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你好!登陆/注册

第32章 如醉初醒

72

月萌实在想不明白,一个男人无情起来,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就算是邻居,走时也该吱一声,但孙辉没有,连一点暗示都没有给她。真像一场梦啊!月萌的眼泪流了出来,此时的她除了流泪,一点主意也没有。

就在这时,她看到杨君走过来了。月萌不得不站了起来。她竭力想掩饰什么,但她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连问候也说不出口。

杨君马上看出了异样,问:“孙辉呢?你带着行李在公园干啥?”

为了不让眼泪流出来,月萌仰着头望着天。

杨君明白了什么。他气愤地把孙辉大骂一顿,然后双手叉腰在月萌身旁不停地踱着方步,不停地骂着孙辉不是人。

月萌不想听见有人骂孙辉,便说:“不要骂他,他有他的苦衷,你和他是好兄弟,他没告诉你他去哪了吗?”

“我们已经半年没联系了!半年前,我从《作家》杂志出来,想自己办一份杂志,力邀他加盟,他拒绝后我们就再没来往。哦,我还没告诉你,我现在自己办了一份杂志,还不错,正差一个编辑,你到我那去吧!”

杨君一手就拎起了行李箱。月萌以前和杨君做同事时,因为正在和孙辉热恋,所以也没和他有过什么交情,这样让一个与自己连友谊也谈不上的旧同事收留,月萌犹豫着。

“还磨蹭什么?你还想露宿公园的石凳么?先到我那里去,等孙辉有消息了再走也不迟!”一句话,月萌便挪动了脚步,正在山穷水尽的时候,能够遇到一个肯帮助自己的熟人,已经是上天对她的格外恩赐了,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杨君果然自己当了老板,他租了两层楼,一层作编辑部用,一层作住宿用,排场比《作家》还大,他把行李放到宿室后,就带月萌到编辑部看,只见七八个编辑人手一台笔记本电脑,比起《作家》,算是鸟枪换大炮了。

“不错,不错。”她不住地赞叹,想不到以前那么会玩的杨君现在居然还当了老板,有了几十万的身价。

月萌就这样在编辑部留了下来,正是这份工作,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所以对杨君,她像对救命恩人一样地客气。

但杨君不喜欢她的客气:“你呀,不要再这样见外了,我是请你帮忙做事,该我谢你才是!”

有时候办公室只剩下她和杨君的时候,杨君会提起孙辉:“我一直在打听他的消息,这个王八蛋,好像从世界上消失了!”

月萌便说:“不要打听了,强人所难,是我不愿意的。”

杨君瞥了她一眼便不再说话了。他注意到她脚步轻盈,蓝眸晶亮,樱唇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这一天是月萌的生日,月萌没打算要过生日。没想到杨君却让编辑部的人一起弄了个生日PARTY,大家围着月萌吃啊,跳啊,热闹极了,月萌很开心,这是自孙辉走后,她最快乐的一天。

时针指向午夜一点,狂欢的同事们都相继回房去睡。

月萌正要向杨君道谢后回房休息,杨君突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月萌,我爱你!”月萌差点惊慌地叫起来,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杨君的手那么有力,甩都甩不开。

她惊慌失措地说:“我要睡了!”便往自己房间跑。她正要去关房门,却吓了一跳,杨君就站在房门前,用那种只有情人才有的热烈目光注视着她。

“杨总你喝醉了!”月萌去关门,故意提醒他的身份,但是杨君却用身子抵住了门。

他说:“月萌,你听我说,你刚到《作家》时,我就爱上你了!可是孙辉却先下手为强,他对我说,‘是哥们儿的话就别同我争’,为了哥们儿义气,我只得忍气吞声。但现在,你又来到了我身边,这是上天的安排啊。你放心,我绝不是孙辉那样的无耻小人,为了证明我的爱,我在与你领结婚证前,是不会与你同居的!”

“不要对我谈爱情,不要对我谈婚姻!”月萌突然双手捂住耳朵,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仿佛受了莫大的刺激。

杨君一把抱住她,叫了一声,“我可怜的萌萌!”

这一句话充满着万千柔情,月萌一下子就安静了,她在杨君怀里静静地待了几分钟,然后惊醒似的从他怀里离开。

她看着杨君,一字一顿地说:“永远不要再跟我提起爱情、婚姻这四个字,如果你要赶我走,那你就尽管提吧!”

杨君从这个柔弱女子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坚毅的东西,他喃喃自语:“你这是何苦呢?”

“如果你还不明白,我再重复一遍好了。”此刻,月萌变得那么坚决果断,浑身散发出一种拒人千里的冰冷,他后退几步,什么也没说,黯然离去。

在爱情、婚姻、寂寞面前,月萌最终选择了后者。她有过爱情,有过婚姻,也有过寂寞,这三样东西都让她刻骨铭心,她只是在刹那间顿悟:既然所有的一切最终都会幻化成寂寞,那么,就让寂寞相伴终生吧!也许,这才是保护自己不再受伤害的最好方式——与寂寞作伴。

想着想着,月萌趴在床边,终于抑制不住,憋着呜咽,无声地哭了起来……

73

刘维民一直在分析自己的婚姻为什么失败,也许真的是因为自私,因为儿子。

全北京的治疗不孕不育的医院都跑遍了,医生都说束手无策。最后他抱着一线希望去问算命先生,算命先生说:“你命中无子,如果你想要破解的话,那要花很多钱,这年头,没钱神仙也不会理你。”刘维民呆若木鸡地丢了十块钱,失望地离开了。他一直在想,神仙去哪里花人民币?

“儿子啊儿子啊,上天如果能赐给我一个儿子,我们的幸福就会降临。”

各大寺庙、道观都去了,香烧了,各路神佛都拜了,观音菩萨也请到家里了,但是幸运却从未降临。

“为什么?也许我做得还不够?也许我做错了什么?上天为何待我如此苛刻?”刘维民心底呐喊着。现在想起来,他后悔真不该领着小雪四处找医院,却连一句有希望的话也没听到。如果把那些冤枉钱都攒起来,也该有几万元了吧?

刘维民时常感到头疼,他预感到是因为上次被李建明重击之后的后遗症。

他怕去医院,确切地说,他怕去了以后要住院,住院以后要花钱,他实在是没有太多的钱要花了。他要攒钱,哪怕是一分一毛的攒钱,这些钱会变成她手里的冰激凌,随着日积月累,还可以慢慢地变成女儿的学费,变成小雪身上的衣服。

“我爱小雪吗?”刘维民问自己。

“爱!是真实的爱。”

“那你为什么还要对她发火为什么要和阿莲演戏来气她?”

“不知道……我想要个儿子,我和她生的儿子。”

就这样,刘维民和自己傻傻地说着话,回到了久别的家,小雪却不知去哪了,只有老母亲带着女儿在。

“小雪,你个该死的小雪,你跑哪里去了,你该回家了。”刘维民坐在床边自言自语。

晚上,小雪终于回家了,女儿先是惊愕地望着她一会儿,突然,她飞也似的扑到她怀里哭了起来。她仔细地看着女儿的脸,悲从心来,小雪的眼睛顿时模糊了。

见小雪回来了,刘维民又不愿意主动和好。

“找到为你生儿子的女人了吗?”小雪坐定后轻声问。

“你呢?找到优秀的有钱的男人了吗?”刘维民反问。

“想听实话吗?”小雪冷漠地说,“找到了,他们都很有钱,但都没有你优秀。”

“为什么?我很优秀吗?”刘维民问。

“我想起了在蓝海酒吧,你为了我拼命,难道有谁能做到吗?”小雪说。

那一刻,刘维民哭了。这是自结婚以来,小雪第一次看他抱头痛哭。

“你能带我去香山看红叶吗?”小雪抽泣着。

“当然没问题!”他淡淡地说。

74

初春。北京柳絮飘飞。

在公司里,刘维民和老马正在开市场开拓的讨论会。忽然刘维民觉得浑身不适,开始有一点点恶心。老马几次停止发言,劝他去休息。刘维民摆摆手示意继续。就在老马还没有说上五分钟的话,刘维民开始大口大口呕吐,会议只好中止,老马亲自开车将刘维民送往医院。刘维民一上午都高烧不退,不吃不喝,起初老马以为是春寒感冒,但见他病得很厉害,于是就立即安排去医院。

诊断结果让老马大吃一惊,医生说刘维民得了脑癌,而且是晚期。医生很遗憾地告诉老马,患者的生命也只有半年时间了。老马拿着诊断书,手不停地颤抖,呆呆地想着就进入病房,结果还是被刘维民看到了。

“你手里的是诊断书吧,医生怎么说?”刘维民突然发问,老马心慌了,赶忙把诊断书塞进自己的裤兜儿。刘维民闭上眼睛,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预感到自己得了无法治愈的绝症,否则老马这样直性子的人是不会有这么敏感的举动的。

“老马,我们又不是一天两天的朋友了,你有瞒着我的必要吗?”刘维民说。

“没有啥,你的病就是感冒,医生说了,两天后就好了。”老马勉强笑着。

“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了,我自己感觉得到,这不是感冒。”刘维民叹息道。

“安心养病吧,不要乱想。”老马坐在床边说。

“老马,如果我死了,我有一个愿望。你不能丢下小雪和我女儿,我在公司的股份,我要留给他们,你听明白了吗?”刘维民说。

“你看你,说什么死不死的,我让你好好看病!”老马激动起来,从来不轻易流泪的他此时眼泪不觉地掉了下来,打到了刘维民的手上。

“老马,我们之间啥话都不用说了,你不说我也明白。如果我能活着,我一定答应你好好活着,把咱们的事业做好做大。”刘维民笑笑说。

老马抱着头,手不停地颤抖,然后呜呜大哭起来。这一哭,彻底让刘维民放心了,他知道自己的日子已经不多了。闭上眼睛,眼泪刷刷地往下掉。

护士为刘维民输了一下午的液,刘维民觉得好多了,精神抖擞。

“我想我不用住院了吧?”刘维民问老马。

“兄弟!”老马抓住刘维民的手说,“你得的是脑癌晚期,我没想到你会得这么严重的病,但我要告诉你,你一定要挺住,有时候人还是有奇迹出现的!”

刘维民拍了拍老马的手,从容地笑笑说:“我死无所谓,不知道之前很害怕,现在反而不怕了。我就是放不下老婆和孩子。”

“要不要打个电话叫他们来?”老马问。

“千万不能,咱们两个可以开这个玩笑,但觉得不能在她面前开这个玩笑,如果她知道真相,那么她就走在我前面了。”刘维民说。

“唉!老天爷啊,你咋就这么不公啊。”老马拳头击打着床痛心地说。

“走,咱们走吧。出去喝酒,今天谁要不喝醉,谁就不是娘养的。”刘维民下床,拉起老马就走。

酒店包间里,刘维民点了一桌子菜,要了两瓶白酒。

“老马,今天这是最后一顿酒,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再喝酒了。”刘维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老马的手颤抖着,杯中的酒洒了出来。

“兄弟,有啥话今天就跟我说,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老马,我只有一个要求。我的病情不能告诉我老婆,你要保守秘密,另外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诊断书你要留好,还有这张存折,你帮我你寄存到典当行里,存期三年,到期后取件人写成我老婆,三年后的今天,她就可以看到了,那时候我也就放心了,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刘维民流着泪说。

“兄弟啊!我啥也不说了,来,咱们喝酒!”老马哽咽着说。

“好!”刘维民说着,又满满地斟上酒……

75

几个月来,刘维民尽力呵护着小雪,洗衣做饭,每天陪小雪散步,逛公园,这让小雪感受到了莫大的幸福。日子过得很正常,和以往一样幸福,这让小雪毫无察觉。

深秋了,刘维民一直惦记去香山看红叶。

晚饭的气氛有些沉闷和压抑,刘维民一边吃饭一边偷偷地望着小雪。

“我们明天去香山看红叶吧。”刘维民说。小雪很高兴,就连桌子边的女儿也高兴的拍起小手来。

“怎么突然想起看红叶了?”小雪娇羞地看看他。

“这不是你的愿望吗?一来满足你的愿望,二来我也想出去走走。”他笑笑说。

“那好啊,看来你还是不想让我失望。”小雪满足地笑了。

“小雪,你还记得我们初来北京的那些日子吗?”刘维民站在香炉峰问小雪。

“怎么能忘记?”小雪说。

“是的,我永远都忘不了我们住地下室的那段岁月,让你受尽了委屈,每个来北京打拼的北漂人都有这么一段辛酸的历史,我们那段历史已成为过去了!”刘维民深情地说。小雪听到这里鼻子一酸,她紧紧地靠在他的身上。

第二天,他带着女儿和小雪,重游了一遍他们曾经住过的地方,还有曾经走过的天桥和地铁站。整整一天他们都在路上奔波着,往事如梦境般地在他们脑海中若隐若现。站在天桥上,刘维民突然大哭起来。

“维民哥,你这是怎么了?”小雪很惊讶。

“没什么,小雪,我爱你,我永远爱你……”刘维民将小雪拥在怀里。

从香山看红叶回来,刘维民和往常一样上班。直到有一天他进了老马办公室。

“老马,我要走了。”刘维民说。

“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老马站起身抓住他的手。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刘维民笑着说。

“唉!”老马也预感到了什么,只是叹气。

“老马,何必如此。我会永远活在你心里。其实人活着和死了在感情的认识上都是一样的,没必要伤心。人因为伤心,是他知道了对方死亡的消息,如果他不知道对方死亡的消息,那么即便他已经死了几十年,他还以为对方活着……”刘维民微笑着说。

“是什么意思?”老马不解地问。

“我有一个同学去了国外,今年我才知道其实他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但我在这之前都以为他还活着,而且活的比我要好……”

“兄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交代的事情我都已经办妥了,你放心地去吧!”老马的眼泪又下来了,他不忍心再看刘维民最后一眼,就这样,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

晚上的时候,刘维民准备了行李,小雪以为他要出差,也没多问。直到听见呆坐在沙发上的刘维民在叹息,小雪才反应过来,她觉得刘维民有点怪,但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维民哥,你怎么了?明天要出差吗?”小雪挤到他身边关切地问。房中虽有昏黄的灯光,但她的脸色仍显苍白,她的眼睛似乎比平常更显得大。

“小雪,我们离婚吧。”刘维民沉着地说。小雪张大的嘴巴久久合不拢,她有点急躁,有种不安,她转过身去擦干泪水,盯着他一言不发。

“小雪,我爱你,永远。”刘维民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小雪的唇在轻微的抖动。

“因为我想一个人过,我只是这么想。”他讶然低语。

“你决定了?”小雪认真地问。

“决定了。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希望安静的办,我不想惊动亲人。”他认真地说。

“如果我不去办呢?”小雪又试探地问道。

“你爱我吗?”刘维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

“爱,我也爱你,而且永远。”小雪回答得很凝重。

“那么,你就必须去。”刘维民说。小雪捂着脸,钻进卧室。

第二天,刘维民果然早起,他表情很严肃,丝毫没有改变的态度。

小雪以为因为为不能生孩子,所以刘维民要和自己离婚,她不想自私,于是就随他回家乡办理离婚手续。

拿到离婚证,刘维民不敢看小雪的眼睛,他的泪如决堤的河水。

“祝愿你找一个比我好的,能为你生儿子的女人!”小雪说完,然后挥洒着泪,奔跑而去……刘维民也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一年后,泪已流干的小雪在父母的劝说下,带着女儿又重新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

第三年夏天,就在小雪为女儿过四周岁生日那天,小雪意外地收到一家典当行寄来的物品保管到期领取通知。

小雪很纳闷,当她取回一个小皮箱打开时,发现有一张她和刘维民的合影,还有一对情侣手表,包括一份诊断书和一张用小雪的名字开户的存折,整整五十万元。

小雪终于明白了这一切,她手里拿着诊断书,撕心裂肺地大哭,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沙哑地哭喊着冲出门外……

(全书完)

下一章全书完
同类热门
  • 食色天下3食色天下3石章鱼|小说苏乐处理完父亲苏东来的丧事,千机门内部却仍在混战,争执不休。内部纷争使外人有机可乘,危机悄然而至。为了维持稳定的局面,共御外敌,千机门众人暂时放下成见,拥立苏乐成为新一任千机门门主。为了不辜负父亲临终嘱托,苏乐一面进入家族企业,继承公司事务,一面平衡千机门各长老的势力,解决江湖纷争。与此同时,来自苏东来仇人的报复愈演愈烈,苏明月和苏明珠两姐妹不断遭遇危险,甚至连苏乐本人也受到生命威胁。敌暗我明,阴招不断,初担重任的苏乐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 步步惊心年羹尧步步惊心年羹尧凤池|小说年羹尧,这个可以和“满清第一勇士”鳌拜齐名的人,他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他是怎样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家奴成长为雍正皇帝最当红的人?他又是怎么从显赫一时的年大将军走向生死边缘的?这一切是他的咎由自取还是另有玄机?书中作者以女性细腻的视角,通过查证大量史实,配合艺术加工,从感性的角度解读清朝悍将年羹尧短暂跌宕的一生。为读者解开围绕在年羹尧、雍正、纳兰性德等话题人物身边一个又一个鲜为人知的迷。
  • 所多玛的羔羊:贝利亚尔书所多玛的羔羊:贝利亚尔书杜纳闻|小说未来新宇宙里有两个世界EDEN(伊甸)和SODOM(所多玛)。EDEN爆发的一场以人性自由为目的的战争使得明来到SODOM,邂逅可以使他元神得到新肉体的。本书由的讲述开始,展开一系列残酷而又惊心动魄的故事。随着猴子、戒、净等人物的陆续出场,展现给读者一个全新黑客帝国式的后现代西游记。
  • 贺享雍文集第一卷贺享雍文集第一卷贺享雍|小说本卷收入作者长篇小说《后土》。佘中明老汉是一个种了一辈子田的农民,土地承包后,他家的田越种越多,成了远近闻名的种田大户。但他怎么也没想……
  • 怪影迷踪怪影迷踪班继胤|小说一张神秘的纸条,一个延续了三十年的情仇爱恨。造孽者一个个的神秘死亡,搅得当地人人心惶惶。公安局鉴定,尸体旁的纸条乃是三十年前被害者的笔迹。莫非真的是鬼杀人?然而,世间是没有鬼的,一切都是那个家伙所为。鬼能杀人?能杀人者唯人心也!
  • 天眼天眼李吉顺|小说《天眼》可以说是一部心灵的清新剂。作者在小说中主要刻画了一个世故腐化的男人和一个单纯美丽的山野少妇在一次意外的变故中遭遇了,而引发了一系列的故事。单纯美少妇与世故、内心肮脏、潜藏邪恶的富翁心智的相交相融,溅出了社会的另一种味道……
  • 成长经典珍藏系列:一个温暖世界的方向成长经典珍藏系列:一个温暖世界的方向蔡晓妮、陈永林|小说本文通过一片篇篇的小文章来告诉大家做人的大智慧。既能通过阅读作品达到欣赏美文的目的,又能通过阅读知道一些经典的智慧,达到教育孩子的目的。内容包括《出门只带一句话》、《为快乐埋单》、《泥佛》、《天堂的法则》等。
  • 木乃伊的诅咒木乃伊的诅咒(英)弗里曼著;东野译|小说考古学家约翰·伯林汉前往埃及进行考古探险,带回一大批极其珍贵的文物,最引人瞩目的是一具珍贵的木乃伊和一整组的陪葬品。伯林汉准备将其中的一部分捐赠给大英博物馆,他在和律师一起当着大英博物馆博士的面对木乃伊进行了检查后,动身前往亲戚家拜访。然而从此他却神秘失踪了。没有人看到他离开,他寄存在火车站行李也没有人领取,更加离奇的是,他经常佩戴的挂在表链上的圣甲虫饰品竟然落在了他弟弟家的草坪上,一具尸体的残骸碎骨在泥潭水田中陆续惊现。所有这一切,留下了一个难解之谜:伯林汉去了何处?他的失踪和那具木乃伊有着怎样的关系?是千年法老的诅咒显灵?还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 基姆(诺贝尔文学奖文集)基姆(诺贝尔文学奖文集)吉卜林著;李斯译|小说全新的译文,真实的获奖内幕,细致生动的作家及作品介绍,既展现了作家的创作轨迹,作品的风格特色,也揭示了文学的内在规律,题材广泛、手法各异,令人在尽情享受艺术魅力的同时,更令人在各种不同的思想境界中获得不同程度的启迪,从而领会人生的真谛。这些路数迥异的作家,虽语种不同、观念不同、背景不同,但他们那高擎理想主义旗帜的雄姿是相同的,他们那奋勇求索的自由精神是相同的。而他们的雄姿,无不闪现于他们的作品之中;他们的精神,无不渗透于这些作品的字里行间。这套丛书所承载的,正是他们那令万世崇敬的全部精华。
  • 战争版:前驱战争版:前驱陈立德|小说一九一一年,武昌新军起义的枪声,结束了“大清”皇朝二百六十八年的封建专制。当人们正高举义旗,欢呼共和的时候,那些在清室荫庇下显赫一时的总督抚台们,一个个摇身一变,站到十八颗圆星的白色义旗下来,于是又都成了革命的元勋。只不过把“大清”的字样改做了“民国”,在先皇御赐的长袍马褂上,新添了一枚铜钱大的证章。这一次的革命火焰很快就烟消云散了;钻营投机的政客和拥兵割据的封建军阀们,用满是鲜血的屠刀,把人民推入了一次更深重的灾难中。