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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发蛊(2)

红发女人好像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回过头,后脑勺的头发甩起又覆合。我差点喊出声,透过浓密的头发,我看到有一双半闭半合的眼睛长在后脑!

“嘿嘿。”红发女人后脑冒出一声轻笑,头发向两边分开,露出一张惨白色的人脸!紧闭的眼皮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发腺,微微睁开,青白色的眼球左右转动,目光最终定格在我的脸上。脖颈上方的头皮微微裂开,张成嘴的形状,说了一句没有声音的话。几颗白色的头皮屑落进嘴里,头发落下,挡住了人脸!

红发女人把头发抓到脑后,从手腕上褪下一根发绳,随便扎个马尾,从钱包里数了一摞韩元往桌上一放,和两个女伴起身走了,边走边扎着头发。

临出门时,红发女人又看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奇怪的笑容。

我的汗毛根根竖起,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

红发女人,分明就是我和柳泽慧在宾馆退房时遇到的那个女人!

她脑后的那张人脸说着无声的话语,不过,我通过嘴形,看懂了她的话!

南瓜,好久不见!

“小慧儿,你照顾生意,我出去一趟。”我意识到这件事情非同寻常,急匆匆交代了一句。

“我跟你一起去。”

“你就别瞎凑热闹了。”眼看三个女人转过街角,我着急地说道。

“你是去送死吗?”柳泽慧撇着嘴,“你那点本事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我……你……”我被噎得说不出话,“那就赶快。”

柳泽慧欢呼一声,摘了手套就往外跑。

“你们干吗去?还没打烊呢!”胖老板娘像个肉球从休息室滚了出来,满脸肥肉都能挤出油来。

“老子不干了!”我把手套准确地糊在她脸上,心里一阵痛快!

我们任由老板娘在后面咒骂,充耳不闻,冲到街上追过去。

夜晚九点多,正是九老区华人最热闹的时候,还好我个子高,能看见一抹红发正好消失在另一条街角。

“我早看老板娘不顺眼了。”柳泽慧边跑边摸出一枚铃铛,“要不是管吃,我还真不给她这个脸。”

“可不吗,天天米饭泡菜连块肉都不给,早他妈的吃够了!”我越想越气。

“泡菜味还不错,比老鼠好吃。”柳泽慧晃着铃铛,“往左边走。”

“她们往右拐的。”我探着脖子眼看着三个人拐到右边的街道。

“别扯犊子,肯定是左边。”柳泽慧指着铃铛,“你瞅瞅,铃铛是往左边偏的。”

我来了个急刹车:“小慧儿,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错?”

“你不相信萨满巫术?”柳泽慧仰着头不甘示弱地瞪着我。

“明明是右边!”

“左边!”

我心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争这事儿,眼看和柳泽慧达不成一致意见,分开行动又担心她出什么事。虽说李甜儿手把手教了她二十年,她练就一身好本领,可是有些时候不是本事大就能不出事儿。科比在NBA打了十六年,拿了五个总冠军,脚筋一断,也得歇上一年。

我们俩就这么站着,谁也不让谁,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留学生路过,为首剃着莫西干头满身酒气的小青年伸手搭着柳泽慧的肩膀:“咋的了丫头?和这小子吵架了?哥哥帮你削他!”

柳泽慧弯肘狠狠撞向莫西干,那哥们儿“嗯”了一声,直接趴地上再没起来。其余的同伴一看他吃了亏,骂骂咧咧地围了圈就要动手。我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只见眼前一花,柳泽慧气定神闲站在圈外。那几个倒霉哥们儿都直挺挺躺着,不省人事。

“死了?”我心说这玩笑开大了。

“没。”柳泽慧拍了拍手,“天亮前醒不过来倒是真的。”

满街行人当我们是隐形的,该干吗干吗。有几个本来要从我们身边走过的路人,若无其事,转头就走。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等柳泽慧说话,抢着说道:“左边!你说得对,一定是左边!”

跑到十字路口,往左边看去,她们居然真的在!红发女人慢慢回过头,冲我笑了笑,招着手。

“你们认识?”柳泽慧问道。

我摇了摇头,往右边街道看去,三个女人正有说有笑走着。

“小慧儿,也许她们不是猎物,咱们才是她们的猎物。”我从正前方人群里寻找着,果然也有三个同样的女人慢悠悠溜达着。

“南瓜,好久不见。”

红发女人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我左右张望,没人!两个女生聊着天从我们身边走过。左边的女孩头发长得夸张,垂过了腰部,隐约能看出是编织的接发。

十字路口卷起一阵穿堂风,吹得我全身阴冷,感觉就像是身处南方的冬天,透进骨头地冰冷。风越刮越猛,许多女人的头发被吹起,凌乱的发丝胡乱飘荡,露出脑后一张张还没彻底成型的脸,说着同样一句话:

“南瓜,好久不见。”

我略微恍神,身体打了个踉跄,差点摔倒。回过神的时候,风停了,所有人面色如常,在街上来来回回穿梭。

我心里泛起一阵寒意:“小慧儿,我在泰国曾经去过一条鬼街……”

无人应答,我扭头一看,柳泽慧不见了!左、右、前三条街上的三个女人,也不见了!

“柳泽慧!”我几乎吼破了喉咙。

仍然无人应答!

路人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我呆站在人群里,觉得这次是真要疯了。

“南瓜,你丫能不能矜持点?”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叹息,“我失踪这么久也没见你这么激动。”

我像被一根木棍从头脑直接钉在地面,根本不能转动,心头的血直往脑袋里涌!

“月饼!我操!你他妈的果然还活着!”我的眼泪差点流出来!

“看来南君对你的觉悟还不够深刻。”又是一声冷冷的嘲笑。

“哼!”一个女孩轻声哼道。

黑羽!

月野!

我两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这一定是幻觉,我一定是在做梦!

“就晚来这么几步,你都能弄丢个大活人。”月饼拍着我的肩膀,从我的裤兜里摸出烟,点了一根,吐了个烟圈。

我暗暗用力咬着舌头,差点把舌尖咬掉,疼得倒吸一口气:“月……月饼,真的是你?”

月饼的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摸了摸鼻子:“我这么帅,谁能模仿?”

月野从月饼身后闪出,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黑羽单手插兜,斜靠着电线杆子望天,还是那副酷拽欠揍的德行。

“你……你们……”我假装指着他们三个,其实眼睛一直没离开月野。

月野拢了拢头发,脸微红,低声说道:“南君,好久不见。”

“你……我……”我实在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有什么别的情绪,脑子嗡嗡作响,全身滚烫。

月饼深吸了一口烟:“别矫情了,救人要紧。”

“嗯。”月野从兜里取了一张白纸,“黑羽君,我们去右边。”

黑羽冷着脸慢悠悠地活动着肩膀:“是阴阳师出手的时候了。不像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庶民。”

月饼扬了扬眉毛:“黑羽!有机会咱们试试看,到底谁才是庶民!”

“请不要争吵。”月野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叠了只纸鹤,捧在掌心,纸鹤晃晃悠悠向右飞起,“月君,我们先走了。”

我眼巴巴看着黑羽和月野消失在人群里,月饼捶了我的肩膀一拳:“别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赶紧救你那个小女朋友。”

“月饼,我确定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黑羽涉这个浑蛋,我一辈子不会和他做朋友。”

我和月饼并肩走着,抽着烟,谁都没有说话。韩国的冬天分外寒冷,街道冰冻着泡菜和烧烤的香辣味道,街上形形色色的行人或者脚步匆匆,或者有说有笑,从不同的方向走向同一个目的地--家。

这么久,我第一次真正觉得,我终于来到了韩国。

“南瓜,你就不问问我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反正你活着,迟早会告诉我。”

“南瓜,一会儿要是有危险,还是老规矩,你先跑。”

“滚!”

这一刻,我心里特别踏实。

我和月饼绕了两条街,结果他总是目光闪烁地东张西望,就是不吭气,我一肚子问号却问不出来,憋得浑身难受。我又担心柳泽慧的安危,催促着月饼赶紧找人;月饼抿着嘴摆摆手,示意我别着急。

我一时气结,心说,月饼,你丫到了韩国也不用学偶像剧里的长腿欧巴摆出一副高冷模样好不好?除了我一个熟人,摆给谁看呢?

月饼眯着眼观察着街上的行人,突然盯着对面走来的一群女留学生,嘴角扬起一丝透着邪气的笑容,迎面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嗨,美女们,今晚有空吗?”

女生们笑着,和月饼打情骂俏了好一会儿,用手机互留了联络方式才告别。其中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生踮着脚扶着月饼的肩膀嘀咕了几句,红着脸跑了。

月饼喜气洋洋挥着手,我戳在旁边狠狠抽了几口烟:“月饼,敢问咱们这是去救人还是泡妞?”

“那也没你什么事儿。”月饼意犹未尽地摸着肩膀,“那个女孩头发真柔软。”

“你能不能正常点?”我摸不清月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才几天不见怎么就成了这个德行?

“我很正常。”月饼敛起笑容,从肩膀上拈起一根头发,摸出火机点着。微红色的头发“嗤嗤”燃烧,一缕黄色烟雾升起,发梢的火苗泛着奇异的蓝绿色。

头发很快烧尽,月饼捏着发灰在指尖捻成灰,低头闻了闻,又用舌尖舔了舔,吐了几口唾沫,摸出艾草含在嘴里,顺手递给我一片。

月饼用力拍着我的肩膀:“南瓜,我有个想法,现在不敢确定。我也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不是不想告诉你,现在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郑重点着头:“月饼,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你直接说就行,不用拿出把我肩膀拍碎的力气证明你的清白。”

月饼扬了扬眉毛,又拿出一个眼药水瓶,往左眼里滴了几滴,闭着眼睛转动眼球,好半天才红着眼睛睁开:“滴!”

“我不近视。”拿着眼药水瓶,一股咸腥味顶得我直反胃。

“滴了就知道了。”月饼望着街上的行人,脸色越来越冷。

两滴液体入眼,出乎意料的是居然没有想象中的刺痛感,反而温润得很舒服,眼球凉丝丝得很清爽。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月饼指着行人们,示意我自己看。

我顺着看过去,失声问道:“它们是什么?”

整条街的女人们都留着长长的头发,夜风吹过,后脑的头发随风飞散,露出一张张灰白色的人脸,相互之间交谈着。女人们丝毫没有察觉,谈笑着结伴而行,每个女人的脸上都没有一丝血色,白得如同贴了面膜。一层淡淡的黑气从印堂向外冒,黑色瞳孔越来越白,整个眼球变成了死鱼肚的白眼珠。她们张嘴说话时,哈出的气体遇到冷空气,聚成类似人形的白色雾气,慢慢散开,落到高耸的胸前,再次融进身体。

“牛眼泪,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这些人,中了发蛊!”月饼摸出两枚桃木钉,用手指夹住,“走吧!我明白了。南瓜,观察街道走向。”

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努力不看街上那些脑后长着人脸、被阴气附体的女人们,深吸一口气静了静心,扫视着每条街的方位。

这条十字路口,搭配路旁的建筑,居然是按照“四方神兽”位布置的。我默算着东西两条街的距离,青龙居东,朱雀居西,以三为基数,两方相隔大约二十七米;玄武居南,白虎居北,以二为基数,两方相隔大约十八米,偏巧在“二”“三”的距离,安着消防水龙头、电线杆、垃圾桶,把整条街布成了“阴气聚尸”的格局。

这种格局的布置,再配以阴物放置人身。入局之人会被阴气侵体,阳气流失,经过七七四十九天,变成阳尸。

“生门在哪里?”月饼摸了摸鼻子,指缝里夹着桃木钉,很有金刚狼的造型。

“青龙,东方。”我吸了口气,寒气炸得肺有些疼。

“那死门在西?”

“不,这个格局颠倒了阴阳,生门即死门。”我指着从东边走过来的女人,“她们越往里走,阳气消得越快。”

“一年没见,南瓜,你这手艺居然没生疏。”月饼又点了根烟,狠狠吸了几口,“走,跟在我后面。”

我觉得好像哪里不对,走了几步,突然顿住脚:“月饼,你再重复一遍刚才说的话。”

月饼回头奇怪地看着我:“好话不说第二遍。”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每说出一个字,嗓子都如同吞进一个刀片,割裂着喉咙。

“我刚才说,一年没见,南瓜,你这手艺居然没生疏。”月饼看到我面色不对,收起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脑子一阵晕眩,伸手扶着墙,双腿还是撑不住力,重重跪在地上。坚硬的地面几乎把膝盖骨跪裂,我手撑着地,大口喘着气。地面的凉气透过掌心钻进血管,几乎把血液冻住。我全身冰冷,控制不住地打着哆嗦。

“南瓜,我刚才看到你,真的很高兴。眼前的事情没有解决,我需要控制情绪,我希望你也能做到。那天我落进海里就向你的方向游,海浪翻起把我压进海底,再钻出海面你已经不见了。我漂流了几天,被洋流带到一个岛,生活了一年。二十多天前被路过的韩国游轮救了,就这样来了韩国。至于为什么遇到月野和黑羽,过程很复杂,现在没有时间讲。说实话,我真的以为你死了。这一年,我一直在后悔,不该叫你去印度。直到半个月前黑羽发现你居然也在韩国,我们当时正在处理一件事情,所以我没有见你,暂时隐藏身份。我知道这么说你很难理解,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靠着墙坐在地上,怔怔地望着月饼。他的嘴角微微有些抽动,能看出强压着情绪。我完全相信月饼说的话,可是我也意识到几个很可怕的问题。

第一,月饼也漂流到一个荒岛,独自生活一年。那么和我在荒岛上生活的月饼是谁?

第二,月饼也是被韩国游轮救了,和救我的游轮是同一艘?船长给我的iPad里面并没有月饼,我身边的月饼是谁?

第三,为什么失事游轮的新闻里会有我们俩的名字?

我用力甩着头,心里越来越害怕:难道月饼已经死了?我的精神世界里幻化出了一个虚拟的月饼?而我已经疯了,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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