女孩子长得漂亮与不漂亮没有任何关系,差别只在世人的眼里,好哄的漂亮姑娘收获美誉,难哄的漂亮姑娘叫“贱人就是矫情”,好哄的丑姑娘算是有“自知之明”,而难哄的丑姑娘,却落下个“丑人多作怪”的名声。

但是,姑娘也只是姑娘。

而好哄和难哄的差别,却是在骨子里的。

那天朋友们一起吃火锅,说起来女神毛小毛,也真觉得羡慕。不是羡慕别的什么,而是羡慕她无忧无虑。女神不服,喊着说:“我哪儿无忧无虑了,我还担心着考研呢!”

我们笑她:“你有事业线,还怕没事业?”

女神是学设计的,谈过一段两年的恋爱,最后感情淡了就分手,没吵没闹,不再联系。双方也没有互黑,只说缘尽难再续,算得上好聚好散。她性格也是好的,开朗直爽,讨人喜欢。父母宠爱,朋友又疼她。纵然有些什么不顺,也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生个气就完了。然后嘻嘻哈哈,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一个朋友评价她还是经历得太少。可是对我们来说,如果可以,希望她永远都不需要去经历那些让人转性的故事,如此安稳地活着,便是最好的了。

上次我和朋友聊天,我说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找一个小女生。他很惊讶,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好打交道。好哄是真的好哄,吵架了你给块糖吃也就自当没事人一样,你随便一逗就笑颜如花。笑点泪点都不高,涉世未深,也不必带她去看那世间繁华,旋转木马就足矣。心里也没有那些细枝末节的情绪残留,解决了一件事儿就当是没事了。有的时候跟你哭,跟你闹,跟你折腾,可是事情过去了就真的过去了,那才是好哄。

难哄其实是一种很难从表面上分辨的属性。因为真正难哄的女人,往往长着一张好哄的脸,出了事情也不吵不闹,让你以为风平浪静。她们就在自己心里憋着,一遍遍回味,一次次百转千回,最后做出一个让大家都万劫不复的决定。

我有一些难哄的朋友们的男友,后来都成了前男友,大都死在了“你根本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这句话上。有时候我觉得其实男生还挺傻的,特别是喜欢一个姑娘的时候,他们的原始冲动就是“你说啊,你说啊,你说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我给你啊!”可是偏偏遇上了女朋友们痛苦的眼神:“说不出来,就是感觉不对。”

可能是因为需要的东西不同而又一直得不到,所以才变得难哄。我曾经尝试着给朋友介绍对象,问她你需要什么样的,她说了三个字:“懂我的。”我便彻底放弃了介绍的念头。有人曾说女人其实很好对付,爱钱的便给她钱,要爱的便给她爱。据说,说这个话的是金星女士,可见这话还是颇为男性着想了些。而不知道,这世上的许多女人,要的不仅是爱,而是“以她要的方式、爱她懂得她”。

前不久,在B小姐分手的晚上,她的男友Q先生打电话给我,我正好在打游戏。Q先生小心翼翼地说:“渡啊,你是在玩游戏不?如果在,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我说:“没事,Q哥你怎么了?”Q先生就哭了,如果一个男人,不是在很难过的情况下,一般不会在自己女朋友的朋友面前流泪。Q先生说那天B小姐加班,晚上十点才下班,站在大马路上打不到车,就打电话给Q先生抱怨。Q先生说:“你可以去另一个地方打车,那个地方好打些。”

Q先生说的地方,距离B小姐当时在的地方,走路需要二十分钟。那是上海的夜晚十点,又湿又冷,Q先生在温暖的家里,而B小姐在寒冷的大街上吹风。

B小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问Q先生:“我怎么过去?”

Q先生很自然地给出了答案:“地铁还没到末班的点儿呢,你可以坐地铁。”

嗯,坐地铁看起来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虽然B小姐走到地铁站也要十分钟,但是总比走到Q先生说的位置要方便许多。

B小姐也没说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给Q先生发了条短信:“我们分手吧。”语气坚决,没留机会。

Q先生在电话那头哽咽得不行,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些什么。他的建议毫无错处,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就被判了死刑。B小姐一直是我认识的女孩子里很讲道理的那种,而且也是个标准的女强人。然而,越是这样的女生其实越难交往,因为她自己就能过得很好,并不要求男生给她太多的东西,她对于感情的要求也往往是很精神层面的——懂得、理解、体谅!并且能和她在一个步调上行走。他们真的是因为一个建议而分手的吗?不是。凡是最后一件导致分手的事情,往往是小事,对于B小姐这样的女生来说,这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那些致命的原因,早在她的心里来回过许多次。她永远都哄不好,她的坚持是因为他的表现让她有了坚持的勇气,她的放弃是因为他表现出了让她放弃的颓丧。

回想每次B小姐谈起她和Q先生的争执,最后都是无奈的妥协。也许,表面上是Q先生对B小姐百依百顺,而在B小姐心里,每次都是她在妥协。

前几天我和一个小妞交流,她刚分手。当初那么多人反对,她却坚持了下来,现在收获了祝福,却又想要放弃。我可以理解,只是不觉得这是一个好选择。

我问她为什么。她的答案是没话说。是,共同的经历太少,说完了那些熟悉的人和事情,便发现再也没有可以共同交流的话题了。她很无奈,男友看出了她的不开心,想要哄她,却难以阻止她要放弃的决定。小妞长着一张好脾气的脸,但她对于感情和伴侣的要求,却非常苛刻。她不要他有钱、长得帅、家境好,而只要他可以让她变得死心塌地。这种心理上的顺从,是无法通过某一行为或者某句话而改变的。我劝慰她,只是因为异地所以寂寞,而熬得过寂寞,才能开出花朵。

可是她却告诉我,不是因为寂寞而支撑不下去,相反,是因为她觉得不需要他。

她为什么不需要他了?回答是因为他不懂她要什么,也不懂怎么和她交谈。

难哄的女人,并不是比好哄的女人更不值得爱。这是天性,而并非定性。人会改变,一个女人是否可爱的原因,是她们能否遇到那个让她们变得可爱的人。无论好哄的女人还是难哄的女人,其实需要的都是被理解和懂得,唯一的差别只是这本书是儿童连环画还是一本艰涩的经典文集。我们经常会抱怨一本书难读,一件事难做,其实是因为我们不愿意付出足够多的时间,也不愿意付出足够多的精力,只是一味以为所有的事情都不过是天注定。没有经过努力,就开始认命。

很多人认为,懂得对方的方式,就是去问对方到底要什么,其实,询问是最无力的方式,重要的是观察,将心比心地去理解。如果你愿意付出懂得和理解,就会发现,艰涩的文字中有独特的趣味;而如果你草草翻过,再简单的连环画,也是晦涩的。

此致,亲爱的姑娘和一对在闹分手的情侣分别聊天,其实情节无非是一方受不了另一方的脾气和任性,才会想到一了百了。我们去看某对分开的情侣时,往往都会发现,一开始不论是什么原因在一起,最后分开的时候都是为了一个字:累。累的原因可能有许多许多,而结果却只有一个:累了,然后倦了,最后也就不爱了。

刚刚相遇的时候都是最美的,他孩子气的微笑会变成你坠入情网的理由,她的倔强会让你不由自主想要去保护她。一旦真的长久相处下去,她却发觉自己不能忍受他的孩子气,他也不能接受她的倔强背后没有由来的纠结。当初互相吸引,如今却两看相厌。而人生,永远不能视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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